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這你都能贏。」白淺嘆息,實在是不敢相信擺在自己眼前的失敗。
「你真的是剛接觸嗎?」
「確實是第一次。」竇紅筱笑了笑,雖然是剛接觸,但她掌握的異常熟練。
除了前面三局之外,白淺便沒有贏過了。
白淺無奈的將棋盤收回,看來他是不太適合這個游戲,下次得換一個了。
「那個,白公子,你的丹藥應該差不多了吧?」雖然一直下棋,但注意力卻未完全從丹爐上挪開的竇紅筱忽然道。
「嗯!的確差不多了。」白淺微微點頭,隨即全力進入凝丹階段。
隨著層層流雲丹香從丹爐之中升起,一縷縷的光華異象在丹爐之上凝聚縈繞,透露出這爐丹藥的不凡。
在場所有的參與考核的煉丹師之中,出現此等異象的丹藥也不過一掌之數。
「這在短短時間下自創的丹藥竟然能出現如此異象」
竇紅筱瞪大雙眼,丹藥出爐之時出現如此異象的丹藥,唯有一種????????????????可能。
這種藥效十分強大,並且被煉制的完美無瑕,就連煉丹材料的搭配上面也是極其完美。
這樣的情況,幾乎是不可能出現在剛剛自創的第一爐丹藥上面的。
因為自創的丹藥即便成功,一開始也肯定還有需要調整的地方,唯有調整完全之後,凝丹和出丹時才有可能出現異象。
但白淺這是貨真價實的自創,這是發生在竇紅筱眼皮子底下的事情,她當然不會懷疑自己的眼楮。
能如此輕松,竇紅筱甚至懷疑白淺真正的煉丹實力,恐怕已經達到了八品煉丹師的地步。
「這是什麼丹藥呢?」竇紅筱凝神靜氣,心中激動起來。
白淺原本是想要直接告訴她丹藥的效果的,只是被竇紅筱自己給拒絕了而已。
她想要自己拿著丹藥,然後將藥效分析出來。
很快,丹爐之中發出一聲悶響,白淺陡然間將火焰收回,然後抬手一招,七枚丹藥從中飛出。
那丹藥紅中透些許白色,像是石榴一樣,並且香味四溢,輕易勾人心神。
拿著丹藥,白淺輕輕嗅了兩下,隨即起身走到剛剛升起的小盒子上,將丹藥放了進去,交由其中陣法確定。
竇紅筱見此也沒有阻攔,反正煉制出來的丹藥遲早會回到白淺手上,她還有機會。
煉制結束之後,白淺目光四處探尋,發現也只要自己一個人結束了煉制,頓時感到了無趣。
「他們好慢啊!」
只覺得無趣的白淺再次坐下,掏出了一本講述藥理的書籍同竇紅筱一起看了起來。
「那家伙是什麼意思啊!是在小瞧其他人嗎?」
「理智的說一句,這家伙這麼快就結束煉制,而且丹有異象,的確有小瞧他人資本,起碼多數人是不如他惡毒的,而且他一開始的那些舉動,很有可能是在自創丹藥,無形中又和其他人拉開了差距。」
「說這麼多,結果還沒出來呢,他囂張什麼?」
「就是!就是!自創丹藥如何,第一個
出丹如何,出丹有異象又如何,拋開這些事實不談,他這就是對其他煉丹師的不尊重。」
一群連五品煉丹師都不是的煉丹師和門外漢們看到白淺這樣子,立刻把自己的腦子給扔掉,開口噴起糞來。
而少數理智的人在這些汪洋大海之中,顯得有些無助。
他們想要說一些客觀的話,卻立刻被無數的口水淹沒,甚至被打上了和白淺同流合污,不尊重煉丹師的標簽。
不少理智的人因此皺緊眉頭,這要不是在聖地考核,他們非得把這些噴糞的人嘴給撕裂,讓他們知道知道什麼叫做tmd尊重。
終于,在白淺枯坐了半個時辰,干巴巴的和竇紅筱交流了一堆知識之後看,這場無聊的考核結束了。
值得一提的是,在白淺的提議下,兩人臨時修改了一下竇紅筱原本要煉制的丹藥。
將原本需要煉制的時間壓縮,同時也減少了藥性,這樣一來。
原本沒機會進行考核的竇紅筱也煉制出了一枚丹藥,眾人看完兩人的舉動之後才????????????????猛然察覺到竟然還有這種操作。
這世上竟然還有這樣不做人的存在?
