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覆蓋了整個江戶,到處白皚皚的。
黑道的幫眾們在大街上吆喝著,要求在家的人們出門掃雪,也在吆喝著那些清潔工們加快速度。
自衛隊們也大規模出動,去搶救那些拋錨的機車和電車。整個城市一副忙碌的景象。
在神戶的碼頭,海關、海警們的要員們都縮在辦公室取暖,美其名曰指揮調度,低級的公務員則忙著清理主要干道。
當到了下班時間,整個碼頭仿佛瞬間清空,失去了人的蹤影。
華元星等人駕駛著三輛集裝箱卡車,駛入了碼頭。氣勢卻是張狂的要命,因為在這種大雪紛飛的天氣,沒有人會出來盤問。
夏一凡活動了一下將要凍僵的手腳,暗暗詛咒了一下天氣。黑夜卻是嘿嘿地笑了,「這種天氣卻是殺戮的天然掩護。」
當卡車停下,那一百多名的三山會幫眾立刻散開,找到自己的位置潛伏了下來。
果然,華燈初上的時候,稻川會的幫眾也紛紛開著車前來,看人數足有六七十人,顯然他們所接的貨物量也是極大的。
等所有人都聚集在碼頭,遠遠地看到了船上的燈光,華元星悄悄找到了華天宇,「小子,這次你必須听我的,一會船來了,我會安排你跟華雲陽回國,這里已經不適合你們這群小朋友了。回去好好照顧你媽,並且告訴我孫子,這輩子都不允許混黑社會。」
華天宇點點頭,雙目含淚。他知道,以他半吊子的擊殺術,只能礙手礙腳。
船很快靠岸,三個集裝箱被塔吊給吊了出來。
華雲陽被兩個人壓著,站在一個集裝箱上。
華元星看到了船老大正垂頭喪氣地站在船舷邊上,向著華雲陽低頭嘆氣。
集裝箱被打開了,在強光手電之下,這群人吃力地用手去遮擋刺眼的燈光,然而迎來的卻是這些幫眾們無情的毆打。
「滾出來,支那人!」幫眾們粗魯地將集裝箱中的人拉起來,然後用腳給踹出來,所有人的手上都用塑料繩綁著,顯然受了非人的虐待。
華雲陽大聲咒罵著這些黑幫幫眾,卻被人一腳踹到,然後刀子直接插入了他的後脊梁。
「啊!」眼看著自己的親弟弟被殺,華元星大吼一聲,卻是不顧上自己提出的不許開槍的規矩,直接開槍將殺害自己弟弟的家伙直接干掉,然後三山會的精銳突然從角落里鑽出,向著稻川會的幫眾砍殺而來。
黑夜興奮地跟在華元星的身後開冷槍,他的槍法極好,幾乎是一槍一個。
夏一凡、龍小莊和華天宇也跟著跳了出去,沖上去拼殺。沒辦法,華元星已經失去了理智,他僅僅帶著幾個心月復沖了過去,而其他的幫眾因為要隱藏,要把守各個要道,很難在短時間內趕過來。
眼看著就要被那五六十人淹沒。
那稻川會的人本來也嚇了一跳,當看清只有華元星等幾個人之後,頓時來了興致,拿起武器進行反沖殺,他們有把握在短短的時間內將華元星等人干掉,然後將趕來的那些幫眾各個擊破。
更何況,他們還有更大的依仗。
在這次出海的航船上,那些水手絕大多數都是稻川會的人,岸上一聲招呼,那些水手們紛紛拿著武器跑了出來,有拿魚叉的、有鐵錨的,還有拿菜刀和酒瓶子的,總之呼呼地出來了一大片。
夏一凡心中一驚,這水手的人數似乎就比三山會的人多,他應該想到,這船貨這麼多,這麼重要,顯然需要很多的人手。
船上一下子冒出上百人,華元星心中直冒冷氣,回頭看看僅有三十多人跟在自己的身後,剩下的七十人要分出一部分把手路口,還有在高處警戒的,其他人現在要趕過來也得將近五分鐘,五分鐘足以讓船上的人全沖下來,這些經驗豐富的暴徒,足以在三四分鐘內解決戰斗。
「一部分人過來,守住舷梯!」華元星急的大叫,然而幫眾們都已經殺紅了眼楮,哪里能夠分出人手和精力來。
這個重任只能交給了夏一凡等人。
夏一凡帶著黑夜、龍小莊和華天宇四個人死死地守在舷梯之旁,面對著如此的沖殺,龍小莊似乎也回復了正常,他和黑夜兩人站在舷梯之旁,手持長棍,愣是將那一百多的水手堵在了船上。
眼看著三山會的幫眾越來越多,舷梯上的水手也急的要命,有人想要從船舷躍過來,然而船舷實在太高,風雪太大,第一個家伙腳底打滑,掉落在海中,然而還沒落水,大船被風吹動,向著岸邊猛靠,直接將這家伙擠成了肉醬。
還有一個家伙雖然跳上了岸,然而這甲板與岸邊的落差足有兩層樓高,加上地面滑根本無法翻滾,直接摔碎了骨盆,趴在雪地上疼得直嚷嚷,無人理會他們。
甲板上的水手們再也不敢嘗試了,只能老老實實地要從舷梯上下來。
黑夜開始只顧著拿著手中的長棍對著那群人敲打,可惜水手中不乏也有打架的好手,可惜被後邊的人擁擠,卻不敢過分往下沖,然而黑夜一個人的體力畢竟有限,只是打了幾十秒鐘,就已經氣喘吁吁,最後只能抽空求助于龍小莊。
「好辦,用太極!」夏一凡只說了五個字,拉著龍小莊站在了舷梯口處。
「太極?你有沒有搞錯,那些老年人健身用的太極拳?」黑夜和華天宇都驚呆了,「你想死別拉上我們!」
別說打群架了,就連格斗上,太極宗師還不如一個小混混。
這龍小莊的腦子的確是壞了。黑夜嘟囔著。
「嘿!」夏一凡顧不上回到,迎著頭皮用手中的棍子擋住了對方的攻擊,然後使了個纏勁,一下子將沖在第一的壯漢給拉下了舷梯,放倒在地上。
龍小莊也學著夏一凡的模樣,將一個倒霉的家伙直接舉過頭頂,然後扔在了地上。
夏一凡趁機看了黑夜一眼,有些不滿地說,「敲悶棍啊!」
華天宇還是很機靈的,左手斷臂上綁著的短刀直接刺進了摔在地上那家伙的大腿根上,盡量避開了大動脈,然後右手的小錘子對著那家伙的腦袋就是一下。
只需輕輕一下,那個水手連哼一聲都沒有,直接幸福地暈了過去。
「還可以這樣?」黑夜長大了嘴巴,對著另外一個家伙的腦袋,狠狠地來了一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