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皓不由分說強行拉著鶴源離開了酒吧,他臉色鐵青的將鶴源塞進副駕駛後回到了自己的駕駛位,他沒有急著發動車子,而是兩只眼楮定定的瞪著鶴源,他陸皓一定是瘋了才會喜歡上這個瘋女人。
鶴源看陸皓不開車而是瞪著自己,今天發生的事情像演電影似的在她眼前快速閃回,她的腦子亂極了,所以面對著陸皓的滿眼怒氣,她心底說不出是委屈還是怒氣,她只想找一個發泄口。
她沖陸皓叫道︰「陸皓,你明知道楚仲庭是我的偶像,你卻讓林彤在所有人面前故意踐踏他的自尊,對,他現在是落魄了,可他還是個有血有肉的人,為什麼你總是學不會尊重別人!」
陸皓听著鶴源不講道理的指控,頓時火冒三丈,他對著鶴源吼道︰「施鶴源,我知道他是你的偶像,你不用每天寫幾個字貼在身上昭告天下,正因為我知道他是你的偶像,所以我才讓他來啊,我他媽為了什麼,我還不是想讓高興嗎,你現在跟我這發的什麼瘋!」
鶴源從沒見過陸皓在他面前發火,她自己也氣的語無論次了︰「我不用你把他找來,我的事不用你管,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陸皓被鶴源徹底逼瘋了,他一掌拍在方向盤上,震得掌根發麻,然後他轉過頭來雙手捧著鶴源的臉就要吻下去,鶴源下意識的推他,可陸皓已經被心火攻的失去了理智,他雙手鉗制著鶴源的腦袋欺身就要強吻。
這一幕被前方五米之外坐在一輛黑色卡宴車中的女人盡收眼底,同時她手中的相機記錄了這一幕。
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李曼妮。
她低頭看著相機中的畫面,性感的唇角勾起一抹冷艷的笑意,她拿出手機撥了出去,幾聲之後電話被接通,狹小的車部空間內,她的聲音收起了笑意恢復了一慣的冰冷和公式化,「小劉,我一會傳給你幾張照片,你幫我寫篇稿子,就叫,這可是大獨家,稿子一定要上承。」
電話那頭小劉听到有獨家,興奮的說道︰「曼妮姐放心,我保證明天上頭條。」
就在這時,李曼妮被眼前發生的一幕驚呆了,至于電話那頭說些什麼她完全沒有听進去。
她兩只眼楮怔怔的望著前方,就在剛才,陸皓的車突然被人從後面撞了一下,就在他下車查看的時候,突然從車後走出四五個黑衣男子將陸皓和車中的鶴源打昏帶到了另一輛車上。對方的動作之快,就連路邊的行人都沒有注意到。
驚愕之余的李曼妮仍不忘鎮靜的拿起相機拍到了那輛車的外形和車牌,車子駛出視線之後,她仍余悸未消的緊握著拳頭,這才發現自己早已一身冷汗。
掉落在車座上手機又傳來小劉聒噪的聲音,「曼妮姐,你在听嗎,有一點我還比較擔心,陸氏集團可不是誰都敢招惹的,我如果寫不好激怒到陸少爺的話,恐怕我記者這碗飯就沒得吃了。」
李曼妮努力平復了一下呼吸,撿起手機貼在耳邊說道︰「我晚點再打給你。」說完她匆忙掛了電話。
她腦子不斷的想,綁走陸皓和施鶴源的人到底是誰,究竟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綁走兩個大活人,而且他們的身份背景都不一般。是綁架勒索還是打擊報復。
她本來只是想跟蹤施鶴源制造她與陸皓的緋聞,從而讓趙正堯心生誤會,也可以讓趙老爺子對鶴源心存芥蒂,待他們的事情鬧得滿城風雨之後,看趙老爺子還有什麼臉面向所有人承認施鶴源這個兒媳婦。
可她萬沒想到卻會目睹剛才那恐怖的一幕,她手中握著手機,猶豫著要不要報警,如果她報警的話,她的手中有劫持車輛的形狀和車牌,警方應該能在第一時間解救他們,如果等到他們將兩人轉移之後,想找到他們就沒那麼容易了。
李曼妮閉著眼楮陷入深深的自我矛盾之中,她只要一想到之前趙正堯和施鶴源在她面前親密的場景,她就恨不得施鶴源立刻去死,她這輩子都不想見到她的臉,如果她死了,從此趙正堯身邊再也不會有別的女人!
想到這,李曼妮猛的睜開眼楮,那雙漂亮冰冷的眸子里閃爍著決絕的堅定,她默默的將手機和相機收起,然後發動車子離開了龍平街。
鶴源醒來的時候,眼前的強光使她睜不開眼楮,她的臉貼著冰冷的地面,雙手被綁在背後絲毫動彈不得。
幾十秒之後,她勉強睜開眼楮,卻發現一只探照燈正對著她,強烈的白熾光照得她頭暈,眼前一片白芒芒的什麼也看不到。
這里是哪里,她怎麼會在這兒,她掙扎了幾下,卻感到後頸撕裂一般的痛,她的記憶慢慢復蘇,她記得之前她和陸皓在車內爭吵,突然一聲巨大的聲響,他們的車子被撞,她的額頭重重的磕在了檔風玻璃上,陸皓下車去查看怎麼回事,就在這時有兩個人黑衣男人拉開車門,緊接著她後頸一痛什麼也不知道了。
陸皓呢,他人在哪里,他千萬不要出事,她掙扎著弓起身子扯著嗓子向四周叫道︰「陸皓,你在哪兒,陸皓,你在哪兒?」
空蕩的四周回響著她叫聲,她用盡全力喊出的聲音竟是顫抖的可怕。就在這時耳邊傳來幾道腳步聲,緊接著她眼前的探照燈被推開,她立刻籠罩在一片陰影之中,幾秒鐘之後她適應了眼前的光線,看出這里竟一處廢棄的汽車修理廠。
而當她抬起頭,卻再次看到了那張曾經讓她陷入夢魘的面孔。
孫驍,竟然是他,鶴源仍然記得上次在月宮酒吧發生的一切,他那樣卑劣的行為沒有得到懲罰,而今天卻更加變本加厲,她心里可怖的想著,他到底要做什麼?
孫驍一臉陰鷙的笑容望著眼前匍匐在他腳下的鶴源,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他看中的女人竟然兩次從他嘴邊溜走,他縱情花海從來沒有遭受過這樣的失敗和羞辱。
現在怎麼樣,她還不是落在了他的手中,他緩緩蹲去,滿眼浮夸的心疼望著地上被綁成了蝦米的鶴源,忍不住伸出手去揩她沾了塵土的小臉,被綁成這樣了那張臉竟然還是這麼漂亮,不愧是他孫驍看中的女人。
「小鶴,沒想到是我吧,如果你早就做了我的女人,我哪里還用像今天這樣大費周張。」孫驍捏著鶴源光潔的下巴滿臉疼惜的說著。
鶴源用力甩開小臉,惡狠狠的瞪著孫驍怒道︰「陸皓人呢,你把他怎麼樣了?」
孫驍狂妄的笑了,然後一臉陰柔的玩味說︰「咱們不急著見陸皓,我還是先讓你見見你的老熟人吧。」
孫驍說著站起了身,然後他移開步子,這時鶴源看到一個黑衣男人正推著一輛輪椅朝自己走來,在看清輪椅上坐的是誰之後,她驚愕的張著嘴巴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
坐在輪椅上的女人竟然是陳閃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