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郎君,其他人可能不認識你,那我呢?」一個溫潤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杜九猛地回頭,果然是他,那個藍衣的管事。
杜九嚴肅的看著他。
那人也不動的任他看,面帶微笑。
「你想怎麼樣?」杜九有些泄氣,此人是個白皮黑餡的,只能做朋友,不能做敵人的那種。
「小郎君,關于這這洪荒……似乎沒有講完。」果然是這件事。
「那又如何。」先看看他要如何。
「小郎君也許不會再來了,但他們會找我的麻煩,所以,鄙人想懇求小郎君,將後面的說出來。」
「憑什麼?」杜九心里直打鼓,他不會在周圍有什麼埋伏吧,接下來,就應該是他出招的時候了!
「我分你一半。」
「什麼?」杜九覺得很意外,沒想到此人不按劇本來,說好的威脅恐嚇呢?只有利誘了!更可惡的是,我還就吃這套。
「莫非,你是覺得我會欺負你一個小孩子不成?」
猜對了,我還真就是那麼想的,不過,我自認為是個成年人罷了。
「咳咳,怎麼會,我覺得,可以談談。」形式如此,不同意怎麼辦?
「那就好,清吧。」
兩人來到一個安靜的屋子,各自安坐,待坐下之後,男子整了整衣服的下擺。
杜九就這這碗水在心中吐槽,又遇到一個強迫癥,上回遇到強迫癥是什麼時候來著?
「鄙人楊康……」
「噗」正在喝水杜九一口就噴了出來。
楊康皺了皺眉,很是凝重的說︰「你知道?」
杜九下意識回到︰「咋能不知道呢!」話落就覺得不好。
楊康的臉陰沉的能滴出水來,還能結冰的那種。
楊康幽幽的說︰「你都知道什麼?」
杜九心說,我都知道什麼?我知道的你又不知道,宋朝的事拿到這來說嗎?
至于關于你的事,你是殺人了,還是采花了,我怎麼知道!
杜九看著楊康臉色不太好,就打算活躍活躍氣氛,站起身學著孫悟空的語氣︰「呔,你這妖孽,哪∼里逃,俺老孫掐指一算,你這廝乃是前朝余孽,楊廣的孫子,哇呀呀,看俺老孫揭發于你。」
「撲通」楊康跪下了。
杜九的心一下子就涼了,喵的,這是猜對了?杜九想起了電影的套路︰「你知道的太多了」「砰」然後全劇終。
杜九忘了這時候沒有《西游記》,他剛才說的那些話,楊康都當真了,真的以為是杜九算出來的。
楊康沒了那種溫潤如玉的氣質,此時狼狽的匍匐在地。
「求求您,不要告發我,我家里還有八十歲的祖母,仙長,您發發慈悲吧,您讓我做什麼都行,求求您了。」
杜九看了看,媽耶,這是真哭啊,我哭的時候也這麼丑吧!
這可怎麼收場啊!
可他一開口就是吐槽的話「慈悲好像是佛教的!」
「仙長,我這……」
杜九看著他急成這樣子,心有不忍,于是趕忙補救,不過杜九覺得自己可以順勢發展個小弟什麼的。
杜九站直了身軀,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就差一柄拂塵了。
「無量壽……呸呸……哦無量天尊!檀越請起。」
「謝謝仙長」楊康听話的爬起來,過來攙著杜九「仙長請坐」。
「嗯」杜九拉了個長音,擺著架子,這時候你不擺架子,他不心安。
余光瞄著楊康彎腰侍在一旁,杜九開口︰
「貧道自昆侖御劍而來,只因前日天蠍與天枰度蜜月,蜜月懂嗎?」
「不懂」楊康茫然的搖了搖頭。
杜九嘟囔了一句「不懂就好……」
「仙長,剛才這句我沒听清,這個……」杜九嘟囔的聲音太小了,楊康沒听清楚,就問了一遍。
「天機不可泄露,貧道只說一遍,天道無常,天道如此啊!」杜九在那瞎掰著,見楊康不敢再問,心說哎嘛好險。
「貧道與你祖上有舊,得知他後人有難,特來此相助,救他一縷香火。」
楊康听聞跪在地上磕了個頭「仙長大恩大德,康無以為報,今後定唯仙長是從」。
杜九就差拍大腿了,心說要的就是你這句話,哎呀媽呀,太上道了!
雖說已經達到了目的,但這神棍還是需要裝下去。
「嗯,貧道雖算出爾等有難,但不知詳情,你且細細將身世道來,待我知會後,再為爾等破解」。
楊康此時方寸大亂,並且古代人對祖先,神仙什麼的深信不疑,所以,這一問一答之間,楊康的老底,杜九是全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