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涎香?」金珠道,「那個是傳說中的東西,哪有龍涎香啊?」
「我告訴你,方先生就是一條龍,他的那個,就是龍涎香!」XueMiM金珠霎時明白被這小師妹耍了,連一下子就紅到了耳根。不過,她可不是弱者,反擊道︰「難怪師妹越來越漂亮,就是吃了方先生的龍涎香了?」
央金瑪一時語塞,只好悶聲不響。金珠得意一笑,道︰「方先生,我很久以前就听說了您的大名,今天正好請教請教,您可不要藏私啊?」
方程灑月兌一笑,道︰「我是參的野狐禪,你可別听別人傳說。」
金珠感嘆的道︰「唉,我們這些證券公司慘澹度r ,只有你們湘財證券風光無限。我今天听說,你們又做了一回,將一個上海的什麼投資公司弄垮了!是真的嗎?」
方程這段時間消息閉塞的很將,和張君妍見面後也沒有問她,這是才想張君妍道︰「君妍姐姐,有那回事嗎?」
張君妍笑道︰「我忘了告訴你,咱們公司除了點小事故,不過也算是好事。本來想等機會告訴你,那我現在就說了吧。」
女人們更是感興趣,都催著她快說。
張君妍整理一下思路,道︰「好,我還是從你走後說起吧。你走後,朱長軍、張華和陳顯他們就制定了個j ng密的投資計劃,準備將那個莊強修理一番,打擊一下他的囂張氣焰。同時也將內部那個家伙清理出來。」
「不知道怎麼的,過了兩天,咱們正準備拉高湘酒鬼的時候,報紙上等了個湘酒鬼的合資消息,頓時許多散戶也來搶籌碼,湘酒鬼的股價連拉了兩個漲停板!朱長軍覺得應該急流勇退了,于是開始分批出貨,但是,那些散戶太瘋狂了,咱們的籌碼砸出去,總有那麼多買單,咯咯,可把朱長軍他們樂壞了!」
艾合買提耶娃道︰「那些買家怎麼那麼傻,你們賣出,他們還買進?」
方程笑笑不言,金珠道︰「世界您沒有搞這一行不會明白。在股市上,什麼人都有。許多散戶,在行情低迷的時候不敢買,還希望跌一跌。但等到某一直股票月兌穎而出時,不管價格多高,他們卻敢于追進。這就是常說的‘買漲不買跌’心理!況且現在股市低迷,許多人被套慘了,以為這是一個好機會,想將以前虧損的撈回來,賭x ng一發作,有什麼事不敢做?況且還有利好消息?」
張君妍點頭道︰「金珠說的對。股市里的人,都是聰明或者自以為聰明的人,他們總認為‘強者恆強’,在弱勢中追強勢股。還有,這次咱們請了幾個記者,利用湘酒鬼的重組大做文章,讓他們充滿希望,再找人稍稍透露出一點風聲,說是咱們湘財證券在做這支股票,他們的單子當然就大了!」
「這一次,最終的c o作計劃,都是瞞著吳昊宇的,所以,他一直以為咱們會一直做上去,卻不料他自己倒成了盜書的蔣干,不但將莊強越陷越深,連他自己也深陷泥足,y 拔不能。」
幾個特勒女人不知道這吳昊宇是怎麼回事,張君妍將他和方程的恩怨說了個大概,幾個特勒女人都憤憤然,格桑梅朵道︰「連自己的老婆都暗算的人,真是一個渣滓!這種人就算死了,也是活該!」
張君妍道︰「我走的時候,咱們已經拋售了不少,朱長軍要我告訴你,咱們已經將當年包銷的報復甩掉,而且還盈利了30,剩下的全是利潤了,至于後面要怎麼做,還要等你回去決定!」
格桑梅朵又有問題了,她道︰「那個莊強是什麼人?你們怎麼好像專門和他過不去似的?」
方程說起莊強,想到杳無音信的饒艷艷,氣就不大一處來,道︰「說來話長,那莊強和我的恩怨,是從大學里開始的。他用卑鄙手段,侮辱了我的初戀女友,還將她霸佔了好幾年,自從艷艷告訴我真相那天起,我就發誓,要他生不如死!嘿嘿,朱長軍還真不錯,我還以為他就這麼將莊強弄成窮光蛋了,那可不好玩!你們說是不是?」
女人們最是同情女人,都有同感,覺得莊強和吳昊天兩個人是罪有應得,連連說好。
