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秋客,少在這里裝英雄,我們大和民族從來就是崇拜強者,鄙視弱者,他這樣的支那人,只配做我們取樂和發泄的工具。所以,請你不要為一個支那人出頭。」相撲手惡狠狠的說,顯然他對夏一凡打敗自己,打傷松尾的事情耿耿于懷。
更多的囚犯卻是點點頭,表示贊同相撲手的話。
「那麼我打敗了你,你就可以任我羞辱?」夏一凡玩味地笑道。
囚犯卻對這句話不以為然,畢竟二戰中,日本就是這樣對付弱者華夏,二戰後這樣對強者米國的。
強者有羞辱弱者的權力,這就是現在的武士道精神,也是黑幫一貫的遵循。
「哼,你只不過是用卑鄙的手段戰勝了我而已!」相撲手冷笑。
「哦?那麼你是用光明正大的手段,打敗了這個到。
「難道不是?」夏一凡呵呵道,「你等他清醒了之後,再打個試試?」
「哼,何用他清醒,你們過來!」相撲手招呼了幾個好朋友,「今天,就把他們兩個一塊打殘了!」
幾個壯漢一步步走來,那氣勢,似乎要走出地動山搖的步法來。
「我們日本人不應該有內斗!」松尾喃喃道,但是他卻已經無法控制相撲手了。
「他既然護著支那人,就算不上大和民族的子孫!」有人叫囂著。網身後幾個大佬微笑地點點頭。
夏一凡畢竟是生人,戰勝了松尾也算得上一方強者,但是這些所謂的大佬們是監獄中最重要的平衡力量,他們正在思考著,夏一凡的橫空出世,會不會打破這監獄原有的平衡格局,會不會讓他們的利益受損。
相撲手正是在他們的授意下,才對夏一凡開始發難,而那些小混混模樣的囚犯則是被鼓動的。
然而,既然能夠被關在這樣的監獄中,哪一個又是籍籍無名之輩。只是,在這監獄中,有個先來後到,有個強者為王,哪怕再有智慧,就是一條龍,在沒有得到別人認可的時候,也只能像條蟲一樣盤著。
所以在監獄中,他們的身份要進行重新洗牌,這里不需要太多的高等身份,那麼眾多的人就變成了低等人,哪怕你曾經再牛掰,再有智慧。
在這里,要想生存,要麼出賣金錢,要麼出賣力量,要麼出賣尊嚴,要麼出賣,你總得出賣一樣。
在這里關押的人們,絕大多數選擇了出賣尊嚴。
但是在出賣尊嚴的日子里,他們唯一能夠找到存在感的,就是欺辱龍小莊。夏一凡要破壞自己尋找存在感的儀式,也破壞了他們刷存在感的唯一途徑。
「打!」有人高呼。網
毫無預兆,也毫無懸念。當有一個人沖上來的時候,這幫家伙一擁而上,惡狗撲食一般洶涌而來。
在跟松尾的格斗中,夏一凡體力消耗過度,面對這麼多的人,頓時感到一陣陣無力感,他就如同洪水中的一個小小石塊,被相撲手這順流而下的巨石直接撞翻,接著無數的拳腳如暴風驟雨一般襲來。
亂拳打死老師傅,何況還是夏一凡這樣的新手。
黑夜猛地站起身來,他懷著一種極其矛盾的心情看著這場鬧劇,他的手在顫抖,卻不知道該做些什麼能夠改變這個局面。他希望夏一凡能夠死在自己的手中,希望能夠將龍小莊帶出去。然而,要帶走龍小莊,最好的辦法就是借助夏一凡的力量。
瘋狂的人們,從來沒有什麼榮譽感,他們如同瘋狗一般,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將夏一凡和龍小莊撕碎。
夏一凡護住頭臉,偶爾還幾下手,本來他完全可以多開,但是龍小莊在身後,他不能離開,也許自己多挨點揍,龍小莊就能少挨點,甚至不惜以自己的鮮血來喚醒龍小莊沉寂的心靈。
然而,在防御中的夏一凡突然覺得腳踝一緊,竟然有人在混亂中抓住了自己的腳踝。雖然他使勁地踹那人的腦袋,但是很快又有幾個人趴在地上,冒著被踩踏的風險,將夏一凡拉到在地。
夏一凡努力地翻身,努力地要將身體蜷縮起來,可惜為時已晚,幾個家伙麻利地將他的四肢拉開。雖然這四個人力量不大,夏一凡努力地要將身體供起來,護住月復部等柔軟的地方,巨大的力量也讓他在這場力量的拉力賽中佔據了上風,身體剛要弓起的那一刻,一個家伙猛地在他的月復部狠狠打了一拳。一時間夏一凡失去了全身的力量任憑這幾個人將他的身體拉開。
幾個陰險的家伙竟然拿出了吃飯用的木勺,因為沾染鮮血的原因,整個勺子都變成了紅色,仿佛雞血木一般,殷虹無比,散發著血腥的味道。
勺子柄已經被磨尖,完完全全變成了一把匕首,也不知道這些家伙是從哪里得來的,卻是要在這里給夏一凡放血。
「噗!」勺子柄扎進了夏一凡的手臂中,木頭扎入肌肉帶來的滯澀和粘稠感,就如同鈍刀子一般,拉動著他的神經,鮮血快速匯集到傷口處,卻因為木勺的膨脹,無法排出,讓人感到無比的憋悶,竟然沖淡了這刺骨的疼痛。
當勺子柄被拔出,蓬出一團雪霧,將所有人的眼楮都蒙上了一層血色,也在他們的內心上,套上了罪惡的外衣。
獄警們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種場面,監獄長穩坐高台,對這場鬧劇似乎很感興趣,絲毫沒有不悅的情緒,甚至歪著腦袋,捏著下巴,看得津津有味。
突如其來的疼痛,讓夏一凡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這個善變的民族,這群陰險的人,在攻擊之前,絲毫沒有半點征兆。
有人抓住了夏一凡的腦袋,正當他感到嚴重威脅的時候,木勺再次扎下,這次對準的卻是夏一凡的眼楮,顯然這幫家伙要給夏一凡留下點終身的紀念。
面對著這堪比死亡的威脅,夏一凡發出了頻死的掙扎和對命運的吶喊。面對死亡威脅,量子密鑰再次瘋狂了,隨著夏一凡的呼喊聲,就如同一個鑽頭,瘋狂旋轉著,要刺穿那層薄膜。然而,那層薄膜十分堅韌,哪怕量子密鑰再強大,似乎也無法月兌離其束縛。
呼喊聲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之中,化作死亡的威脅,震撼著每個人的心靈。
「剛才發生了什麼?」拿著木勺的家伙怔怔地看著夏一凡,木勺依舊在夏一凡的眼楮之上,卻遲遲扎不下去。
「愣什麼?完成老大布置的任務再說!」另一個家伙提醒道,然後用手壓下木勺。
在千鈞一發之際,夏一凡猛地扭頭,木勺柄扎在了他的頭骨上,刺破了皮膚,在頭發上留下了一個「z」形的傷痕,鮮血直流。
剛才的那一聲吶喊,沖進了龍小莊的腦海中,他筆直地站在原地,似乎在思索著這聲音的來源,思索著往事。
拳頭依舊如同雨點一般,打在他的身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