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一章
「哦,你倒是給我說說看,科學在哪里,這頭小白鼠被你電了一天之後就開啟了寫輪眼。」鼬對著李明說道,顯然是沮喪得很。
「首先,這個不是被我電了一天,而是我苦思冥想的成果。」李明對著鼬說道,因為寫輪眼實在是太過神秘,一點關于寫輪眼的信息都沒有,所以李明也只能夠做出一些大膽的猜測。
就比如說,寫輪眼的力量並不是眼楮,而是血液。
從現在的結果看來,這個結論並沒有錯,只需要一些血液,然後來一點查克拉,還有一點對于大腦的電流刺激,寫輪眼就能夠出現了。
就在李明高興了沒多久,歷史上第一只擁有寫輪眼的小白鼠就死了,而且是毫無征兆的死亡,連李明施展醫療忍術的機會都不給。
難道就這麼急著去下面和自己的祖先吹噓自己掌握了寫輪眼這種吊炸天的瞳術嗎?李明看著已經死亡的小白鼠,無奈地想道。
「果然,我就說這個小白鼠怎麼可能如此輕易地就能夠擁有寫輪眼,原來是透支了生命的緣故。」鼬看著一動不動的小白鼠,出聲說道。
「嗯,確實是透支了生命啊。」李明掏出一把手術刀,開始對著小白鼠解剖起來,仔細觀察著小白鼠的生理構造。
發現和其他的普通的小白鼠並沒有什麼不同,唯一不同的,便是那雙小眼楮了。
「哎呀,頭疼,這其中到底是蘊含著什麼秘密呢?」李明看著那兩只一勾玉的寫輪眼,不由自主的想到,「也不知道這兩只寫輪眼和正版的寫輪眼比起來怎麼樣?」
「我也不知道蘊含著什麼秘密,不過我知道,你已經逐漸逼近這個秘密了。」鼬神色凝重地對著李明說道。
如果說,當今世上,有誰能夠破解寫輪眼的秘密的話,鼬肯定首選李明,畢竟能夠讓一只小白鼠進化出寫輪眼這種手段,當今世上,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做到。
「可是越逼近,就越發現了其中的難度啊。」李明唏噓道,實驗材料太少了,畢竟鼬的血液太少了,只能夠給小白鼠這種體型不大的生物做換血,要是給一個忍者做換血的話,那指定鼬會因為缺血而死的。
而要解決這個問題的唯一方法,李明也想到了,那就是將鼬的血液復制,只要能夠復制鼬的血液,那麼再研究就會方便很多。
思前想後,李明唯一能夠實現鼬的血液復制的方法,恐怕還得靠死亡的大蛇丸。畢竟大蛇丸能夠培養出柱間細胞,說不等有這方面有關的儀器也說不一定。
「我需要一些設備,而整個忍界,唯一可能有這些設備的地方就是大蛇丸的實驗室,你知道在哪里嗎?」李明轉頭問鼬。
「當然知道了。」鼬對著李明說道,畢竟鼬可是在大蛇丸身上種下了幻術的人,大蛇丸的實驗室所在或許對于其他人來說非常的神秘,但是在鼬的面前就沒有任何一點神秘感了。
「走吧,我們去大蛇丸的實驗室。」李明對著鼬說道,隨即便出發了。
而在大蛇丸的實驗室中,兜正在其中查找著什麼資料。雖然說穢土轉生非常強大,但是兜和阿飛都發現一個尷尬的事情,那就是他們手中的強者的血肉什麼的,並不多。
所以阿飛還有兜已經開始了自己的挖墳行動,想要從各大忍村的墓地之中挖一些強者的血肉,好發動第四次忍界大戰。
而兜如今到大蛇丸的實驗室中來,也是想看看這里還有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被他遺漏了,雖然說不大可能有,但是以藥師兜的性格來說,還是要檢查一下的。
突然,兜停下了腳步,因為他听到了一些聲音傳來。
「你說,這大蛇丸為啥要把基地放在這麼偏遠的地方,而且還放在地下,這不是有病嗎?」李明對著鼬吐槽道。
「那你說,應該放在那里?」鼬無奈地問道,秘密實驗室不放在偏遠的地下,那要放在那里。
「要我說,我就建築一個非常牛X的建築,最好是忍界第一高的建築物,然後實驗室就放到里面去。」李明對著鼬說道,這個思想有一些受到了鋼鐵俠中斯塔克的影響。
但是鼬听到了這句話之後以一種看待傻X的眼神看著李明,知道大蛇丸是誰不,木葉的S級叛忍,不僅叛出了木葉,而且還叛出了曉。
可以說,只要大蛇丸敢公開自己的所在,那麼木葉和曉為了自己的面子都會派人攻打,就算殺不掉大蛇丸,也要將大蛇丸的基地給打掉。
「好暗啊。讓我來為這里增加一些光明吧。」隨著通道的越來越長,周圍的環境也越來越黑,李明說道。
「哦,你打算怎麼做?」鼬有些好奇的問道,畢竟李明可不會火遁忍術。
「這簡單,雷遁-雷光。」李明雙手結印,然後施展出了千鳥,而後改變了千鳥的性質,讓他的殺傷力降低,但是散發出來的光芒確實逐漸增強。
以李明對于雷遁的理解能力來說,只要稍微改變一下一個雷遁忍術的性質,就能夠將其變為另外一個忍術,就比如說這個雷光就是李明從千鳥演變而來的。
而隨著李明的雷光亮起,整個地下空間都被照亮了。
李明看著四周的一排排儀器,還有那些溶液浸泡著的尸體,不由的感到一陣驚嘆,不愧是大蛇丸啊。
沒有人知道,大蛇丸研究了這麼多年,到底研究出了什麼東西,到底知道了多少東西,單單是一個穢土轉生這個小小的成果,就在整個忍界掀起了巨大的風浪。
但是別忘了,這個穢土轉生只是大蛇丸的次要研究內容而已,大蛇丸從來沒有將穢土轉生作為主要的研究方向,這讓李明更加好奇,大蛇丸的實驗室之中到底有什麼東西了,也許會有對于寫輪眼的研究成果也不一定。
隨著李明和鼬二人的漸漸深入,大蛇丸的實驗室,也在二人面前揭開了自己的面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