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離老祖,南離宗的最強者,尊境中期修士。
同時,不止是南離宗的最強者,南離老祖也是整個南域的最強者,如今是的。
原本,還有一個雲巔宗的雲巔老祖,可惜死在了討伐玄魔殿的戰斗中。
兩個尊境強者,是的南域原本是元洲五域之中最強的一方。
然後一場戰斗垮掉了一半,雲巔老祖死了。
實際上雲巔老祖比南離老祖還要強上幾分,畢竟南離老祖壽命將盡,如今也不過是吊著命而已,平日里都是歸隱沉睡的狀態,自然不如外表蒼老,但身體還算硬朗的雲巔老祖。
也正是因為雲巔老祖不在了,雲巔宗直接垮下神台,從南域的頂級霸主成為了二流勢力。
這很正常,原本雲巔宗就是靠著雲巔老祖這位尊境修士才得到的諸多福利,雲巔老祖一死,沒有雲巔老祖,本身也就是南域的一流勢力,更何況還死了好多的精銳,自然就垮了。
雲巔宗一垮,如今也就輪到了南域唯一有著尊境修士的南離宗話事。
雖然只是衰弱的尊境,但再怎麼衰弱,這也是尊境修士,足以傲視元洲。
「老祖醒過來了?」
一些勢力反應過來,在尊境修士的威懾之中,語氣好了不少,但眼中還是存著質疑。
「這種大事發生,我家老祖哪里還睡的下去呢?」南離道人淡淡笑道。
「可既然南離老祖蘇醒,為何不直接對那些魔族動手,還讓我們當先鋒?」
「哈哈!」南離道人繼續笑著,只是笑容之中有些不耐,他沒想到,即便將老祖搬出來,這些混蛋也還是問來問去的。
「諸位有所不知啊!我家老祖為了這南域不被魔族侵擾,是強行從閉關之中蘇醒的,狀態不好,還是需要諸位的協助,才能盡快將魔族一掃而盡。」
「一掃而盡之前,要不先問問該如何處理我們的事情?」
一個聲音從遠方傳來,數道恐怖的氣息出現,南離道人皺起眉頭,正準備起身查看情況,卻聞‘轟’的一聲,大殿上方被直接掀開,許多人出現在南離道人眼中。
而他們的手中,都捏著南離宗弟子的尸體。
南離宗竟在不知不覺中,被人打到了這?
「那是玄魔殿?」
有人看著白淺等人身上十分容易辨認的玄魔殿道服,驚嚇出聲。
其余人此時也看出來了,但他們更看得出來,來的不止是玄魔殿,還有其他的勢力。
八荒門、啟陽宗、還有其他比較強大的西域勢力都在這里。
「他們怎麼會來?是如何跨過那些魔族的封鎖的?」
眾人心中疑惑,此時卻不敢出聲,他們在白淺等人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寒意,知道這些人來者不善。
「閣下!莫名闖入我南離宗,你們這是何意?」南離道人瞳孔一震,好不容易才冷靜下來問了一句。
「莫名?」白淺冷笑一聲,將手中南離宗弟子的尸體扔下去。「不算莫名,不過是來找你南域勢力算一筆賬而已。」
說話間,白淺陡然消失,出現在南離道人面前,捏住其衣袍輕松將其從椅子上扔開,隨後自己坐了上去。
「之前攻打我玄魔殿的時候,似乎不少人都跳的挺歡的,現在也跳一個給我看看?」
「白淺!你不要欺人太甚!」被白淺扔下掌門位的南離道人含怒吼道。
話剛說完,南離道人便感受到了無數目光從上方注視,他抬頭看去,都是白淺帶來的人。
南離道人怎麼也想不清楚,白淺是如何讓西域的勢力幫他的,甚至看著勢頭,是以他玄魔殿為主?
