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萬美元?」
奧斯肯拿起書桌上面的支票看了一眼,下一刻就是雙眼等的滾圓,一聲驚呼,有些不敢相信的呆呆的看著手中的哪一張薄薄的紙片,
「什麼?五百萬?」
剛剛送走喬治,將門關好的烏爾梅斯听到奧斯肯的驚呼,立刻來到奧斯肯的身前,探過頭看著被奧斯肯死死的捏在手中,一角已經有些變形的支票。
等看清上面的數字,連續數了幾遍,真正的確認之後,烏爾梅斯在一瞬間有些失神。
他沒有想到喬治竟然會為了卡魯斯付出這麼大的代價,是的五百萬美元在烏爾梅斯和奧斯肯兩人的眼中就是一個天文般的數字,按照此時的匯率換算成華夏幣四千多萬軟妹幣,足夠他們一家人生活無憂並且還綽綽有余。
有那麼一瞬間他想到的是獨吞了或者是與奧斯肯兩人平凡,但這個想法很快就被他掐死在萌芽狀態。
戰友情,兄弟情,多年的軍人素養在此時就體現出來,在失神不久後,將腦海中不應該出現的念頭揮灑出去,他就恢復正常,不理會奧斯肯那雙有些充血的有些不舍的雙眼,小心的將支票撫平,然後在一旁的書桌上面放好,找了一本雜志壓在上面。
「這是戰友的賣命錢,不是那麼好拿的,我必須要跟他們說清楚讓他們自己拿主意。」
將支票放好之後,烏爾梅斯回頭看著仍然有些不舍的奧斯肯,伸出手在他的肩膀上使勁的拍了一下,等奧斯肯回過神,恢復正常之後,烏爾梅斯才緩緩的開口解釋道。
「賣命錢?發生了什麼事情麼?我剛剛好像有听到卡魯斯,他不是日落星球酒吧的老板麼,與他有什麼關系?」
听到烏爾梅斯的話,奧斯肯很快就抓住了問題的重點,一連串的問題直指事情的核心,只是在最後仍然有些不甘的看了一眼被烏爾梅斯放好的支票。
那是多大的一筆錢,能夠讓家人徹底的月兌離放牧的生涯過上最好的生活,去享受最好的東西,窮苦出身的他,雖然能夠恪守本心,但是在離開部隊後,他第一次將生養他的家人放在了首位,不在是他一直忠誠的國家。
離開了部隊,過上了另外的生活,他就必須要為自己和家人進行考慮,在不違反法律和觸犯原則性問題的情況下,為自己和家人思考一下並不是什麼不能接受的事情。
「老板在我們到他身邊的時候就說過要組建一家防務公司,我原本認為這件事可能需要到春節之後才會實施。
畢竟按照老板的話,過段時間他們可能會前往華夏,那時我們可以回去聯系一下老班長他們,詢問一下他們的意思,只是沒有想到突然出現了突發事情。
卡魯斯先生與老板的關系我們都明白,也在庫魯他們的嘴中得知老板以前的生活,可是你知道卡魯斯先生的身份麼。」
說道這里烏爾梅斯買了個官司,站起身走到一旁的冰箱旁,在里面取出兩罐冰凍過的啤酒走回來給了奧斯肯一罐,重新坐好,打開自己喝了一口看著奧斯肯道。
「別賣官司。你一直給老板開車,在他的身邊,有事情你肯定是第一時間知道的,我怎麼可能直到呢。」
奧斯肯輕輕的搖了搖頭,灌了一口酒後,對著烏爾梅斯催促道。
「白手套,我們在塔吉克見到的白手套。
誰能夠想到一家酒吧的老板竟然是白手套呢。」
烏爾梅斯到此時仍然有些難以置信的對著奧斯肯解釋道,他相信奧斯肯能夠明白他的意思的,畢竟他們都見過那個人,如果不是及時得到了上峰的命令,那個人可能就會被他們給人道主義了。
「白手套,真是人不可貌相,離開自己的國家後才知道自己是真的坐井觀天,一個小小的不起眼的人竟然是一個雙手沾滿血腥的人,太不可思議了。」
听到烏爾梅斯的解釋,奧斯肯有著難以置信的說道,他真的沒有想到一個胖的不像話,走布魯都需要大喘氣,身邊總是圍繞著無數女人的胖子竟然是替大勢力工作雙手沾滿血腥的清道夫。
更讓他想不到的是喬治竟然與那人的關系非常的緊密,那麼喬治是不是,,,,,,這個想法一出現在腦海中他就趕緊將他驅除掉,喬治起家的時候他們雖然沒有看到,但是卻了解過,畢竟來到美國的私人飛機上面有著為他工作,崛起的創造者,那些操盤手。
「老板希望我們做什麼?」
奧斯肯很快就將這件事放在一旁,抬起頭盯著烏爾梅斯問道,雖然他的心中已經多少有了答案,但是他還是想要听到一個確切的答案,一個能夠讓喬治心甘情願的掏出這麼多錢來的答案。
「不是你想的那樣,這次卡魯斯處理的事情比較棘手,是在俄羅斯,你知道俄羅斯那些人的,美國人在他們的地盤上很少能夠討得好處的,尤其是現在還是俄羅斯政權動蕩的時候,那些克格勃和自衛軍是不會放過這個好時候的。
卡魯斯此時去處理事情,你覺得以他的身份,那些人能夠不知道麼,只要他一進入俄羅斯恐怕就會被監視住。
一旦被那些人盯上,他在想離開的話,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一件事情了。」
烏爾梅斯將手中的啤酒喝完,重新站起身走到冰箱前,再次取出兩罐後,想了想又增加了兩罐,回到了書桌前。
「老板希望我們去保護他?」
「是的,我們知道卡魯斯先生去作什麼,可老板不知道,他一直認為這次卡魯斯先生的行動是非常危險的,找我們是要讓我們安全的將卡魯斯帶回美國,至于我們怎麼做,老板不會在意。」
「什麼時間出發?這次要去多少人?」
奧斯肯現在大致的了解了事情的起因和經過,此時在看向那張露出半截的支票,已經沒有那麼熱切了,這很可能會成為戰友的撫恤金,只是這個撫恤金的額度遠遠要比以前他們所見到和知道的要高出無數倍而已。
「在等幾天,卡魯斯先生還沒有轉備好,我們這里同樣需要時間,原本想要回去直接去找老班長說明白的,現在我們的時間非常的緊張,只能通過電話來聯絡了。
希望老班長能夠聯系上那些人吧。」
烏爾梅斯將手中的啤酒在桌子上面放好,拉開抽屜,在里面取出一步大哥大形狀的衛星電話,這是喬治在他下車的時候交給他的,原本是喬治放在車上以防萬一用的,畢竟現在移動電話信號並不多麼的強烈,經常會出現問題,更主要的是移動電話並不安全,容易被人監听,雖然監听的只是移動公司的人,可萬一里面有著fbi或者cia的探員呢。
什麼事情都不能僥幸,畢竟他們未來做的事情有著很多的事情需要保密,一旦曝光或者將證據落到別人的手中可不是那麼美妙的事情。
是以從現在開始喬治就為他們準備衛星電話,自己以後與他們通話也會使用衛星電話,沒看到很多大佬在未來表面上拿著愛瘋手機,黑莓手機,其實很多人不知道的是,那些都是經過改裝和縮小版的衛星電話,以防止他們的交流會出現泄露。
畢竟他們之間的談話,一旦泄露很可能引起股市的動蕩,使得公司的股價出現大的問題,這對他們來講可不是一件美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