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部古裝戲是由國內著名導演馮川執導,這也是他時隔六年再次執導古裝題材大戲,影片講述的是戰國時期縱橫家蘇秦的一生。
影片雖說講的蘇秦一生游說各國君王的紀事,實則在演繹戰爭給百姓和國家帶來的苦難,影片的深高和高度都是國內近幾年少見的。
國外各大A類電影節一向對國內的歷史題材特別感興趣,尤其是我們敢于直面歷史、直揭傷疤的大制作,鶴源決定幫楚仲庭接下這部戲,就是奔著得獎去的。
楚仲庭的角色是當時最為強大的秦國國君——秦惠王,雖說楚仲庭的年齡沒有影片中秦惠王的年齡大,但是定裝照出來之後,所有人的疑慮都被打消了。
楚仲庭的氣質本就清冷孤傲,舉手投足之間都帶著與世隔絕的澹漠,這正與當時睥睨天下的秦惠王的性格吻合。
定裝照中楚仲庭飾演的秦惠王白玉綸巾束發,一身藏藍色長袍,月下獨自立在梨花樹下,愈發顯得偉岸無雙,寂寥而滄桑,他手執竹簡,眼神斜睨,透露出深沉的心機。
楚仲庭用自己的氣質詮釋了一位月復有大略卻被朝中新舊勢力處處掣肘的無奈君王。
導演看過之後大為贊賞,當下就生出一股要為他加戲的沖動。
由于是大制作,電影全部實景拍攝,大多外景都在深山老林里,待外景全部拍完,再折回京城的影視城實景搭建的攝影棚中拍攝。
影片中有幾場戲是秦惠王微服私訪偶遇蘇秦,二人雖不知彼此身份,但一見如故,對戰爭時事都有著獨特的見解,這也是楚仲庭在影片中比較吃重的戲份。
這也就意味著鶴源要隨著楚仲庭出外景進組至少一個月。
好在,正宇馬上就要放寒假了,到時有小葉照顧他,她也是可以放心的。
誰知正宇知道鶴源要出差的消息後,死活非要跟她一起去,鶴源起初不依,後來一向乖巧的正宇直接用期末考試的成績與她討價還價,鶴源無奈,最後只得後退一步,允諾只要正宇能考到全校第一名就帶他一起去。
沒想到正宇竟然想都沒想就答應了,這讓鶴源很是頭大,看來她是有多低估自己弟弟的學習成績啊。
萬一正宇真的考了全校第一名,她也不能說話不算話,為此,她必須做兩手打算啊。
經過一翻考量之後,她終于鼓起勇氣來到了陸皓的辦公室。
陸皓看著鶴源厚厚的黑眼圈,知道這一段時間她實在太操勞了,自從她來公司上班之後,對楚仲庭的工作事無巨細都要親自安排,已經連續兩個周末沒有休了。
他雖然心疼,但身為老板他還是敏銳的察覺到了楚仲庭的變化,他不僅每天按時來公司報道,對鶴源為他安排的行程從無異議,整個人好像都變了。
他說不出哪里不對勁,但每當他看到楚仲庭和鶴源在一起,他的心里都莫名的煩燥。大風小說
與此同時,公司的同事被鶴源感染,對楚仲庭也不再報以過氣明星的眼光看待,仿佛有了鶴源,楚仲庭這顆昔日的國際巨星,已在蓄勢待發,只待重新綻放。
這丫頭,究竟哪里來的魔力呢?
莫說別人,他自己還不是早已著了魔。
「你這個大忙人還知道抽空來看看你的老板啊,說吧,找我什麼事?」陸皓靠著老板台雙手插袋,擺足了老總的架勢。
鶴源有求于人,也不好像往常一樣損他,只得悻悻的瞥他一眼,接著說道︰「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
「你能有什麼事要和我商量的,我不是早就說過,只要是關于楚仲庭的一切全由你做主嗎?」陸皓也很納悶,鶴源還會有什麼事求著他。
鶴源頓了一下,開口道,「楚仲庭現在的臨時助理不太合適,我想可不可以重新把陳靜叫回來,畢竟她也給楚仲庭做了那麼久的——」
「這個你想都不要想!」陸皓不等鶴源說完,直接一口回絕。
鶴源當然不死心,便繼續說︰「我們和陳靜可是那麼多年的好朋友,你一個大男人還有什麼過不去的坎呢,難道你忍心失去這樣一個好朋友嗎?」
此時的陸皓簡直要被鶴源的沒心沒肺給氣炸了,他將手從口袋里掏了來,沖鶴源吼道︰「你個笨蛋,如果換作你是我,每天都要面對隨時想上你的女人,你不隔應嗎!」
「陸皓!」鶴源也急了,她沒想到陸皓會說出這麼難听的話來,「你夠了,就算你不拿陳靜當朋友,可她永遠都是我的好姐妹,我不允許你這麼說她,再說,她自己也很痛苦,你以為她不後悔嗎,如果時光可以倒流,我想她寧願從來沒有喜歡過你!」
陸皓紅著眼,已經出離憤怒︰「如果時光可以倒流,我也寧願從來沒有喜歡過你,至少那樣當別的女人想爬上我的床的時候,我不會覺得惡心!」
「你——」鶴源也很生氣,本能的想要還嘴,當意識到陸皓說的什麼之後,一時之間氣結,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里。
「我現在都懷疑我他媽是不是有病!」陸皓見鶴源不說話,一口惡氣仍沒出來,又惡狠狠的補了一句。
現在的他,除了鶴源,別的女人只要有一點想要靠近他的意圖,他就覺得惡心,更別提「性」趣了,這都是鶴源給他作下的妖!
「你就是有病!」神經病,鶴源瞪了陸皓一眼,氣呼呼的轉身就要走。
陸皓的怒火已被鶴源拱到了天上,見她要走,長腿一邁便追了上去,一把捉住她的手腕將她扯到了自己的懷里。
「施鶴源,現在我就讓你看看我是不是有病!」
說著他的吻便霸道的欺凌上了她粉女敕的嬌唇,柔軟甘美的觸感使陸皓渾身一顫,此時他像一只發狂的野獸壓抑了許久的獸性即將找到發泄的出口。
鶴源拼命掙月兌著,可陸皓的力氣大的驚人,她心里的憤怒早已被恐怖替代,這一刻她才意識到激怒一個男人的後果有多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