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杜九吐的昏天黑地,但仍不後悔,說什麼也不能下車!
讓媳婦兒與另一個男性待在車里,自己在車外什麼的,他、做、不、到!
什麼?你說李承乾才十二歲?那也不行!
在古代,十三四歲都有當爹的了!
在現代,小學生都有早戀的了!
柏拉圖戀愛沒听說過嗎?靈魂出軌也不可以!
吃醋?哼,我才不會承認我那麼幼稚呢!
杜九吐完之後,感覺好多了,可這猛一抬頭,就感覺天旋地轉。
正在這時,杜九听到了有人說話︰
「上氣不足,腦為之不滿,耳為之苦鳴,頭為之苦傾,目為之眩。
貧道觀小郎君乃是腦髓失養所致,嗯?還伴有嘔吐,看來脾胃也有所不足,可要貧道幫忙?」
杜九迷迷糊糊的,前部分沒听懂,不過後半部分的,腦髓失養和脾胃不足倒是听懂了。
心說這人有兩下子,腦髓失養,原主可不就是傻子麼,腦子肯定有問題!
脾胃不足就更對了,原主出身貧困,饑一頓飽一頓,因為傻,指不定還吃過什麼,那胃能好的了麼!
崔瑩瑩見一個仙風道骨的道士提出要幫忙,听他所言又像是精通醫術的,連忙出聲道︰「道長,這是妾身的夫君,還請道長您施以援手!」
「好說,來,眾位,先讓這位小郎君仰臥。」道士話落,田尚仁等人就上前,小心地將杜九翻過身來。
杜九頭枕著媳婦兒的腿,順手就抱住媳婦兒的腰,可憐兮兮的撒著嬌,其實就是想要多吃些豆腐而已。
崔瑩瑩感到放到身上的手不老實,也不敢聲張,只羞紅了臉,心底啐了杜九一口,罵道︰真不知羞!
那邊兩人搞著小動作,這邊道士在杜九另一只手腕內側的上方二寸疚了一針。
杜九只覺得不適感漸漸地減輕了,杜九內心贊嘆,還別說,這中醫針灸比暈車藥都好使!
之後,道士又教崔瑩瑩怎麼去按摩月復部的中脕穴。
待到道士拔下銀針之後,一直在旁邊旁觀的李承乾出聲道︰「可是孫道長當面?」
道士疑問道︰「你是?」
李承乾拱手一禮,說道︰「三年前還是道長救得我母親與我胞弟,我有幸在兩儀殿見過道長!」
道長回過神來,忙施禮︰「原來是太子殿下,三年不見,太子大變了樣,貧道都沒認出來,還望太子殿下贖罪!」
「道長多禮了!」李承乾連忙去扶那個道士,李承乾可不敢讓孫道長拜下去,要知道別看他像而立之年的人,但其實已經七十多歲了。
眾人都納悶的看著二人,心說這是誰呀?能讓太子如此禮遇。
李承乾見眾人茫然,就介紹道︰「這就是三年前救了長孫皇後的孫諱思邈孫道長!」
田尚仁听完,一拍腦門恍然大悟道︰「啊!你就是懸絲診脈的那個神醫!」
「神醫不敢當!」
看著眾人在那寒暄,杜九蒙了,孫諱思邈?好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說過?孫諱,是復姓麼?
呵呵,其實,若是李承乾說孫思邈,杜九就能想起來,但那麼說不禮貌,所以本來就不熟悉歷史的杜九懵圈了!
「道長欲往何處?」李承乾此話一出,眾人都巴巴的望著孫思邈,心說若是同路就好了,萬一有個大病小災的,可就有了保障了。
「我欲去往蜀中!」杜九一听,哀嘆一聲,可惜了不是劍南道也不是益州!
幸虧這話杜九沒說出來,若是說出來,八成會被鄙視至死,蜀中、益州、劍南道是一個地方好不好!
「太好了,我們正欲去往蜀中,道長,同路啊!」「同去同去」
眾人都很高興,只有杜九不開心,說好的益州呢?已經繞道劍南道了,難道還要繞道蜀中不成!
算了,繞就繞吧,能到益州就行,這樣想著,杜九一頭扎到崔瑩瑩懷里,嗅著香氣,心說道,我就當攜美出游了!
都說蜀道難,但杜九沒想到蜀道竟然這麼難走!
杜九有些後悔繞道蜀中了,要早知道蜀道這麼難走,直接就去益州不就好了嘛!
不過,這些日子有那個道士在身邊,的確沒暈過車,唉,就當照顧老人了吧!
不過,他真的有七十多嗎?我咋就這麼不信呢!
不管如何,四個多月後,眾人終于來到了益州。
「終于到了蜀中了!」杜九听見田尚仁的話一愣,那上面明明寫著劍南道嘛!
「嗯?」,難道劍南道就是蜀中?呃咳咳,看來是自己錯怪了老道士了,按照詔令自己原本就要來劍南道,這還真是順路!
不過什麼時候去益州啊?
杜九帶著疑問進了城,一邊走一邊在心底問候李世民,真是的,為什麼要是劍南道巡察使,直接益州巡察使不就好了嘛!
「九郎,已經到了益州了,你接下來要做什麼呢?」
李承乾望著前方,狀似自言自語的與杜九說著話。
杜九听了默默地低著頭,心說,李世民,俺錯怪你了,你說你們古人也真是的,一個地方為什麼要起這麼多個名字啊!
感情劍南道、益州、蜀中是同一個地方!
李承乾見杜九不言語,就將臉湊到杜九面前,盯著他問︰「九郎在想什麼?」
杜九推開李承乾的臉,心說我在想怎麼才能找到苦蕎救你的小命!
以及問候了一遍你老爸!卻發現問候錯了!這些我能跟你說嗎?哼,就知道問問問!
「劍南道都督府長史林肆拜見劍南道巡察使!」這時一聲唱喏幫杜九解了圍。
杜九連忙看過去,見是一中年男子。
李承乾的問話就這麼不了了之,他復雜的看了一眼杜九,不知在想些什麼。
因為李承乾是悄悄來的,長史並不知道他的身份,宴會上就將他安排在了下首。
李承乾攔住了要上前解釋的田尚仁,就這麼坐了下來。
席間,李承乾一直觀察著杜九。
杜九被看的是毛骨悚然,心說,這小子不會看出什麼來了吧,可我最近也沒有漏出什麼破綻吶!
忐忑的吃完了一頓飯,杜九匆匆的就往後院走去。
李承乾見了,放下酒杯,也快步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