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拿下」隨著來人一聲令下,幾百折沖府將士將杜九等人與衙役們團團圍住。
田尚仁等人見折沖府有弓箭手,就陸續的放下了手中的佩刀,武功再高,一箭撂倒,反正都是當兵的,左右丟不了性命。
放下刀之後,田尚仁見這些折沖府將士想要給自己等人上鐐銬,田尚仁連忙抬手制止道:「慢著……」
「有什麼事,到大牢里再說吧,帶走!」折沖府的果毅都尉才不听你在這不的呢,他媳婦兒還等著他打醬油呢!
果毅都尉說完調轉馬頭,打馬就走。
田尚仁手都還沒放下來,那果毅都尉就已經不見了人影。
我詔書和身份憑信都還沒拿出過來呢,你怎麼就走了了?
田尚仁看了看包圍過來的折沖府將士,感覺特別無力,因為這些人可能連字都不認識,詔書就是攤開來給他們看,他們也看不出啥來!
但田尚仁還是打算試一下。
即使不認識字,但見了身份憑信、魚符和詔書,總能知道這件事情的重要性吧!
想罷,田尚仁走到杜九的身邊,探手往杜九的懷里模去。
旁邊的折沖府將士看見了,提槍指著田尚仁,呵斥道:
「你干什麼呢?老實點,將手拿出來!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這事兒,呸,下流!」
眾人怪異的看著那個折沖府將士,是你思想齷齪好不好?
其他的折沖府將士循聲望過來,見田尚仁這個樣子,瞬間戒備了起來。
「大家小心,有可能是暗器!」有一個折沖府旅帥擰著眉,嚴肅的說道。
田尚仁見這麼多刀槍劍戟都指著自己和國公爺,不禁僵住身子,不敢輕舉妄動。
田尚仁保持著伸手往杜九懷里探的姿勢,與那個旅帥解釋道:
「我只是想拿個證明我等身份的憑證而已!」
「勿用狡辯」折沖府旅帥打斷田尚仁接下來將要說的話,對著身邊的部下一歪頭,用下巴示意了下:「你去!」
那人小心翼翼的將田尚仁的手拿出來,然後,狠狠的推開田尚仁。
田尚仁無奈的抱怨了句:「用得著這麼小心麼?那里面真的只有身份憑證而已!」
「別說話!」田尚仁看著鼻尖的刀刃,很是氣憤,這他娘的,還不讓人說話了!
田尚仁這邊受著氣,杜九那邊,折沖府將士都要炸了。
「將你懷中之物交出來!」折沖府將士大吼著,折沖府將士可都听說了,這伙人窮凶極惡,什麼打家劫舍、逼良為娼、殺人放火、綁架、勒索、詐騙可全都做過!
官府通緝了這麼長時間,也沒抓到他們,可想而知,他們肯定是留了什麼後手了!
而,被刀指著的杜九,額頭冷汗都要下來了,這可是真的大刀片子,拉一刀可是要見血的,雖然咱不暈血,可咱怕疼啊!
但杜九並不準備拿出自己懷中的身份憑證,因為杜九還要在這些人面前保持人設的!
所以,杜九一邊擔心著這大刀片子砍到自己的身上,一邊裝作茫然的看著眾人。
錢璧見此,想要說話,卻被折沖府旅帥呵斥了一句:「閉嘴!」
錢璧瞪大眼楮看著那個隊正,心說,好。我不說話,等你知道了國公爺的身份後,有你後悔的時候!
刀尖漸漸逼近杜九,眼看著杜九哭了出來,折沖府旅帥輕蔑的嗤笑了一聲:
「呲,你以為你裝傻,我就會放過你?就這點小伎倆,還想瞞過我的眼楮?哼,你也太小瞧我等了!」
這回,田尚仁等人不吱聲了。眾人一起攤手,搖著頭,還能說啥呢?他自己作死怨得了誰?我們要解釋吧,他還讓我們住嘴!
就在杜九大哭著與折沖府對峙的時候,一個人沖了過來。
「偶滴個九郎誒~」伴隨著一聲九拐十八彎的呼喊,杜九掛著淚珠的雙眼驚恐的看了過去。
來的正是那不著調的戲精崔士元,看這情形,這是戲癮上來了!
旅帥這時皺著眉頭,問著崔士元:「你認識他?」
因為崔士元一副書生的模樣,關鍵是顏好,所以,這個旅帥也就沒有直接認為他是與田尚仁等人是一伙的。
至于想要說話卻被呵斥的田尚仁、錢璧二人,我們只能說,愛莫能助,攤上這麼個顏控,請節哀!
「旅帥,這是我家的九郎,旅帥,這里面一定有什麼誤會啊,旅帥!他只是個痴兒,怎麼可能是歹人呢?他是無辜的啊!」
崔士元捂著胸口,眼中的情緒復雜,似難以置信、似控訴、似傷心、似焦急,總而言之,讓人看不懂!
杜九很服氣,心說,這演技,嘖嘖,咱可玩不來,咱專注裝傻十多年,已經不會這種復雜的演技了!
旅帥看了看杜九,再看了看崔士元和田尚仁,頓時信了崔士元。
因為杜九與崔士元都是白白女敕女敕的,身體也單薄得緊,一看就是一家人。
而再看看田尚仁等人,猥瑣的、肥胖的、尖嘴猴腮的,嘖嘖,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即使已經信了崔士元,但旅帥還是謹慎的問了一下:「你說他是你家九郎,那他怎會在這兒?」
崔士元看了看手中的木牌,連忙舉起來說道:「旅帥,學生剛剛是去報名參加菊花大賞去了,這是學生作詩一首後,所得到的參賽資格!」
說完這句話,旅帥看崔士元的眼神都變了︰「你明明知道家九郎是個痴兒,你還扔下他一個人,跑去參加什麼菊花大賞,你是不是彪啊?」
「呃……」
崔士元反應快呀,雖然他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現在最主要的是將杜九撈出來。
崔士元先是在人群中掃了一眼,這一掃,崔士元發現,杜狗蛋竟然不在這其中。
誒!有了!
只見崔士元突然慌亂的看著四周,像是在找什麼人一樣,未等旅帥開口,崔士元先問了出來︰
「旅帥,我……這……我家大伯剛才還再此看著九郎來著,這怎麼就不見人影了呢?」
見崔士元一副焦急的模樣,旅帥心說,哦~原來是這樣啊!
杜九身前的小兵也松了一口氣,心說,看來,眼前這人確是沒什麼威脅了!
不過,那他胸口到底放了啥?想著,小兵伸出了罪惡之手!
咩哈哈哈…嘎!
「國…國公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