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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灰雖然惱火。== 首.發 ==卻又擔心民兵虎子會有閃失。只好帶緊緊跟了進去。其余幾人也一個接一個鑽入地洞。模索到盡頭的缺口處。便魚貫進入其中。
司馬灰快步趕上當先的虎子。一把將他拽住說︰「你小子不要命了。趕著投胎去啊？」
民兵虎子掙開司馬灰的手臂。固執地說︰「我就是要看看你那科學的驢'不準。可這里面黑咕隆冬地什麼都沒有。危險在哪呢？」
司馬灰說︰「什麼媽科學的驢。那是摩……」說話的同時用礦燈向周圍照視。發現從鋼筋水泥結構的屋頂上下來。腳下又是一道與之相同的厚重地面。道結構平行的牆體之間。有距離大約在一點五米高的夾層。礦燈光束能照到將近二十米。在這個範圍內空蕩蕩的什麼東西也沒有。與之前推相徑庭。司馬灰深覺怪。後半句話也就沒說出口。
這時另外四個人也著「電」鑽了下來。看|面又是一層鋼筋混凝土結構的牆體。同樣十分詫異。
勝香鄰說︰「這里縱深寬。高度極低。不會是房屋內部。是不是有兩層屋頂？不過夾層跨度很大。根本不像普通的房屋或地堡。」
灰想起在甸的時候。看見過英國空軍的機庫。那庫房就是鋼筋水泥結構。頂呈寬弧形。但機庫也不是雙層外壁。
此時「二學生」非有把握地告眾人說。這不雙層牆壁。而是「雙膽式結構」。就有兩個瓶膽暖水瓶。具有耐沖擊的防御效果。所以應該是座人防工事。在備戰備荒那幾年。各個單位和部隊都有三防任務。防空洞防空挖不要太。可這種特殊構還是比較少見的。大概只有部能造。不過它為什麼會造在海拔這麼高的大山里？
司馬灰等人都是頭一次听「雙膽式結構」。沒想到「二學生」在林場里言不驚人貌不動眾。干活時就屬他不行。可知道的東西還真不少。
司馬灰問他︰「你然是從大城市來山區插隊的知青。但從來沒當過兵。怎麼會對軍事設施了解的如此清楚？」
原來二學生庭成份不好。解放是上海的資本家。到他這代不管是上學還是進工廠都很困難。更別提去部隊參軍了。家里最有出息的一個堂哥。曾到北荒參加生產建設兵團。那就已經覺的很光榮了。因為一開始說去兵|雖然艱苦。但配發武器。還能穿軍裝。出身有問題的人根本不讓去。二學生的堂哥也是托了不少關系才被分到兵團。軍裝是沒穿上。卻真有荷槍實彈。因為中蘇關系急劇惡化。1969年的時候。雙方在烏蘇里江主道珍寶島。發生了激烈的武沖突。隨著沖突持續升級。蘇聯已在邊境線上陳兵百萬。中國則全面進入了緊級戰備狀態。
二學生堂哥所在的生產建設兵團農機連。距離邊線很近。能切實感受到戰爭的陰雲就籠罩在自己頭。有一天晚上剛訓練完回來睡下。被窩都還沒熱。就忽然拉響了警報。隨後電台里說蘇聯已經出兵了。牡丹江齊齊哈爾都遭到了轟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