「我欺人太甚,似乎也比不過你們吧?」白淺笑著,銳利的眸子掃過在場所有人,使人不寒而栗。
「這是我的第一站,我希望能夠順利的結束這里,然後去下一個地方找公道,所以我們快點進入主題,關于你們之前對我玄魔殿冒犯的事情,該如何處理才算妥當。」
「那個白殿主,我們坤坤門家小業小的,可從未參與過這件事。」???????????????坤坤門掌門見白淺來勢洶洶,不敢觸其鋒芒,趕忙出什麼想要撇清關系。
「我不覺得!」白淺淡淡開口。「我只覺得,我們玄魔殿,是被好多人給欺負了,好多人都巴不得我玄魔殿死絕,那所謂的聯軍,不是也代表了你們的意思嗎?」
「現在怎麼能把自己摘干淨呢?你說對吧?南離兄?」
南離道人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憤怒壓下。
事到如今,他哪能不明白,眼前的玄魔殿,惹不起。
「白殿主,我知道你很氣,但請你先別氣,你可知現在是我元洲人族危亡之際,你我勢力之間的恩怨對比人魔兩族,那只不過是指甲蓋大小,還望白殿主能以大事為重啊!」
南離道人一番‘肺腑’之言,似乎打動了白淺一樣,讓其露出了思索的表情。
「所以,你的意思是,現在不是我玄魔殿報仇的好時機?我們如今應該合作,先將魔族的問題處理了,然後再來商議賠償問題?」白淺‘斟酌’一番後問道。
南離道人楞了一下,甚至都沒有想到事情會如此順利,白淺這麼容易就將他的話听進去了。
正當他想說出沒錯二字的時候,卻見白淺嘴角緩緩勾勒出的冰冷笑意。
「所以啊!你們這些家伙,就是一個個都听不懂人話。」
「玄魔殿受的委屈,我媳婦受的委屈,還有我兒子、我玄魔殿所有弟子長老們受的委屈,現在馬上,立刻就要解決,不然的話,在魔族踏平你們之前,我先把你們給踏平了。」
「也少用大義來壓我,你們當初動手的時候,可是半點義氣都不講啊,聯軍可真威風,呵呵!」
听到白淺刺耳的笑聲,南離道人怒火中燒,忍不住說道。
「白淺,如今緊要關頭,你要對我南離宗動手,就是與魔族狼狽為奸,當為世人所不齒!就算我南離宗因你而亡,你也逃不過元洲無數修士的討伐。」
「不會的!他們不會討伐我的,畢竟滅了你們之後,我將親自帶領玄魔殿打敗魔族,讓元洲重新迎回朗朗晴天。」
白淺似乎沒有多大的耐心了,伸出兩根手指後說道。
「現在你們要做的只有兩個選擇。」
「一!給出該有的賠償,給我玄魔殿一個應有的交代和公道,不然我會讓魔族過一段時間去陪你們。」
「二!我現在把你們給滅了,含淚接收你們的所有,然後我送魔族去陪你們。」
說完,白淺看向大殿內所有人,尊境的氣息隱隱透露,壓在眾人身上,讓人膽寒。
「現在,我話說完了,你們誰贊成?誰反對?我是一個很講道理的人,你們有意見的話,都可以說的。」
大殿內的修士被白淺這一道目光掃過,紛紛低下了腦袋。
至于白淺那所謂他‘很講道理’的話,他們是一個字都不信,或者說不敢信。
他們只本著一個道理,那就是你厲害,所以你說的有道理。
「小友今日來我南離宗,如此咄咄逼人,是不是有些過分了?」一個蒼老的聲音出現,白淺抬眼望去,是一個白發老頭,穿著十分樸素的紅色長袍。
一身衰老的氣息,卻有著十分強勁的火氣溢散。
「老祖宗!」南離道人見到這老頭,仿佛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樣,大殿內的其他人也是臉色一變,這正是南離宗的尊境修士,南離老祖。
「呵!快死的老家伙了,怎麼還跑出來秀?」白淺不屑的道。
「年輕人不知尊老愛幼,不給老夫讓一個位置?」南離老祖甩開南離道人的手,緩步上前對白淺說道。
「年輕人也分好人壞人,顯然我不是好人啊!」白淺回道。
「呵呵!看出來了。」南離老祖冷笑兩聲,隨後終于圖窮匕見。「白殿主來我南離宗所為何事,老夫清楚了。」
「這件事是我們南域的修士做的確實不好,還望白殿主海涵,但正如我這不成器的徒兒所說,如今正是多事之秋,不如等事情塵埃落定,我們再行商議,到時候一定給白殿主的玄魔殿,一個滿意的答案,就當給老夫一個面子,如何?」
「等塵埃落定?你腦子壞掉了嗎?等塵埃落定之後,讓你們在聯合其他的勢力,再組織一次聯軍來打我?我知道我很年輕,但我看著很傻嗎?至于面子」
白淺微微搖頭,望著南離老祖的眼中滿是輕視。
「平等或者高我一等的人在本殿主面前,才有資格談論面子二字,你算什麼東西?什麼檔次?也和本殿主談面子?你活那麼久,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
听著白淺一字一句的羞辱,南離老祖的心中的怒火也幾欲爆發出來。
「看來白殿主不願意給老夫一個面子,如此說來的話,以後南離宗或許要少一個老祖,但你玄魔殿或許也要少一個殿主了。」
南離老祖甚至如此實力的玄魔殿不是自己能招惹的,也只能以同歸于盡來作為最後威脅的手段。
拼上他這一條老命,干死眼前的年輕人,應該還是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