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梅子衿水汪汪的大眼楮看著,白淺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更別提接下來對方用嬌滴滴的聲音來說話了。
「你也知道人家接下來要忙,還不願意多陪陪人家啊?」
「哈哈」白淺笑了笑,又看向清語。「清語,你這麼也跟著她們胡鬧啊,沒忘記你那一百年吧?」
「沒沒忘記」洛清語說著抿抿唇,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不過,小青和子衿提醒了我,只要不做最後一步的話,其實還有好多事情可以做。」
「嘶~~~」
白淺倒吸一口涼氣,震驚的看向小青和梅子衿二人,你們兩個都提醒了些什麼啊?
看到白淺這副表情,小青當即有些不開心了。
「怎麼?出去這麼長時間,回來不會不行了吧?」
「胡說八道!」白淺听到這話哪能忍,直接就給否定了。
不過他也的確不太原因,小青和梅子衿那是一個比一個猛,想要將兩人其中一個‘打敗’都還需要費一些功夫,何況現在來了三個。
???????????????明天會不會真的爬不起來床啊!
「既然能行,那還不快點上來,我親愛的殿主大人。」梅子衿說著,給白淺拋了一個飛吻過去,隨即接著道。
「我們可是為了殿主大人,精心準備了好多衣裳呢,就等著殿主大人來觀賞一二了。」
說到這,白淺就興致了,說起來他在外面也買了好多好看衣服,要不趁著這個機會?
嘿嘿!這樣一想,好像也不錯。
乾州和魔族的衣裳,那也是異域風情,不就是三個人嗎?他只要稍微認真,當叫三女有來無回。
「咳!既然三位夫人盛情相邀,那我啊~急什麼!?」
話還沒說完的白淺直接就被拉上了床,與自己的三位夫人探討人體哲學。
這一夜注定是不平靜的一夜,但對于白淺而言,這不平靜的一夜,讓他很放松便是了。
隔日,白淺打著哈欠走出家門,遇見了正坐在院子里聊天的三女和李青青。
「喲!終于出來了。」梅子衿對白淺招手道。
一旁的洛清語和小青臉色紅潤,沒有她這份淡定。
說起來,小青昨日可是比梅子衿還豪邁的,結果下來之後就變得和洛清語一個狀態了,這還真是挺不錯的。
「我說你們恢復的還真快啊!」白淺打了個哈欠道,雖然憑借強大的身體素質,昨日的戰果是他贏了,但恢復的比自己還快,這倒是驚奇的很。
「恢復什麼?三位嫂嫂受傷了嗎?」並不理解白淺話里有話的李青青看向三女擔心的問。
這才兩日時間,李青青便成為了梅子衿等人的親妹子,這聲嫂嫂叫的那叫一個熟練,早就把之前所想的見到三女要好好考察一番的計劃拋諸腦後了。
「沒受傷,只是讓你哥哥給我們按摩了一番而已。」梅子衿淡定笑道。
「按摩?」李青青眼前一亮,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白淺。「哥你還會按摩啊?什麼時候給我也按按?」
「呵呵!」仿佛听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一樣,梅子衿忍不住笑了出來,洛清語和小青則是因此臉色更紅了,一句話說不出來。
「得了吧。」白淺說完瞪了梅子衿一眼。「你也夠了,在小孩子面前說什麼呢?」
梅子衿聳聳肩,一副無辜的樣子。
「真偏心!而且哪還是小孩子?」李青青撇撇嘴角,對于白淺的區別待遇不開心了。
拿起洛清語遞給自己的糕點咬了一口,白淺對梅子衿問道。
「那麼,我們接下來,是先將西域綁在一塊嗎?」
「嗯!」知道白淺問的是什麼,梅子衿點點頭道。「不過這倒是簡單,有歐陽峰他們幫忙,估計一兩個月就能結束了,然後我們就去掘那些‘好朋友’的根。」
白淺聞言微微頷首,他知道梅子衿口中的‘好朋友’其實就是那些被她利用的魔門修士,但他不在乎。
忽然,梅子衿似乎想到了什麼,有些顧忌的問了白淺一句。