金珠恍然,道︰「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你們判斷行情要來了,提前布局呢,原來設計為了報復那個姓莊的家伙!幸好咱們還沒有行動,不然可就慘了!」
方程笑道︰「咱們的行動有那麼大的號召力嗎?我可沒想到呢!」
金珠道︰「咯咯,你自己可能不知道,現在咱們證券公司,每次有什麼動作,都先要看看一看你們公司。你們搞外匯,我們也搞外匯,你們做股票,我們也做股票。我想不光我們公司,全國許多公司都直盯著你們呢!這次開會,許多公司的老總都和你們劉總套近乎,喲的還用美人計,咯咯,都是想清楚你們的動向。」
至此,方程總算明白了,劉五六說什麼見老朋友雲雲,原來是為了躲避那些家伙的糾纏。
張君妍苦笑道︰「難怪這兩天總有人來拜訪。看來,這商業間諜還真是不可不防。」
方程道︰「是呀,陳千里和左左木合子她們就>,d1qx
央金瑪口無遮攔,叫道︰「哦呀,金珠師姐,你不也是商業間諜吧?」
金珠自己確實是想從方程這里打听一些情況,被央金瑪這樣一問,不由尷尬起來,吶吶道︰「師妹,我怎麼會……怎麼會是……」
艾合買提耶娃笑道︰「金珠師妹別听她瞎說,你怎麼會是間諜呢?不過,你今天晚上可要好好向方先生請教才是真的!」
「對呀對呀,方先生可厲害了,金珠師姐你今天晚上的收獲一定會很大!特別是那龍涎香,嘻嘻……」此話一出,頓時惹得嬌斥一片。
張君妍看看時間,道︰「啊,還真別說,時間過得真快,快到11點了。」
于是,艾合買提耶娃特意將金珠拉到身邊,低聲告訴她今天晚上要完成的「工作」,金珠雖然早有思想準備,但听師姐當面告訴自己,而且又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頓時羞不可抑,臉再次變得緋紅。
好一會,金珠終于鎮靜下來,艾合買提耶娃說一句,她就點點頭。張君妍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淨化的,也不由得睜大眼楮,豎起耳朵用心听。
且說這天晚上方程和金珠完成了淨化「天心石」的工作,艾合買提耶娃笑帶領師妹,仍然圍坐一團,完成最後的手續。張君妍則在旁邊觀摩,听著他們口中念念有詞,卻不明白她們說的內容,只是盯著那「天心石」看,想不通怎麼這小小的石頭,居然就和人類的命運息息相關。
且說金珠,在她內心深處,早就對方程崇拜的五體投地,是方程忠實的粉絲,所以,在眾位師姐妹中,可以說,她是唯一一個第一次就心甘情願的人。所以,當完成淨化工作以後,她並沒有放棄的意思,那「龍涎香」還在她腦海里徘回呢。
「方先生,我好快樂!請您不必顧忌我。」金珠說完這句話,就像八爪魚一樣,將獵物僅僅束縛起來。面對這個不管哪一方面都堪稱的女強人,而且工作x ng質又相同,方程自然是多了一份親切感,金珠話聲一落,他便如奉綸音,和女人輕憐蜜愛起來。
金珠到現在才知道,以前自己從書本上看到的,遠遠不能和真實的體會相比,她覺得自己就像進入了喜馬拉雅絕頂,渾身又涼又熱,像要被一種強大的熱力融化,那一條在體內橫沖直撞的火蛇,竟然在最初的痛苦之後,給了自己神仙般的快樂!她覺得自己漸漸的飄了起來,飄向喜馬拉雅的外太空,和清風明月一起,化于無形。
也不知過了多久,金珠覺得自己終于將靈魂找了回來,她覺得自己實實在在的躺在床上,實實在在的被一個強壯的力量佔有!
雪山融化了,那些細小的雪水,變成淙淙的流水,從山澗潺潺而下。然後再某一個地方匯合起來,想那廣闊的位置世界奔流而去。
「啊……啊……」金珠忘情的大叫起來,終>,d1qx
「不行啊,師妹說要吃的!我還沒有吃到呢!」金珠說得振振有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