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九章
「還來這一招嗎,對我來說是沒有用的。」蠍看著這些鱗粉,不做理會。
雖然鱗粉能夠輕微地干擾視線,並且腐蝕查克拉線,但是他蠍,此時又沒有查克拉線,這種鱗粉對他來說沒有用。
「鹿久上忍,好像沒有用啊。」芙看著飄過去的鱗粉,說道。
「濃度還不夠,」奈良鹿久說道,「你在多釋放幾次。」
「好的,沒問題。」芙听到之後有釋放了幾次鱗粉之術,濃濃的鱗粉將蠍包裹了起來。
蠍看著四周厚厚的鱗粉,感覺有些奇怪,並且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在芙再次釋放了一次鱗粉之術後,蠍所在的區域的粉塵濃度好像是達到了一個極限一般,然後產生了驚天動地的爆炸。
「真的爆炸了誒,鹿久上忍,你好膩害。」芙看著前方沖天而起的火光,對于奈良鹿久十分崇拜,自己身為這個術的使用者,都不知道這個術還有這種用法。
「厲害誒,鹿久。」秋道丁座終于不用被後面的火焰追著跑了,松了一口氣對奈良鹿久說道。
雖然這個術是芙施展的,可是如果沒有奈良鹿久提醒的話,恐怕到死芙都不知道還可以這麼用鱗粉之術。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先把敵人解決了在說吧。」奈良鹿久倒也沒有自傲,表示這只是基本操作而已,都坐下,都坐下,勿六。
而一旁的蠍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之下,被這爆炸直接命中,炸飛出去好遠。也幸好他本身的傀儡材質足夠堅韌,不然的話,這一炸恐怕就要領盒飯回家了。
「可惡,可惡,怎麼會這樣。」蠍怒吼到,顯然是沒有想到那些鱗粉會突然爆炸開來。他感覺自己天才傀儡師的智商受到了輾軋。
雖然蠍的心中很氣,但是也沒有冒然地沖上去和奈良鹿久幾人戰斗,否則的話肯定會像那些傀儡一樣被一坐死的吧。
畢竟他雖然將自己改成成為了一個傀儡,不想一般的傀儡師一樣懼怕忍者的近身攻擊,但是這並不代表著近身戰斗就是他的強項。
「啊哈,蠍,看來你已經沒有辦法了呢。」阿飛倒是在剛才的爆炸之中毫發無傷,對著蠍笑著說道,語氣听起來十分欠揍。
「我是沒有辦法了,可是你又有什麼好辦法。」蠍對著阿飛說道。
「山中亥一,你去防備那個傀儡旁邊的同伴,我和秋道丁座還有芙去將那個傀儡給解決了。」奈良鹿久對著山中亥一說道。
由于山中亥一的心靈之術對于蠍來說並沒有什麼用,所以前去牽制蠍的另一個同伴的增援,而其他人則是負責去秒殺蠍。
這個戰術上是沒有任何問題的,畢竟山中亥一的實力擺在這里,就算另一個人的實力很強,打不過難道還跑不掉嗎?
「好,沒問題。」山中亥一說道。
「我要上了,跟著我,芙。」秋道丁座大吼一聲,「肉彈戰車。」
頓時整個身體往前沖擊而起,就像是一輛高速疾馳的大卡車一樣,要是有誰阻擋在了他沖撞的路徑之上,一定會被這巨大的沖擊力給輾成粉末。
而奈良鹿久則是麻溜地施展起了自己的影子模仿術,將自己的影子延伸了過去,一旦接觸到蠍的影子,就能夠讓蠍無法動彈。
而山中亥一則是施展了自己的心靈擾亂之術,對著阿飛。
蠍看著那個超級巨大大肉球對著自己撞擊而來,宛如那天面對這開啟了八門遁甲的邁特凱一樣,絲毫沒有抵抗的心思。
往旁邊一閃,想要躲開秋道丁座的攻擊。
但是他突然發現自己不能動了,一低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連接著遠方的一個人的影子,「這就是一開始就讓我中招的忍術嗎?原來是這樣的原理啊。」蠍喃喃地說道。
然後就被秋道丁座的肉彈戰車給撞成了粉碎,而他的核心則是飛了出去,想要結合在任意一個傀儡身上,這樣的話,蠍就能夠重新復活。
但是很不巧的是,蠍的核心飛出去的路徑,正好遇到了在秋道丁座身後的芙,由于秋道丁座的身軀太龐大,導致蠍根本就沒有看到後面還有一個人。
雖然自己的核心躲過了秋道丁座的攻擊,卻逃不過芙的攻擊,七尾人柱力芙面對朝著自己飛來的奇怪的東西,下意識地舉起手中的苦無。
正好刺穿了蠍的核心,蠍就這樣涼涼了。
而用影子模仿書控制著蠍的身體的奈良鹿久此時終于松了一口氣,總算是解決掉一個人了,看來情報說的沒有錯,真的是每一個人都十分強大啊。
還沒有等奈良鹿久高興幾秒鐘,一旁的山中亥一就傳來了驚訝的聲音,「這感覺,不對。」
「哦,原來是你對我使用了心靈忍術嗎?」阿飛抬頭看著山中亥一,說道。
「怎麼了?亥一?」奈良鹿久不由得出聲味道,「有哪里不對勁。」
「這個人的心靈,給我的感覺像是一張白紙一樣,什麼都沒有。」山中亥一說道。
「也就是說,你並沒有控制那個人。」奈良鹿久看著阿飛說道。
「對,沒錯,我的心靈忍術對他根本就沒有用。」山中亥一感覺十分憋屈,怎麼今天遇到的盡是一些怪胎,自己的心靈忍術一點用都沒有。
這也難怪,阿飛現在的行動和性格都是讓白絕來操縱的,而白絕作為能夠分裂出十萬分身的奇異存在,心靈忍術要是有用才有鬼嘍。
「既然他沒有被控制,為什麼會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隊友被我們打死,而不去救援呢?」奈良鹿久的心中十分疑惑,表示自己也想不通。
「啊呀呀,沒想到你們實力這麼強。」阿飛對著幾人說道,「我真的不想和你們交手,但是上面有命令,要我抓捕七尾人柱力,這該怎麼辦呢?」
奈良鹿久幾人靜靜地看著阿飛,完全沒有人和他搭話,頓時現場的氣氛一陣尷尬。
可是阿飛沒有感覺到這一點,仍舊自顧自地說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