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跟著裴優七轉八拐的走了一會後,眼前出現了一條河。
「這個」
小鹿指了指插在河邊不遠處的一塊牌子。
上面用紅色的油漆寫著幾個大字,「禁止靠近」。
「呃,紅色的話不覺得有些人嗎?」
「就是要這個效果,調皮的孩子才不會不听話的偷偷跑到這里來。」
裴良解釋道。
「哦哦。」
小鹿點了點頭,「絕對效果顯著啊。」
「我覺得有些太效果顯著了。」
裴優盯著字的筆畫上流下來的油漆,蜿蜒曲折,就跟血淚似的。
不要說小孩了,膽子小點的大人也不敢靠近好嘛
兩個女生特意離牌子遠遠的來到了河邊。
裴優蹲子,看向河面。
見狀,小鹿也蹲下了身子。
「小優,小鹿,你們離河邊遠點。」
裴良皺起眉頭,快走幾步,伸手頗有幾分強硬的拉起了妹妹,並且把人帶著向後退了幾步。
「哎∼」
裴優拉住身邊小鹿的手,把小鹿也帶了起來。
「哥!」
「哥什麼?很危險的知不知道?」
裴良沒好氣的說道。
「我就看看。」
知道哥哥是擔心自己,裴優小聲的辯解,「沒有踫到水。」
「真的!」
「你們能先離開這里嗎?」
蕭驍的開口讓三人一愣,尤其對方有些莫名的話語更是讓他們一頭霧水。
「離開這里?」
「蕭師傅?」
小鹿、裴優月兌口叫道。
裴良的眉頭攏在了一塊
「我做事的時候不喜歡旁邊有人在。」
蕭驍給出了一個很是簡單粗暴的回答。
卻讓其他人無言以對。
小鹿與裴優面面相覷。
「蕭師傅。」
小鹿笑出了兩個深深的酒窩,「我們不會打擾你的。」
「我們保證。」
「只看不說。」
女孩豎起兩根手指做發誓狀,一臉嚴肅。
下一秒,「蕭師傅∼」
女孩笑得特別的「諂媚」
蕭驍︰
他微微挑了挑眉,「後面也不能發問。」
「哎∼」
小鹿鼓起了雙頰,事後都不讓問啊。
女孩雙眼可憐巴巴的看向蕭驍。
那雙小鹿似的清亮雙眸隱有水色,楚楚動人。
蕭驍不為所動,「不同意的話-」
「知道了,知道了。」
「事後也不會問的!」
小鹿急急出聲,一臉的挫敗,不管怎麼說,先能待在這里再說
蕭驍看向了其他兩人。
裴優跟裴良互相看了一眼,都點了點頭
「那你們站到-」
蕭驍看了一下周邊,「那塊牌子後面吧。」
「啊,我們還是要走啊?」
小鹿不滿的噘起了嘴巴。
蕭驍微微挑眉,繼續說道,「等會發生什麼都不要過來。」
「不願意的話,那麼-」
「啊∼。」
有些熟悉的話讓小鹿著急的叫了出來,「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女生臉色忿忿、嘴里嘟囔著什麼拉著裴優往牌子那邊走去。
蕭驍模糊間能听到「小氣」的字眼。
他沒在意,調轉視線對落在最後的裴良笑笑,見他也轉身走了才又看向了河面。
他蹲子,把手伸進了水里。
不知道這樣能不能引出什麼來?
若是真的有的話。
在不確定的情況下,他其實不是很想下水啊。
只能希望-
他神色一頓,隨即嘴角向上彎出頗有幾分愉悅的弧度。
來了!
他感覺到,有什麼朝他過來了
「撲通∼」
蕭驍毫無反抗的被拉進了河里
「啊!」
小鹿尖叫出聲,就要沖出去,卻被裴優緊緊拉住了胳膊。
「小鹿!」
「你干嘛?蕭師傅掉進河里了!」
小鹿一臉焦色。
「我知道!」
裴優急促又小聲的說道,臉頰也透出了一分的蒼白,「但是剛才蕭師傅說了,等會發生了什麼讓我們都不要過去!」
「是的。」
裴良擋在了兩個女生的面前,「剛才那位蕭師傅的確這麼說了。」
「而且,這條河水對于成人而言根本就不深。」
「對于蕭師傅而言不會有危險。」
「可是-」
小鹿還是不放心,滿臉的慌張,「那他怎麼現在還沒有從河里出來。」
恢復了平靜的河水好像剛才根本沒有「吞」下一個活人一樣。
「不知道。」
對于這點,裴良也很奇怪,但是,「小鹿,蕭師傅是你介紹來的。」
「他有什麼本事你應該比我們清楚。」
「他既然之前就說了讓我們不要靠近的話,我覺得,我們姑且相信他,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
「萬一給他添麻煩了就不好了。」
「可是」
小鹿緊咬下唇。
她其實也不清楚蕭師傅的能力。
她也只是听張博他們說了一點而已。
而張博他們說的內容其實也是含糊其辭,沒有什麼太具體的東西。
「別擔心。」
裴良聲音沉穩,「我們等一會。」
「要是時間長了還不見蕭師傅上來,我下河找他。」
水波蕩漾的水下,折射出明滅不定的光影。
蕭驍只在入水的一瞬間下意識的閉上了眼楮。
待他再次睜開雙眼時,眼前的妖怪讓他有些意外又有些原來如此的笑了笑。
「溺鬼。」
溺鬼的動作頓了頓,綠色的眼楮有些楞楞的看向蕭驍。
這個人類好像有些不一樣?
溺鬼樣貌猙獰,又總是喜歡把人拉到水里溺死,顯然不是一只招人喜歡的妖怪。
但是,這只溺鬼不知道是先天不良還是年齡尚小?
只有七八歲孩童大小的身子。
相較之下,那雙綠色的眼楮就顯得格外的大。
卻是有幾分丑萌?
「陪我玩,陪我玩」
連聲音都是幼童般的天真稚氣。
不同的是,多了一絲纏繞其間的陰森與詭譎
「好,我陪你玩。」
不同于之前的每一次,出乎意料得到回答的溺鬼再一次的愣住了,甚至臉上出現了一絲不可思議與驚嚇。
它慢慢松開了抓住蕭驍的手。
尖銳的爪子劃過蕭驍的手臂,有血絲滲出。
溺鬼僵住了,手停在原處。
眼眶里跟彈珠似的到處亂竄的眼珠子顯得慌亂不已
「我沒事。」
蕭驍伸手舉到溺鬼的眼前。
本該有劃痕的地方卻是一片平滑。
血絲早已被水流沖走,沒有一點能夠判斷出剛才傷處位置的根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