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凡突然感覺自己的後脊梁寒意陣陣,面對強大的松尾,他本能地緊張,但是身後的寒意卻是來自哪里?
他不由自主地向後看了一眼,監獄長正帶著兩個督察官站在身後,那股帶著寒意的目光,正是來自那個混血的家伙。這家伙長相跟克洛諾明顯是一個人種,屬于希臘人的面相,只是年紀很輕。
這人為何對自己有如此大的恨意和殺機!
自從量子密鑰升級,就給了夏一凡敏銳的第六感,哪怕不動用量子密鑰,也能夠洞察人心。
而對面的松尾,有的只是強大的氣勢和教訓自己的念頭,卻沒有真正要殺死自己的意思。
自此,夏一凡多了一個心眼。
「監獄長先生,听說你們這里還有一個很有趣的節目,似乎叫做打傻子的節目,不知道我們能否一飽眼福呢?」黑夜提議道,立刻得到另一個督察官的附和。
這兩個督察官簡直在胡鬧,把督察工作當成兒戲。不過自知理虧的監獄長只能訕訕一笑,吩咐手下人安排龍小莊出場。
因為夏一凡和松尾的對戰,讓他感到有些乏味,畢竟一個成名已久的強悍人物,對戰一個『乳』臭未干的孩子,幾乎沒有什麼懸念,估計一過招就結束了,只是不知道松尾為何遲遲不動。
松尾只是看著夏一凡,目光凶狠。
剛才被黑夜一打岔,夏一凡突然覺得壓力也沒有那麼大,人生路上挫折那麼多,如果處處擔驚受怕,估計不用到中年,自己已經是血壓爆棚了。
面對松尾的強大氣勢,夏一凡想到了金老先生武俠小說中的一句話,「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他橫由他橫,明月照大江。」從而放下心來,不再面對松尾的目光,而是抓耳撓腮,有點不著調的意思。
充當裁判的獄警實在看不下去了,做出了戰斗的手勢和命令,夏一凡也裝模作樣地跳了跳,學著拳王阿里的樣子,玩起了蝴蝶步,反正就是不進攻。
松尾實在有些耐不住『性』子了,對著夏一凡喝到,「難道你父親沒教你敬重長輩嗎?」
松尾此話一出,頓時全場啞然。這完全是長輩教訓晚輩的口吻,也說明了松尾看好這個華夏小子。
很快就有人反應過來,松尾北海道出身,跟黑藤有著不錯的關系。突然來了一個小子,說著濃重的北海道口音,將黑藤川三給救了出去,顯然這家伙對夏一凡有了好感。
夏一凡自然明白松尾的意思,不過,他不想在乎,對他嘿嘿一笑,「大叔,我們這是格斗,又不是比武,哪來那麼多繁文縟節,那我就先出招了,童子拜佛!」
童子拜佛這招也算是對人的尊重,正待松尾『露』出笑容的時候,夏一凡突然變招變成了峨眉三招。
松尾臉『色』大變,夏一凡使用這三招太純屬了,『插』眼、鎖喉、頂膝,三招行雲流水下來,仿佛有著幾十年的功力。
這完全得益于夏一凡每天晚上在腦海中的模擬演練,量子密鑰也自然而然地改造他的身體,讓模擬的這三招,在睡夢中都可以練習,甚至穿越時空,一念之間數日。
夏一凡並不知道自己身體的變化,只知道,自己的三招全中,心中暗喜,道是因為松尾的身高跟自己差不多的緣故。
『插』眼一招是虛晃,但雙手依舊踫到了松尾的眼皮,讓松尾眼前一黑,暫時失去了視力。
鎖喉一招卻是實在,差點捏碎了松尾的喉骨,幸好他也是百戰之輩,反應速度奇快,趕忙壓低下巴,右掌橫砍,夏一凡只要慢上半拍,就會被砍斷手臂。只是,這一掌卻砍空,而且小月復的位置傳來劇痛,仿佛被一個大鐵錘砸中。
即使是松尾練就了鐵骨銅皮,小月復之下那脆弱的地方,依舊疼痛無比。
夏一凡佔了先機,三招過後,愕然發現松尾依舊站在原地,這次雙目圓瞪,顯然已經完全恢復了視力,在短暫地疼痛之後,松尾竟然還能夠生龍活虎,那一雙鐵掌,帶著猛烈的掌風,向著他的脖子劈砍而來。
「我擦!」夏一凡趕忙縮腦袋,一個賴驢打滾躲過了對方的一擊。這要是挨實誠了,估計脖子就斷了。
夏一凡第一真正領略到極真空手道的凶猛,傳說日本k1的比賽中,冠軍中極真空手道的勝率極高,這與他們強橫的訓練方式有關。
松尾再次飛身踹來,這一腳極其剛硬,夏一凡也只能快速後退躲開這凌厲一腳。
兩人一來二去,局面成了一面倒,夏一凡就如同過街老鼠,被松尾耍來耍去,勝在年輕,體力好、速度快,避其鋒芒,還能撐一段時間。
觀看戰斗的犯人們早就開始起哄了,大聲叫罵著,說夏一凡不是男人,是懦夫,不守格斗的規矩。
然而,監獄格斗本身就屬于黑市拳,哪有什麼規矩,凡是上場的人都被觀眾當猴耍。在夏一凡的心中,也不在乎多一個人來耍自己。
松尾畢竟年歲有些大,在猛烈的進攻之下,體力消耗極大,反觀夏一凡雖然氣喘吁吁,但面部紅,氣不虛,顯然還有一戰之力。
他正強行運轉著量子密鑰,『模』索著松尾進攻的規律,終于發現了空手道的一個巨大特點,就是在防守的時候,後退幅度很大,這對于華夏武術來說,絕對是一大弱點。
因為跟松尾周旋的時間長了,夏一凡感覺量子密鑰的運行越來越通常,隱隱有突破那陰雲的跡象。
就在松尾準備用舍身擊直接秒掉夏一凡的時候,夏一凡強忍著頭暈目眩的副作用,強行發動了量子密鑰,用目光死死地盯著松尾的眼楮,電磁雲一瞬間被塞進了松尾的腦海,阻斷了他行動的回路。
就在這一瞬間,夏一凡再次出了峨眉三招。
松尾在短暫的失神之後,突然發現夏一凡的手指直『插』自己的雙眼,吃過虧也長一智,趕忙後退防守,夏一凡早已抓住機會,狠狠地踩住了松尾的右腳,借助松尾後退的慣『性』,猛地使了一個靠山貼,直接將松尾頂了出去,但是夏一凡知道機會難得,他並沒有松開自己的腳,而是在腳上加力,將對方的腳踩實了,自己的身體也狠狠地壓了上去。
「 嚓!」一聲脆響,松尾的腳踝無法支撐自己的身體,更何況還有個夏一凡的半身重量,腳踝以一種夸張的扭轉方式,月兌臼了。
「哄!」所有觀戰的人如同被驅趕的蒼蠅,頓時炸鍋了。
這絕對是大冷夢。
天漸漸黑了,燈光亮起,格斗場上,夏一凡汗珠晶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