邪教從來都是控制善良群眾的最好手段。它們假借信仰之名,行背信棄義之事,披著所謂真善美的虛假外衣,作著收斂錢財傷天害理之舉,為全世界所唾棄。
然而卻偏偏有人陷入邪教的教義而不能自拔。
用心理學上說,這些陷入邪教之人,卻是跟魔鬼做著一筆交易,用自己的精神健康換取精神的鴉片。
現在正在行苟且之事的那些男女們,不正是在跟魔鬼做著交易,可惜那些無知的女子卻將魔鬼當成了挽救她們空虛靈魂的上帝。
在rb,可能最有名的邪教就是奧姆真理教了,這個臭名昭著的排名世界第二大邪教組織,發動了地鐵攻擊,造成3000多人的傷亡,其教主和主要成員被捕後,在監獄卻過著聲色犬馬的性福生活,可見其在對人類心理蠱惑上有著非常厲害的手段。
顯然,監獄的那些長官們也被這個教會所控制,那麼出現在東方畫廊的這些充滿邪氣的事情,也是十分自然的事情。
夏一凡擔心戴芳香是沒有道理的,畢竟這丫頭曾經有著嚴重的心理問題,雖然經過治療有了好轉,但是面對強大的邪教攻勢,不知道她能夠抵擋多少。
戴芳香自然不會誤入歧途,她現在正跟一個女孩子對峙。網
兩人都互相認識。
「你是叫清子,是吧,夏一凡在西南大學的同學,因為某些事情留級一年,是全校男生的女神•神~」戴芳香故意將女神兩個字拖的很長。
「你說的都沒錯!我也認識你,夏一凡的正牌女友,一個美麗、獨立而堅強的女子,卻是殺害我姐姐的凶手,這次前來rb國,卻是要救夏一凡?就憑你,不過是累贅一個!敗事有余成事不足的家伙!」清子故意用水果刀在戴芳香的臉上比劃著,「不知道在你的臉上留下幾道血口子,那家伙還會不會喜歡你!」
清子用了那個家伙,而不是夏一凡的姓名,這個細節被戴芳香敏銳地捕捉到,她知道,這個清子已經視她為情敵了。然而,她卻並沒有吃醋,反而有種欣喜之感,「騙我來rb,你到底有什麼目的,要殺要刮,給個痛快,如此磨磨唧唧地,卻是惹人心煩!」
在夏一凡被投入監獄的那段時間,戴芳香可是心急如焚,卻有無計可施,唯一能做的就是加緊學習,終于獲得了米國的實習律師資格證。按照米國人的說法,米國人在rb是上帝,擁有著上等人的權力,所以她也就盲目地相信了,跟導師告假,就跑到了r
然而,一項精明的戴芳香在這件事情上卻是做出了錯誤的判斷,這個國度已經對白色人種形成了某種奴性,但是對待同等膚色的人種,一旦是確定不是本土人,那麼某些黑暗的勢力會想方設法地予以奴役。
心甘情願被奴役,出賣自己的尊嚴獲得生存的權力,然後瘋狂地奴役別人來獲得可憐的自尊。這種心理,就如同這個國家的軍隊名稱一樣,聊以自衛,獲取心理的平衡罷了。
戴芳香在下飛機伊始,就已經被某黑暗的勢力盯上。
一個毫無背景的外族黃種人,一個身材高挑,長相靚麗、氣質出眾,卻有充滿了自信的女人,一出現在某些人的視野中,就讓某些人可憐的自尊心爆棚。征服那些逆來順受的本土女人已經沒有任何的快感了,去征服那些高大的洋馬來獲取自尊卻有著無限的風險,一是型號不對,二是很可能引起外交糾紛,尤其引起西方某些大國的糾紛,往往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但是黃種人,似乎不存在這樣的風險。
所有,很多出租車如同從地里冒出來的,停在了戴芳香的身旁,每個司機都露出了恭維的笑容,但是這笑容在那些普通的同行眼里,卻無異于鱷魚的眼淚。
在rb,人生地不熟的,當戴芳香發現自己被拉到了澀谷的某處偏僻的角落的時候,為時已晚,幾個挺著大肚腩、全身紋身的黑社會幫眾已經將出租車的門給堵住,不等她叫喊示警,對方已經將她拉出了出租車,塞進了一輛卡車當中。
卡車之中塞滿了各式各樣的冷凍食品,當戴芳香快被凍僵的時候,她為送到了一間醫院中,然而這間醫院卻是充滿了奇奇怪怪的病人。
精神病院,沒錯這里就是一個精神病院。
兩個粗手粗腳的老女人,七手八腳地將全身僵硬的她抬進了醫院,惡狠狠地將她的衣服月兌下,然後換上了束身衣。
「嘖嘖!這個女人真高大,一定是教主喜歡的那種。尤其那個井上,最喜歡征服這樣的。哎,不知道為何,他突然對洋人失去了興趣了呢!」
「快別說話了,等她醒來,趕緊將她洗干淨吧,趁她還沒瘋之前,將她獻給井上教主,也許我們還能獲得神的憐憫!」
兩個老太太自顧說這話,絲毫不顧及這些話全部落入了戴芳香的耳朵。
戴芳香已經嚇得花容失色,在這個陌生的環境,聰明的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持沉默。
院子里游蕩著各色的精神病人,有傻笑的,有低頭擺弄自己的雙腳的,還有不停地轉圈的,每個人的臉上似乎都洋溢著滿足和歡樂,但是這種氣氛卻讓戴芳香無比的壓抑。
「喂,我不是病人!」她高聲向著那幾個醫生喊道,可惜,那些醫生就如同聾了一般,或許是司空見慣,對這種叫喊聲充耳不聞。
「戴芳香,要堅強,想想辦法,你一定能想到辦法的!」戴芳香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讀過關于rb的書,也知道在這個冷漠的國家,不會有人在意一個外國人的死活。在這個精神極度貧乏的國度,唯一能夠依靠的只有自己。
猛然間,她看到了一個實習醫生走了過來,模樣十分清秀,看起來眼熟。不正是自己在江邊槍殺的那個女孩?
對于那個叫做彩子的女孩,戴芳香可是記憶深刻,畢竟那是她第一個傷害的人,為此她曾傷心了很久,心中甚至有了陰影。但是夏一凡告訴她,彩子不是她殺的,而是那個叫做卡洛斯的年輕人殺的,這才放下了心中的那絲不安。
對于清子這個經常在夏一凡身邊轉悠的女孩,戴芳香自然也多看了幾就確定了這個女孩的身份。
這里唯一能夠得到信息的,也只有這個叫做清子的女孩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