七品煉丹師的考核一共也只有十個人完成,需要統計的時間也大大減少。
最後唯有四個人通過了考核,白淺不出自己預料的成為了第一,竇紅筱是第三。
這讓她自己都感到吃驚不已,畢竟她所煉制的丹藥大砍了一刀藥性,甚至不應該通過考核才對。
她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姐姐讓公平公正的丹火聖地給自己走了後門。
但這對于白淺而言倒不算是什麼意外。
在和竇紅筱聊天時,他早已經將丹火聖地考核的諸多標準熟記于心。
和竇紅筱改良的丹方完全能夠通過考核標準,並且進行加分,這一點白淺卡的死死的。
削減了藥性,但是同時也大大降低了所需要的材料,同時還大量減少了需要的速度。
在這種情況下,煉制出來的丹藥藥性仍然能夠達到七品的範疇。
這樣要是還不能通過的話,白淺會懷疑那些人的腦子的。
「白前輩!恭喜你得到第一。」張丹峰迎上前來道。
「白大哥。」藥鈺兒沒有多說,只是對白淺豎起兩根大拇指以顯示自己對其的佩服。
「還行!還行!幸好是七品,要是八品的話,肯定就不能那麼輕松了。」白淺擺擺手,謙虛的道。
望著白淺名為謙虛,實為炫耀的眼神,竇紅纓嘆息一聲,但還是將儲物戒中的衣袍和徽章取了出來,並且講解了兩者的作用。
和藥鈺兒的差不多,只是衣袍更加精致好看。
當然,對于白淺而言,這身衣袍最好的效果就是結實,而且自我修復功能。
除此之外,徽章的效果也更好,在丹火聖地產業中買賣的收益更大。
「既然如你所說的得到了第一,現在是否能完成我的願望了?」
白淺笑了笑,隨後準備說出自己的要求,只是這時竇紅纓卻轉頭說道。
「這件事需要對我們的聖地之主說,隨
我來吧,你的話,已經完全達到的要求,甚至還超過了預期。」
話音落下,竇紅纓繼續往前走去,轉眼走出大段距離,白淺滿臉詫異的望著對方的背影,隨即扭頭對竇紅筱問了一句。
「我就想要一點育靈水而已,需要走這麼多的過場嗎?還需要達到什麼要求,怎麼搞的如此嚴肅的樣子?要育靈水很難嗎?」
「育靈水」
听到白淺連續的幾個問題,竇紅筱沒有回應,只是在听到白淺所求時,竇紅筱臉色有些怪異。
「如果是育靈水的話,想要得到還真有點難。」
「是嗎?」
得到了竇紅筱的回答,白淺心中了然,看來這育靈水即便是在聖地也很難尋找的到,難怪要走那麼多的過場。
想到這些,白淺也是嘆了口氣,不過能去見聖地之主,想必還是有機會的。
另一邊,大高個听著自家蠢孩子一路上的嘮叨,臉上終于露出了不耐的表情。
「別再和我說什麼為什麼沒有對付????????????????他的蠢話,這是在丹火聖地,不是在張家,倒是你回去之後好好思考一下怎麼和家族交代你這次被取消成績的事情吧。」
「你父親他們可是對你寄予厚望,但你親手毀掉了他們的期待。」
被大高個的聲音嚇住,張春春神情一滯,但很快卻嘴硬的說道。
「我還不是丹火聖地在針對我,那個取消我成績的男不男女不女的家伙,他定是和那個姓白的是一伙的。」
「即便是沒有他們針對你,你也只能得一個第三而已。」大高個冷哼一聲道。
「而且你還是輸給了張丹峰,你從小看不起的人。」
聞言張春春臉色冰冷無比,但赤果果的失敗擺在面前,他卻也無話可說。
想到族中對自己的期望,張春春臉色陰晴不定。
「那個廢物他怎麼可能真的做出那種東西出來。」
「他做出來了,當初我們所有人不信他們父子,但他真的做出來了,真該對他們好一些的。」大高個嘆息一聲,語氣中充滿了遺憾。
張春春捏緊拳頭,意有所指的道。「可他用的是我們張家的東西,他做出的東西也該是張家的,我們應該讓他還回來。」
大高個聞言瞥了張春春一眼。「他再怎麼,也是自家人,你想要對他動手?魔怔了嗎?」
「他哪里還算自家人?他有把自己當成張家的人嗎?」張春春怒吼道。
「我們不回去,你發消息給族中,讓他們拿點人出來,我們東西搶回去,到時候我不會在讓他人失望的,不能成五品煉丹師,無非也就是缺少了些許名氣,但那丹爐,卻能帶給我們更多利益,能讓我們張家更上一層樓。」
說到這,張春春猛然抬頭,直視大高個雙眼,逼問道。
「二叔!你就說你做不做?」
「他身邊的家伙,我對付不了。」大高個想起張丹峰身邊的白淺,還是搖了搖頭,明明比自己低一個小境界,卻有讓自己感到可怕的感覺。
「所以我才讓你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