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源第二天早上醒來感覺頭暈沉沉的,她模糊中記得昨天晚上和陸皓喝了很多酒,也聊了很多,後來好像是陸皓的身為酒吧老板的朋友王齊開車將她送回來,陸皓親自把她到家門口之後才離開的。
她走出臥室聞到一股皮蛋瘦肉粥的味道,肚子立刻咕咕亂叫起來,走到廚房看到小葉正在一邊熬粥一邊剝橙子,肉粥的香味和橙子的清香混合在一起變成一種奇異的味道勾得鶴源食指大動。
「小葉,你什麼時候買的橙子啊這麼新鮮?」鶴源走近廚房心情大好的和小葉說話,畢竟一起床就有粥喝也算是人生一大樂事了。
小葉看著鶴源心情好,也跟著愉悅的說︰「這橙子不是我買的,是昨天送你回來的朋友買的。」
鶴源皺眉︰「你是說陸皓?」
小葉點點頭,然後像想到了什麼不開心的事情一樣,嘟著嘴說︰「昨天他送你回來後我把你扶到房間讓你睡下,我剛回到房間就又听到敲門聲,原來是他又回來了,我打開門他直接塞給我一袋子橙子非要我幫你榨鮮橙汁解酒,說著就要闖進你的房間看你,我看他一身酒氣,就被我死活給攔了下來,大半夜的我看他就沒安好心。」
鶴源听完小葉的話,心頭忍不住汗顏一把,看來小葉對陸皓的偏見頗深啊,畢竟上次的事讓她誤會太多了,她又不禁想到上次小葉吞吞吐吐的提醒過她,說她已經結了婚的人了,不可以再和別的男人有感情上的糾葛。
想到這,鶴源沖小葉燦爛的一笑比出一個大拇指,「做的好,你就是我的保護神,有你在我安心。」
小葉被鶴源夸獎的靦腆一笑繼續低頭剝橙子,剝好兩個之後她幫鶴源榨了滿滿一杯新鮮的橙汁。
鶴源手捧著明黃色的橙汁,心里一半感嘆一半欣慰,畢竟陸皓昨天已經親口向她承諾不會再向她提起感情的事了。
只是從來沒有談過戀愛的她不懂,感情的事情往往嘴上越不說,心頭藏的越深,這種小心翼翼不敢言說的愛情在心頭日積月累,遲早會成一塊活化石壓在心底,再也無力撼動!
吃過早飯,鶴源想去施連章的公司一趟,昨天她喝醉酒回來時他還沒有回家,肯定又在辦公室加班到很晚干脆住在公司了,如果她上午不去看看他的話,下午又要回部隊了。
鶴源打車去了掌訊,坐在車里的她突然想到自己應該考個駕照了,這樣的話她就可以買輛代步的車子,出行會變得方便很多。
到了掌訊大廈,她坐電梯的時候很多新職員因為沒有見過她所以不知道她的身份,而那些老職員還是認出了她,她們紛紛向她投來詫異和關切的目光,問她是不是摔跤了,怎麼臉上有傷,而且多日不見她的皮膚也曬黑了,人也瘦了一圈,平日愛八卦的女生更是問她最近是不是失戀了。
鶴源和她們寒暄過後,出了電梯不禁伸手模了下自己的臉,一下子模到受傷的臉頰疼的她倒抽了一口涼氣,同時在心里忍不住想,好在昨天在酒吧見面時包廂里光線昏暗,否則被陸皓他們看到肯定要笑她了,之前都是她欺負他們的份,沒想到這次換她被人欺負了。
完了,如果她現在見施連章讓他看到自己的臉受了傷,他一心會心疼的,他最近工作本來就忙,還是不要讓他為自己的事情分心了。想到這,她拿出手機給陳靜發了個信息,問她在哪,有沒有時間見面。
沒想到信息剛發出去幾秒鐘,陳靜的電話直接打了過來,鶴源一邊接通了電話,一邊又按了電梯準備下去離開這里,她已經決定了等下星期臉上的傷好了之後再見施連章。
電話剛接通陳靜 里啪啦猶如放爆竹的聲音便傳了過來︰「老大,你終于現身了,你最近忙什麼呢,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你再不老實交待我可跟你沒完!」
電梯里空無一人,鶴源對著手機點頭哈腰的道了句歉,還說自己今天中午有時間一定將事情慢慢講給她听。
掛了電話二十分鐘後,鶴源正站在掌訊大廈門口等陳靜,一輛紅色豐田瀟灑的停在了她面前。
她忍不住打量眼前這款車,確定自己從來沒有見過,就在她要別過頭去時,對面的車窗緩緩搖下去,一張清麗的小臉映入眼簾,接著與外表格格不入的豪放嗓就響了起來︰「瞎瞅什麼呢,快上車吧。」
原來是陳靜,鶴源帶著驚喜和疑惑的上了車,坐好之後她打量了一眼嶄新的車廂,驚訝的問道︰「老二你買車了?什麼時候買的,你有駕照嗎?」
陳靜擰起秀眉傲嬌的說︰「開玩笑,沒有駕照不成無證駕駛了,你敢坐我的車我還怕被交警逮起來呢。」她說著從包里拿出駕照遞到鶴源手里,聲音瞬間甜的讓人發膩,「駕照在此,敬請施會長審閱。」
鶴源瞥了她一眼,接過駕照打開來看,果然貨真價實,不過這發證日期——怎麼是昨天啊。
鶴源立刻忍不住叫道︰「你昨天拿的證今天就敢開一新車上路,天呢,我怎麼這麼倒霉呢,這樣的大運都給我撞上!」
陳靜看著鶴源一幅嚴重懷疑她車技的模樣,撅著嘴將駕照一把奪了過去,「這是你命里該著,放心,我倆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出了事誰都跑不了,說吧,去哪?」
鶴源看陳靜一幅視死如歸的模樣,心里不禁捏把冷汗,不過好閨蜜就是在這個時候彰顯義氣的,她把心一橫說道︰「走吧,龍平街走起。」
陳靜得令以後發動車子朝著龍平街駛去,出乎意料的是陳靜的車技很嫻熟,穩中有快,而且看她開車時那幅隨意的模樣不禁讓人心里想起一個詞來,藝高人膽大,所以鶴源的心也慢慢放回了肚子里,同時在心里告訴自己,一定也要好好練車考個駕照出來。
二人在龍平街隨意找了個酒吧,在偏僻的角落里點了兩杯雞尾酒,陳靜開始向鶴源審問。
「你老實說你最近都跑哪去了?誒,等一下,你臉怎麼受傷了?是不是被人打了,快說是誰干的,看我不找人滅了他!」陳靜一看見鶴源臉上有傷,剛才還一幅氣勢洶洶嚴辭審問的模樣立刻變成了關切和憤懣。
鶴源望著陳靜一臉關心的模樣,心里溫暖不已,笑著向她解釋道︰「不是,是我不小心撞的,有你在沒有人敢欺負我!」
陳靜一听鶴源給她戴高幅,對她撇嘴道︰「你可拉倒吧,現在我哪里護得了你,我連你的行蹤都不知道了,搞得別人問我你最近去哪了,我連扯謊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扯。」
鶴源自知理虧,主動端起高腳杯與她踫杯,賠笑說︰「我知道你最懂我了,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我一時半會跟你交待不清楚。」
陳靜仰頭將杯子里的酒一口干了,然後很有氣勢的說︰「那就從頭慢慢說,我今天有的是時間,反正老娘我剛剛把老板給炒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