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了周老夫婦還有戀戀不舍的寶寶,蕭驍向蕭氏茶館走去。
途中還給蕭麒、蕭麟兩兄妹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們不用找了,寶寶已經回家了。
回到蕭氏茶館,得知寶寶已經被他尋回後,蕭父、蕭母等人都松了一口氣,蕭驍女乃女乃更是直呼「老天保佑」。
「這孩子果真是個有福的,兩次出事,總算都是有驚無險,幸好,幸好。」
蕭母笑著說道。
「驍驍,做的好。」
蕭父夸了蕭驍一句。
「驍驍這孩子也是有福氣的,不然這麼多人都沒找到寶寶,怎麼被他一找就找到了?」
蕭驍爺爺也夸了一句蕭驍。
「是呀,驍驍,你是怎麼找到寶寶的?」
蕭驍女乃女乃很是好奇。
「唔,運氣罷了。」
「我也沒想到的。」
蕭驍一愣後,緩緩笑開,神色中幾分無辜,幾分欣悅。
……
很快,大家都知道寶寶回家了,警方也撤銷了四處尋找的警力。
所有人都為此松了一口氣。
「老周家也是幸運,這麼快就把走丟的孩子找回來了。」
「是呀,還好是虛驚一場,孩子也沒什麼事。」
「多虧驍驍那孩子。」
「老周家是要好好謝謝人家。」
……
當天下午,周老就帶著全家上門正式道謝了。
尤其周老的小女兒夫婦,一直拉著蕭驍的手說謝謝。
蕭驍這才發現,太被人感激也是一件挺苦惱的事。
他覺得自己的臉都要笑僵了。
終于送走了千恩萬謝的周爺爺一家人,蕭驍著實松了一口氣。
「嘿嘿,哥哥,做英雄的感覺怎麼樣?」
蕭麒這才賊兮兮的湊上來問道。
「哥哥,你真是太厲害了!」
「我們找了很多地方都沒有找到,你怎麼一找就找到了?」
蕭麟一雙星星眼。
「這算什麼英雄?」
蕭驍輕飄飄的瞟了蕭麒一眼,「不過運氣好罷了。」蕭驍又沖著蕭麟說道。
「我怎麼沒有這種運氣?」
蕭麟嘟囔道。
「總之,哥哥你就是很厲害!」
「嗯嗯,哥哥,帥!外面的人都在說你把周爺爺家走丟的孫子找回來了。」
蕭麒也是一雙星星眼,一臉的亢奮。
蕭驍︰……
雖說事實是如此,但是好像又不是這麼回事?
他這是算靠著妖氣作弊?
……
「哥哥,我們不想回家。」
蕭麒、蕭麟擺著一張苦瓜臉。
「暑假快要結束了。」
蕭驍不為所動,淡淡提醒道。
「就是快要結束了,才要抓緊最後的時間玩啊!」
蕭麒義正言辭。
蕭麟使勁點頭附和,「就是就是。」
蕭驍︰……
好吧,他也不是不能理解。
但是這是叔叔嬸嬸的決定,他也愛莫能助。
「要不再找女乃女乃幫幫忙?」
蕭麒、蕭麟竊竊私語,尋求著留下來的辦法。
蕭驍拿著書本輕輕各打了「心懷鬼胎」的兩兄妹一下。
「哎呦~」
「哥哥,你干什麼?」
「不要打鬼主意。」
蕭驍挑了挑眉,語氣卻有幾分認真。
「你們已經多留了一個禮拜了,也多玩了一個禮拜了。」
「不要讓女乃女乃為難。」
「也不要讓叔叔嬸嬸為難。」
此事可一不可二,多了也許叔叔還好,嬸嬸可能就會有意見了。
「嗨~知道了~」
蕭麒、蕭麟知道明天回去已成定局,就不再掙扎了。
兩人有氣無力的應了聲。
「好了,回去了又不是說沒得玩。」
蕭驍好笑的搖了搖頭。
「只要你們完成了作業就行了。」
「可是我們還想跟李爺爺他們去釣魚~」
蕭麟趴在桌子上,一臉的沮喪。
「我還想吃李爺爺、古爺爺做的烤魚,還有張爺爺的做的魚湯。」
光是說說,蕭麒就是一臉的垂涎。
「又不是以後都不來了。」
蕭驍笑著安慰道。
這兩兄妹自從之前跟著李爺爺他們去釣了一次魚後,就食髓知味,對釣魚這項活動異常熱衷起來。
多留下的一個禮拜,幾乎一大半時間都是花在釣魚上的。
兩人的釣魚技術也是突飛猛進。
蕭驍也是好好過了一把釣魚的癮。
本來他還抱著能否再抓一只赤的想法,可惜果然是他想的太好了。
妖怪又不是大白菜。
事實證明,那里就一只赤。
後來蕭驍也不嘗試著尋找赤了,而是專心享起受釣魚的樂趣。
……
「嗯~」
兩兄妹拉長音調應道。
「好了,今天就早點休息吧。」
「明天叔叔嬸嬸要來接你們的。」
「知道了。」
「哥哥晚安。」
「晚安。」
……
第二天吃過中飯後,蕭麒、蕭麟就跟著叔叔嬸嬸回家了。
臨走時的「欲語還休」讓蕭驍黑線不已,這兩個熊孩子。
「小麒、小麟很喜歡你呢。」
蕭母有幾分忍俊不禁,不由打趣蕭驍道。
「嗯,小麒、小麟這兩個調皮鬼很听驍驍的話。」
蕭驍女乃女乃也對蕭驍笑著開懷。
蕭驍︰……
「驍驍很有做哥哥的樣子。」
蕭父拍了拍自家兒子的肩膀。
「我記得小麒、小麟是因為小時候看見驍驍大展神威的樣子後就很崇拜驍驍了。」
想起那件事,蕭驍爺爺的眉眼間就溢出了絲絲的笑意。
那麼小的孩子,就敢拽著跟他差不多高的還在發狂的大黃狗的尾巴,硬是不放手,沒有一點的畏懼與退縮。
老實說,當時他們幾個大人都有點被這小子震到了。
不過,那個場景說好笑也真是有幾分好笑的。
蕭驍︰……
爺爺,您老記憶真好,這麼久遠的事還記的它干嘛?
「噗~哈哈」蕭母、蕭父、蕭驍女乃女乃也都很快想起了那件事,紛紛笑了出來。
這件事他們記憶猶新。
蕭驍這孩子從小就會讓人刮目相看。
那麼「霸氣」的動作,難怪震懾住了那兩個「小惡魔」。
蕭驍︰……
對于家人的打趣,蕭驍除了無言以對,也只能苦笑了。
他真心覺得這件事絕對是他的黑歷史。
他也真心希望所有的當事人都忘記這件事,可惜似乎所有的當事人都對這件事印象深刻,而且看樣子,他也許要因為這件事,被他們「取笑」一輩子了。
想想就覺得滿心無奈。
關于他的記憶就不能是更「高大上」點的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