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八章
而弟弟宇智波泉奈的死亡,是斑走向黑暗的導火索。
「不過我們雖然幫不上什麼忙,但是我們可以打打下手,我在這附近,感受到了一股邪惡的力量正在滋生。」波風水門倒是十分看的開,說道。
「唔,沒錯,我也感受到了。」千手扉間也說道,「走吧,我們去將它給消滅掉吧,反正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于是三名火影迅速的離開了這里,來到了一個山谷之上,看著空蕩蕩的山谷,有些疑惑地說道,「怎麼回事,剛剛明明在這里的,現在怎麼不見了?」
而藏在地底之下的十萬白絕現在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生怕地面之上的四人發現他們的所在。雖然十萬白絕听著很多,但是要真的動手的話,還不夠這三個人殺的。
「不好了,帶土。」絕從宇智波帶土的房間之中冒了出來,然後對著帶土說道。
「怎麼回事,不就是斑和人在戰斗嗎?有什麼好奇怪的。」帶土自然也感受到了外面戰斗的動靜,但是卻不為所動。
「咦,你怎麼知道。」白絕疑惑地問道,隨後說︰「我要說的不是這個事情啦,那個兜,也不知道發了什麼瘋,將第一代到第四代火影都復活了。」
「你說什麼?」帶土听到之後臉色變得十分凝重,本來他還以為,兜只是復活了初代火影千手扉間而已,但是沒想到的是,竟然也將其他的火影復活了。
「對呀,這是真的,剛才那三個火影還去了我的十萬白絕哪里,要不是我躲的快,可能都死光了。」絕有些無奈地說道。
「喂,帶土,你帶領十萬白絕和所有人手,前去木葉村,將九尾捕捉過來。我在這里拖住四名火影。」一道聲音在帶土的心頭響起,不知道斑用了什麼辦法做到的,千里傳音。
帶土听到之後冷笑了一聲,同時模了模自己已經失明了的寫輪眼,「是時候,去向那些人復仇了。」
「絕,我們走。」帶土說道,然後帶領著十萬白絕還有曉組織剩余的高手,前往木葉。
在須佐能乎和木人互相擊打了上千次之後,須佐能乎和木人的表面都浮現出了陣陣裂紋。之所以會出現裂紋,是因為他們的每一次的撞擊,都不下于一名影級強者的全力進攻。
「斑,不要在戰斗下去了,有什麼事情,不能夠坐下來好好說嗎?」千手柱間站在木人的頭顱之上,對著宇智波斑說道。
「柱間,你還是不明白,這個世界,只有力量,才能夠說話。」斑猖狂地說道,「而我現在,已經擁有了超越你的力量。」
千手柱間听著斑一如既往的張狂語氣,有些無奈,然後雙手結印,「木遁-真數千手。」
頓時他的木人的身後浮現出了由數千只手組成的巨大形狀的木頭,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千手觀音一般。
而後每一只手都狠狠地想宇智波斑的須佐能乎砸去,每一記攻擊的威力都大到不可思議,而這樣的攻擊,在短短的數秒的時間內就發動了上千次。
斑的須佐能乎完全扛不住這樣的攻擊,發出了清脆的破裂的聲音,然後整個破碎了開來,而斑本身,暴露在了這樣的攻擊之下,也是被打成了片片碎片。
「呼,一切都結束了,斑。」柱間看著逐漸消失的斑,松了一口氣說道。
同時心中也對失去了斑這個敵人感到十分地惋惜,但是隨後,一陣聲音傳來,讓千手柱間楞在了原地。
「你在說什麼呢,柱間。」那一片一片的碎片又重新組合成為了斑的身體,而還沒有完全聚合在一起的碎片讓千手柱間看到了斑的胸膛的,那一張臉。
「這是你的臉啊,柱間。」斑低頭看著自己胸膛的臉,對著柱間說道,「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這意味著我擁有了和你一樣的力量,甚至能夠超越你。」
話音剛落,斑雙手結印︰「木遁-真數千手。」
頓時也是一個十分巨大的木人從斑的身後浮現,背後也是背著無數只手,然後向著柱間的木人砸去。
「哪里的戰場好像有些麻煩啊。」猿飛日斬回頭看著兩個遮天蔽日的木頭巨人在互相打斗,臉色凝重的說道。
一開始,他看著木人將須佐能乎給打爆了,還是有幾分高興的,但是隨後,他就看到了又一個巨大的木人出現,並且將初代火影的木人給打碎了。這就有些不好了。
「哦,那個斑,難道掌握了木遁嗎?」千手扉間凝視著哪里的戰斗,皺著眉頭說道。
「不是難道,而是一定掌握了木遁。」波風水門在一旁說道。
「走吧,我們去哪里幫忙。」千手扉間對著猿飛日斬和波風水門說道,他們可都是實力異常強大的忍者,雖然單挑不一定能夠打的贏斑,但是組合起來,就未必沒有和斑一較高下的實力。
「驚訝嗎?柱間,我都說了,我和以前已經不同了。」斑站在木人的頭頂,對著柱間說道。
「哦,你是什麼時候學會我的木遁忍術的?」千手柱間有些疑惑地問道,「不過你以為這樣就能打敗我了嗎?那是不可能的。」
千手柱間對著斑說道,「木遁-木牢之術。」頓時從地上的森林之中延伸出了無數根巨大無比的木頭,化為了一條條繩索,將斑的木人牢牢地捆了起來,讓他失去了行動能力。
「木遁-木分身之術。」斑雙手結印,冒出了二十個木頭制成的分身,然後幾個跳躍,離開了這里的戰場。
攔住了想要來支援的千手扉間等人。這些木人的實力異常地強大,甚至還能夠施展出各自的須佐能乎。頓時二十個天藍色的巨人將千手扉間三人包裹在了其中。
一時之間,千手扉間等人想要突破,還是有幾分困難的。雖然須佐能乎在柱間的面前非常的脆弱,但是在千手扉間等人面前,還是非常地強大的,起碼是不能夠隨便打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