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德雍的表情十分豐富!
「你們看動畫片?還看哭了?」
他所在的小組,主要負責電影審核。
雖然這些年也審核過幾部動漫電影,但是孫德雍對著動畫還真不怎麼了解。
以前,孫德雍對這動畫就很不感冒。
他覺得這玩意兒就是孩子看的!
所以連帶著專門審核動畫的九組,孫德雍也不怎麼看得起。
那個妝都哭花的女同事說道。
「孫組長!你看了就知道了!」
說著,她還讓出了自己的位置。
出于好奇,孫德雍還是站了進去。
走進去,他才清晰的看見這部動畫片的名字。
《那兔》
這個名字好像有些草率啊!
就憑這個名字,孫德雍就對這部動畫片沒什麼好感。
名字,從某方面來說就是一部戲的靈魂!有著畫龍點楮的重要作用。
單憑一個名字,就足以看出來寫這部戲的人沒有水平!
然而半個小時候!
「孫組長別哭了!」
「紙!把紙給孫組長!」
「孫組長!別哭了!」
原本還在一起哭泣一眾女同事,現在都聚集在一起安慰孫德雍!
誰能夠想到孫德雍這位審核部門的組長竟然是這麼感性的人,看一部動畫片竟然能哭成這樣!
孫德雍拿著紙巾對著眾人擺擺手。
「好了!我沒事!」
「那個,你們組長在哪?」
「我找他有點事說!」
片刻後,在九組的組長辦公室里面。
孫德雍坐在那喝著茶,他的眼眶還有些紅。
坐在他對面的是一個有些干瘦的中年人,戴著一副眼鏡,顯得十分的儒雅!
與之相比,對面的孫德雍就像是一個暴發戶。
孫德雍喝了一口茶說道。
「老文,你還是這吊樣子!文文弱弱的,我家老爺子肯定喜歡你這種兒子!」
九組組長文修抬了一下眼鏡,笑著說道。
「孫老爺子是詩詞協會的榮譽會長,還是華夏文學會的榮譽主 席!能當他老人家的兒子,我很樂意啊!」
孫德雍白了文修一眼。
「我沒猜錯,你還是老樣子,臭不要臉!居然願意到處當兒子!」
文修輕笑一聲。
「行!我不要臉!那我們要臉的孫組長怎麼在外面哭得像孫子?」
說不過,完全說不過!
雖然都是組長,但是孫德雍的口才完全比不過文修。
孫德雍舉手投降,說道。
「行了!我不和你說這些!我就是想問你,那個《那兔》是誰申請審核的?」
「嗯,千文文化!」
千文文化?
這個名字有些陌生啊?
孫德雍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還是文修提醒道。
「就是那個蘭陵笑笑生寫小說的那個網站!」
「嗯~對了,他們打老板沈瑜,筆名就是王雱!」
沈瑜是王雱這件事在京圈里面不算是秘密。
畢竟,當初沈瑜為了招攬三大戲劇院和京圈的影視工作人員可是露了真臉的。
孫德雍當然知道這一點。
但是他一听制作《那兔》的公司竟然是沈瑜的公司,他還有些小激動。
這沈瑜可以啊!
又是寫詩,又是制作這部動畫。
無論是傳統文化,還是華夏歷史,沈瑜都同時兼顧!
孫德雍當即問道。
「你對這部動畫的審核意見是?」
文修擺擺手。
「你是審核電影的,我是審核動畫的,你就不要插手我的工作了!」
孫德雍腳下一竄直接走到了文修的身邊。
「誰說我要插手了,我就問問!」
「你這又不是什麼機密,問問又不犯法!」
文修苦笑一聲。
「不是機密,你也不能隨便問啊!反正這些審核結果都是要在網上公布的,你到時候能看見!」
不僅是孫德雍,管理局的公示,全國人都能夠看見。
其實提前透露一下審核結果也不算什麼,但是文修就是不!
教你孫德雍以前看不起我們九組!
給你一點教訓!
孫德雍嘿嘿一笑。
「我這不是好奇嗎!」
「說真的,我是真的沒有看見過這樣的動畫,它的意義很重要啊!」
文修端起茶杯,沉聲說道。
「我比你懂!」
能夠坐在他們這個位置,那都是人精!
這種涉及上層建築的東西,他們都是把握的很準的。
看到孫德雍一幅好奇寶寶的樣子,文修說道。
「行吧,給你透一點口風!其實你根本不用擔心這部動畫!」
「在審核之前,就有很多人給我打了招呼了!」
他還特意強調道。
「很多!」
孫德雍瞬間就明白了,這部戲的背景很大啊。
他點頭說道。
「那行,算我 多操心了!」
「對了,千文文化那邊就只提交了四集審核嗎?」
文修說道。
「還有幾集,不過要過幾天了!」
「我這有他們提交的審核劇本,你要看嗎?」
孫德雍連忙擺手。
「不用!我還是等著看成片吧!」
現在看這個劇本有什麼意思!
沒有再停留,他邁步走了出去。
孫德雍已經打定主意,要是這動畫真的出來,他一定要讓小組內觀摩學習一下。
動畫不只是孩子看的!
比如這動畫,對他們就很有意義!
此刻沈瑜還不知道自己的動畫已經提交審核了,他此刻還停留在一間封閉的辦公室里面。
他和導演鐘伯濤已經在這里站了一下午了。
沈瑜基本不說話,而一旁的鐘伯濤已經嗓子冒煙了。
「再調一下!往前調!不行這個效果不行!」
「要不還是用第一版吧!」
「這個畫面太模糊了,我要那種朦朧美!」
不知道是不是說太久了,沈瑜感覺鐘伯濤的腦子和嘴巴都開始不匹配了。
也或許是沈瑜出現了錯覺,他總覺得剪輯師的腦袋上在冒煙。
這個世界實在是太奇妙了!
他們在這里找到剪輯師剪輯了有~
沈瑜看了一眼時間。
「鐘導!八個小時了!我們要不休息一下!」
主要不是他休息,而是讓剪輯師和鐘導休息一下。
一個MV而已,沈瑜覺得剪輯師和鐘伯濤兩個人都要被獻祭在這里了。
鐘伯濤卻對沈瑜一擺手,他激動的說道。
「等等!這個效果好像就不錯!」
「對對對,就是這個!就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