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九正暗自叫好,突然一只箭插在杜九腳邊,杜九一愣,轉身就想跑。
回過身卻發現,只有自己一個人沒有上戰場,身後的那些紈褲子弟……
回頭看過去,果然,在那堆輕騎兵里,最顯眼的就是他們,盔甲 亮,馬匹健碩,武器鋒利,年紀最輕!
杜九有些慚愧,自己可能,從來就沒有將自己當做一個唐朝人,所作所為,連這些年輕的孩子都不如。
不過,我真的很怕死QAQ
杜九右手抱著小狼,左手持著短刃。
「啊」的一聲大叫,為自己壯壯膽,當然,如果不破音的話,還是很完美的!
杜九提刀就沖,一直沖到輜重車的旁邊,腰部用力,胳膊掄圓了,就對著突厥人砍去。
可惜,杜九一刀砍了個空,刀刃實在是太短了,人家一躲就躲過去了。
突厥人可不能等著杜九再砍第二刀,只見突厥人這一刀眨眼間就到了杜九的眼前。
杜九下意識的後退,可還是躲不過去,正巧,杜九腳下有個盾牌絆了杜九一下,杜九坐了個屁墩,就這麼躲了過去。
而那個突厥人卻因為勁道使大了,沒能及時收回來力道,栽了下來。
杜九這一下坐的結實,墩到了尾椎骨,杜九剛捂著翻了個身,只听「當,當,當」三聲,三只箭插在剛才杜九坐的盾牌上面。
而那突厥人栽下來,正好插在箭矢上,「啊」的一聲,就這麼死了!
杜九魂都要嚇飛了,心說,自己砍人這個想法很不靠譜,不如先保護好自己。
杜九放棄短刃,轉而撿起腳下的盾牌,盾牌下的人血肉模糊,杜九看了一眼,就扭過頭去。
「阿彌陀佛,剛剛不是故意坐你臉上的,晚上可別來找我啊!」
邊說著杜九邊立起盾牌,然後,彎腰去抱小狼。
可剛立起盾牌,杜九就被撞了一下,這一下,正好打斷了杜九去抱小狼的動作。
杜九一下就趴在了地上,一只插在地上的箭,正與杜九的眼楮錯開,之間就差二寸吶!
杜九心說好懸!差點就瞎了,越想越氣憤,杜九回頭看了一眼,那是一個突厥人下馬與大唐步兵對砍。
杜九氣呼呼的抄地上的這只箭,爬起來就從突厥人背後將箭從下往上這麼一捅!
「嗷∼嗷∼啊」叫聲戛然而止。
杜九回過神來,看了看自己的手,再看看突厥人的慘狀,訕訕的將手在衣服上抹了抹。
由于畫面太重口味了,就不在此一一描述了。
卻說杜九將小狼塞到車下,拿起盾牌,一旦看見不在馬上的突厥人,就沖過去用盾牌撞倒對方,將其壓在身下。
下一步,不管身下的人死沒死,杜九只要翻個身,什麼箭矢啊,刀啊,正好都落到身下的突厥人身上,不死也活不成了。
杜九再趁此時背著盾牌溜走……
嘿嘿,猥瑣的有一拼。
這時,一個騎著馬的突厥人殺到杜九身邊,那個突厥人正與柴紹打的忘我啊。
杜九心說,小砸,今天你就砸我手里了!
杜九助跑三步,轉了一個圈,大盾掄的「呼呼」作響。
那突厥人也是個厲害角色,感覺到腦後生風,就回頭看了一眼,然後就覺得眼前一黑。
原來是杜九的盾牌輪到了他的臉上,杜九只覺得這一拍,拍的酸爽,到位!
就像三伏天喝了一碗冰鎮的酸梅湯,呸呸,大冬天的不說這個。
就像三九天坐在有暖氣的屋子里,渾身舒坦!
柴紹此時喊了一聲︰「你們首領已死,還不投降?」
然後又用突厥話喊了一遍。
突厥人見首領死了,紛紛投降,也有情緒激動嚷嚷著要報仇的,被杜九一盾牌就給呼老實了!
杜九心說,讓你們嚇到我,我呼不死你丫的!
戰後,打掃戰場,唐軍共俘獲了五千的突厥人,六千匹戰馬。
至于突厥人中有受傷的,那就直接就給一刀痛快的,唐軍可沒那功夫給他們治傷。
唐軍也損失了不少,傷亡兩千五百人,還有損失了一千戰馬,這一千戰馬已經是騎兵的三分之一了,誰讓唐軍騎兵少呢?
柴紹將軍隊整頓好,就另選一處安營扎寨,此時眾人包括杜九在內都疲憊不堪。
留下一部分做巡邏,一部分看守俘虜,剩下的就休息了。
第二天,杜九醒來,邊睜眼邊伸懶腰,伸到一半就嚇得坐了起來。
這群小子,圍在自己的床邊做什麼?嚇老子一跳!
「九郎,听說你昨天一盾就拍飛了那突厥人的頭顱,是不是真的呀?」柴令武好奇的問道。
看著眾人好奇的目光,杜九無語了,就拍碎滿口的牙齒而已,什麼時候連頭顱都飛了?
杜九往被子里縮了縮,吸了吸鼻子,用無辜的眼神表示︰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我听不懂,你們嚇到我了,再問我可就要哭了!
「你們在做什麼?」柴紹一進營帳就見眾人圍在杜九身邊,杜九則一副要哭的模樣。
柴紹以為他們在欺負杜九,于是對他們大聲呵斥道︰「以下犯上,成何體統,你們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大將軍!」
杜九一見有給自己撐腰的,心說,看我不坑死你柴令武!
于是,馬上就哭了出來︰「哇∼嗚嗚嗚∼」。
這些人頓時手忙腳亂,其中就屬柴令武最為慌亂,急忙解釋道︰
「父親,不是你想的那樣子,我只是問他是不是拍飛了突厥人!」
「哦!原來是你把他惹哭的!好哇!不愧是我兒子!」
柴紹壓根就不信柴令武的話,在柴紹的心里,柴令武是最能惹事的!
「不是,我沒惹他,他就哭了!」柴令武急忙的解釋。
可越解釋越可疑!
「沒惹他,他就哭了,這話誰能信?」柴紹氣的呼哧呼哧的,居然當著自己的面撒謊,而且還是如此拙劣的謊言,真是豈有此理!
柴令武憋屈的不知道說啥好了,心中大呼︰可我說的是實話啊!
「父親,啊,輕點!父親!哎呦,你們快給我作證啊!」柴令武一邊躲著鞭子,一邊向小伙伴們求救。
「好啊,你還要當著我的面串供,我看誰幫著你!」
柴紹在營帳里追著柴令武跑,眾人默默地搖頭,紛紛捂住了眼楮,心說,不是兄弟們不幫你,是你作孽太多,你父親已經認定你了!
杜九擦了擦眼淚,心說,嘖嘖,這娃以前沒少作吧!
柴令武一直被柴紹追到帳外,到底被摁結實,抽了幾鞭子。
柴令武委屈的趴在地上,嚶嚶的哭著,心說杜九,你是專門來克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