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認為李泰想要造反,這可是冤枉了李泰了,李泰可沒有那個膽子對李世民下手。
李泰只是知道了,自己所派去的人一個都沒回來,而杜九卻安然無恙,一時心中不安,想要除掉杜九與李承乾罷了。
在李泰的設想里,杜九等人一旦回到長安,李承乾一定會查出自己所做出來的那些事的,即使查不出來,估計李承乾也會想辦法安到自己的身上的!
所以,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先下手為強,只要李承乾死了,這太子之位不就是自己的了嗎?
可惜,李泰還沒有實施就已經被抓進京了。
李泰在李世民面前大喊道:「父親,這定是太子誣陷于我,我怎麼可能有這種大逆不道的心思啊,父親!」
他的確沒這個心思,但李世民不信啊,這回听自己四兒子說這一切是大兒子誣陷的,頓時大怒。
「放肆,休要滿口胡言,你這個逆子,你大兄一直待在朕的身邊,他早就知道你的心思,但卻一言不發,甚至為你掩護,沒想到你竟然這麼想你的大兄!」
李世民說著,踹翻了書案,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
李承乾心中贊嘆著,幸虧自己按照杜九的方法去做了,終日不發一言。
不然,自己但凡有一點動作,估計此時也會被父親一起懷疑上了。
李泰此時心中巨震,什麼?自己的大兄怎麼可能不說自己的壞話?還為自己掩護?
「為我掩護?我不信,這一定是他裝出來的!他假惺惺的為我掩護,其實真心卻是想除掉我!」李泰很氣憤,他覺得李世民一定是被李承乾騙了。
「冥頑不靈,來人,將他押下去!」李世民說著轉過身去,身旁的李承乾很清晰的看到了李世民臉上的疲憊。
三天後,李泰被除了宗籍,幽禁在長安,李世民又讓工部修一座府邸,專門用來幽禁李泰。
到底是親兒子,李世民還是沒有趕盡殺絕,當然,這里面也有長孫皇後的影子。
此事過後,李世民還找李承乾談話:「承乾,你要知道,慈不掌兵,為父知道你心仁,但此次若不是為父出手,你可知道接下來會是什麼後果!」
李承乾低著頭,貫徹沉默是金的策略,李世民見此,嘆了一口氣:「看來你也知道,哎,你是個好兄長!」
兩人靜坐一會兒,李世民就欣慰的走了,從頭到尾,李承乾都是一句話沒說。
李承乾心說,這招真的忒好用了,看來今後有什麼不好回答的問題,沉默就好了!
從今以後,李承乾在李世民的心里,就是一個親情至上的兒子,兄弟他都這麼麼疼愛,那他對朕還能差的了嗎?
杜九若是知道這些,一定會大呼:誤會,一切都是誤會啊,李承乾那小子可是黑餡的!
李承乾在李世民離開後,與杜九見了一次面。
杜九陰沉著臉,看著一臉蕩漾的李承乾,娘希匹,打擾小爺與媳婦兒親熱!
「九郎,此次多謝你了!」李承乾發自內心的說道。
杜九內心呵呵著,最討厭你們古代人說話不清不楚的,謝的到底是啥呀?
不過,小爺也不能跌份不是,想罷,杜九微微一笑,回到:「舉手之勞,分內之事!」
這麼說怎麼都不會錯吧?
李承乾感嘆道:「九郎果然智計無雙,今後這種事還要九郎多費心了!」
杜九也不知道李承乾在說什麼,只好微笑,微笑,再微笑,見李承乾還盯著自己,杜九只好拿起酒杯,敬了杯酒。
這回,李承乾恍然大悟,心說,還是九郎想的周到,這種事情怎麼能明說出來呢,被人抓到把柄就不好了。
不過,九郎是不是太過謹慎了?這麼想的,李承乾也就這麼問了出來。
杜九听得一愣,只能憑著經驗回到:「小心駛得萬年船!」經驗來自于各種電影、電視劇!
「承乾受教了!」李承乾越發覺得杜九可靠。
杜九心虛的點了點頭,心說今後可不要真的來找我啊,我可蒙圈著呢!
這件事情告一段落,杜九解決了後顧之憂,這回不會有人要刺殺杜九了!
正月十五,三十萬大軍出征西突厥,杜九作為大將軍,隨軍出征。
依依惜別……想多了,只有杜九抱著媳婦兒痛哭的聲音。
杜九這個難受啊,這還沒跟媳婦兒親熱多長時間呢,就要去西突厥打仗了。
西突厥那個環境實在是忒惡劣了,這麼惡劣的環境竟還要打仗,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小爺真的不想去……
抗議無效,杜九是被崔士元從崔瑩瑩身上,硬生生撕扯下來的。
杜九隨著大軍,兩月到達蘭州,兩月到達玉門關,再兩月到達龜茲國。
其中,小的部落,不是投降就是棄城而逃。
焉耆國本就是大唐的附屬,倒是避免了戰火。
至于那個被杜九燒了半個城池的部落,剩下的那半個城池也沒必要留著了。
西域這個地界,人口太分散了,三十萬大軍所過之處,根本就沒遇到什麼有效的阻攔。
盛夏,龜茲國。
大唐將士駐扎在城外,將龜茲國團團圍住。
遠處,一沙丘之後,有人正在發愁。
「怎麼辦?唐軍將龜茲國圍住了!」一個中年人擰著眉問道。
旁邊的人想了想,轉頭問道:「三兒,我記得你說過,這城里好像有密道?」
被叫做三兒的人回到:「的確是有,但那條密道很短,必須要接近城牆才行!」
中年人皺了皺眉頭,開口抱怨到︰「怎麼不修的遠些呢,這不是耽誤事兒嗎?」
三兒翻了個白眼,不屑的說道:「此地土質松軟,修不了那麼長的,你說這密道萬一塌了,豈不是要死很多人?」
中年人冷哼一下,嘀咕了聲:「還不是吝嗇?土質松軟,多用些青石磚不就好了?」
三兒一听這話不樂意了,反駁道:「嘿,你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可知道青石板運到這兒有多費勁嗎?」
「左右多使些銀錢罷了,反正你們賺這麼多錢,在密道上多用些怎麼了?」中年人見自己嘀咕的話被听見了,索性大聲回道。
兩人眼看著就要打起來了,這時,中間的人出聲道:「休要再理論了,事已如此,還是想想怎麼才能模進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