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一股血腥味涌了上來,李明被這一記下勾拳打的有些慘。他甚至能夠听到口中的牙齒在發出陣陣申吟,仿佛下一秒就會掉下來一樣。
「娘希匹,這一記下勾拳真給力。」李明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說道。
而一旁的斑看到李明被自己打傷了之後,心中也是十分的高興,總算報了剛才被李明給差不多打沒了半邊身子的怒氣。
「更給力的還在後面呢。」斑對著李明說道,嘴角勾起了一抹殘忍的笑容。
李明頓時有一種不好的感謝浮現在心頭,果不其然,那四個影子在斑的寫輪眼的力量之下,在次恢復成了完整的狀態。
「這是啥意思?無限復活嗎?」李明呆呆地看著斑身邊站著的四個完好的影子說道,「求道玉,你TND說好的毀滅一切的威力呢,怎麼不起用了呢。」
其實這個求道玉不起作用也是十分的正常的事情,畢竟雖然求道玉有毀滅一切的特性,但是斑的輪墓的影子,是寄存于蘆薈有之中的術。
就算李明將一個影子給打死了,只要斑的輪回眼還有瞳力,就能夠在生出新的影子。這就好比影分身一樣的。
你無論打死多少影分身,對于主體都是造不成什麼傷害的,只要主體還有查克拉,就能夠一直分出影分身來。
「感受絕望吧。」斑怒吼到,同時嵐遁光牙和四名影子一起出動,還是剛才的配方,還是剛才的味道。
「同一個招數,別想對我用兩次。」李明說道,然後手中浮現出無限的雷電,但是這些雷電並不是攻擊任何影子,而是攻擊向了自己身下的地面。
頓時將地面炸出了一個大坑,而李明則是落到了這個坑之中,而斑的嵐遁光牙發射之後,斑便沒有辦法控制它的飛行路線,所以李明完美地躲過了嵐遁光牙。
緊接著李明身體周圍浮現出一圈環狀的求道玉,斑的四名影子根本就來不及躲閃,便被這求道玉給切成了兩半,就像是砍瓜切菜一般容易。
這些影子強大的地方是在于他們無法被人發現,但是對于李明來說,要發現這些影子並不是什麼難事。
所以這些影子對李明的威脅小了很多,只要瞅準時機來一發求道玉,就可以解決敵人了。
至于第一次的時候為什麼會中招,完全是因為斑的速度太快了,李明根本就反應不過來。
而這一次,還是一樣的招式,第二次使用,李明當然能夠反應的過來了。
將求道玉擴散出去的李明也沒有閑著,而是雙手結印,「飛雷神之術。」
唰的一聲,李明便穿透了空間,來到了斑的身後,對著斑的後腦勺就是一腳。
可能是斑感知到李明的殺氣,也或是听到了身後的風聲,總之在李明這超快的速度之下,竟然還是反應了過來,做出了一個閃避動作。
讓李明踢向他的腦殼的一腳踢中了他的背部。簡單的來說,便是斑往上跳了一下。
「到極限了。」李明心中說道,而後八門遁甲自動解除,疼痛如潮水一般涌了上來,就像是有無數只小螞蟻在他的肌肉之中撕咬一般。
八門遁甲,威力頂尖,但是這使用了之後的後遺癥,也是頂尖的啊。不然憑什麼被稱為第一體術呢?
斑被李明的這一腳傷的有點重,整個身體都被李明貫穿出了一個大洞,但是並沒有血液流出來。
「哈哈哈,你到極限了。」斑頂著一個穿了一個大洞的身體對著李明笑道,語氣十分的囂張。
「也許吧。」李明聳了聳肩,身體肌肉上面的疼痛正在快速的恢復著。雖然這時候也能夠攻擊,但是肯定是無法做出能夠傷害到斑的攻擊的,與其是這樣,還不如好好地呆著養精蓄銳呢。
「你到了極限,但是我還沒有到啊。」斑說道,然後輪回眼一動,一個天藍色的巨人浮現了出來,正是須佐能乎。
須佐能乎手中凝聚出了一把藍色的能量凝結而成的長劍,對著李明當頭砸了下來。
李明右手查克拉涌動,然後往頭頂一劃,一道藍紫色的雷電之刃就這樣出現在了空氣之中,看起來就像是沒有任何的重力一般,然後李明的右手再輕輕的一推,這雷電之刃便向上飛去。
只听一聲清脆的 嚓之聲,須佐能乎的能量抵擋不住這雷電之刃,被李明給劈成了兩截。
其實須佐能乎這個術,在前期或許很強,防御無敵,攻擊力也無敵,但是到了後期就沒有什麼用了。
防御在那些攻擊面前不夠看,而攻擊力又顯得不夠看。所以就像是一個雞肋一般的技能。
所以現在斑的須佐能乎對于李明而言,就像是一個大號的玩具一般。可以十分輕松地就給破壞掉,構不成什麼威脅。
但是本身也沒有指望自己的須佐能乎能夠傷到李明,他只是要拖延時間,讓李明無法快速的恢復傷勢而已。
斑擁有柱間細胞,也就是有柱間的仙人之體,在加上六道模式,在加上十尾人柱力的恢復力,所以斑的傷勢恢復速度不是一般的快。
不一會兒,他胸口的那個洞就已經快要痊愈了。
李明看著在須佐能乎之中恢復傷勢的斑,感覺有些不妙,要是這樣下去的話,一定是斑的傷勢比他的先好。
所以他運轉起體內的查克拉,一邊恢復傷勢的同時,在手中凝聚出了一柄雷電長矛,而且還在不斷地往雷電長矛之中灌輸能量。
而這一只雷電長矛,由剛剛凝聚出來時的藍紫色,變成現在的深紫色,甚至到了最後,變成了純粹的漆黑之色,從這上面傳來了十分恐怖的力量波動。
「斑,接我一招。」李明怒吼一聲,然後將自己手中的黑色的雷電之矛向著斑投擲了過去。
雷電之矛擊穿了空氣,光光是釋放出來的余威,都讓斑的須佐能乎出現了陣陣裂紋,當著雷電之矛到了距離斑不足五米的地方的時候,整個須佐能乎已經完全的破碎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