「阿淺!你是否覺得,我這次讓玄魔殿死太多人了?」
「嗯」白淺沉默了一下,知道梅子衿想要問的是什麼。
她在詢問自己是否介意她這次計劃連自家人都給坑害的事情。
「這個嘛你做的自然是最好的選擇,這一次情況特殊,以後的話,還是盡量控制一下,不管從什麼方面來說,這種事情若是做的多了,以後在玄魔殿都會成為一個炸彈,不安穩的。」
斟酌了一會兒後,白淺給出了這個答案,他說的不多,也沒有任何責怪梅子衿的意思,甚至對于梅子衿日後是否還能這樣去做,也只是給出了一個讓其控制一下的限制。
正如他說的,他們不可能一直靠著洗腦將玄魔殿的所有人都握在手里。
當這種事情做的多了,日後總有一天會爆發出來。
即便到時候白淺有著足夠的實力將一切都鎮壓下來,但玄魔殿的分崩離析卻肯定是無法阻止了。
建立一個勢力,個人的能力固然重要,但想要只以實力來統治,卻是萬不可取的。
而白淺的這話,與其說是警告,不如說是提醒。
提醒她少做,提醒她要做的話,就要把尾巴掃干淨。
只是白淺不能直接說明白了,小青和洛清語不是喜歡這種事情的人,她們對于這種事情,一直保持不反對不贊同的態度。
但涉及到玄魔殿的未來,這些事情勢必是不可少的,也正因為如此,她們身為白淺的女人,並且手握玄魔殿大權,甚至聯合起來可以直接反對梅子衿的決定,但她們卻始終不曾參與決策。
她們固然能听得懂白淺的弦外之音,但白淺還是不能明說,說的太直白的話,就不好了。
「明白了!」梅子衿盈盈一笑,听懂了白淺的話。
事實上,對于以後該怎麼做,她心中是有數的,只是想要白淺的一個態度而已。
「對了,我昨日听花顏姐說,你克扣她工資了?是什麼情況?」白淺忽然想起這件事便問了一句。
听到這個,梅子衿三女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特別是梅子衿,似乎想到了什麼不好的會議,整張臉都陰暗了些許。「那個臭女人,還敢給我告狀!」梅子衿斥了幾句,接著含糊其辭的對白淺解釋道。
「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她說了一些不好的話,我給她一點點懲罰而已,工資什麼的,我之後會照常發的,你放心吧。」
「哈哈!這樣就好!」
白淺笑了笑,覺得事情肯定不會簡單,但還是控制了繼續問下去的沖動,畢竟梅子衿現在的心情看起來,著實不怎麼好。
接著,五人在院子里享受了一下清晨的生氣,一直到了中午之後才各自去做事了。
雖然接下來幾個月的目的僅僅只是將西域和玄魔殿困在一起,而且其中還有歐陽峰等人的幫助。
但真要做起來,其中細節還是需要商榷的。
不過這就和白淺無關了,他這個殿主如今也只需要去等待副殿主的命令。
摳細節什麼的,他確實是做不來,梅子衿會比自己做的更好的。
不過要說他接下來的任務,那也不是一點都沒有,身為玄魔殿的精神領袖,身為諸多弟子的信仰,白淺還是需要去做一些事情的。
比如時常在弟子們的面前多逛一下,對他們打個招呼之類的。
彰顯一下殿主和善可親的優良性格,再時常說兩句話,拉一下玄魔殿的士氣。
總而言之兩個字
走秀!
這走著走著,白淺就到了玄星的休息之所,就和玄星的性格一樣,她所在的地方十分偏僻。
礙于她身上的古怪運氣,她似乎也不願意靠近人多的地方,從前她的七殺堂都是建立在玄魔殿本部之外的。
也因此,七殺堂在多數勢力眼中,和玄魔殿都是兩個勢力,是一個雇佣殺手組織。
不過這一點倒是給了玄魔殿更多的操作空間,所以梅子衿完全沒有更正的意思,而是將錯就錯。
還未等白淺走進門去,他就听見門內有什麼聲音傳了出來,像是一個七八歲的小孩子的聲音。
「玄星師傅!你就幫幫我嘛!」
「不行!要是被你娘知道了,她會找我麻煩的,我討厭麻煩。」
這是玄星的聲音,不過玄星居然收徒弟了嗎?
不對,早就已經收徒弟了,七殺堂的所有弟子,不都是她的徒弟嗎?
不過听少年說話的語氣,又不像是玄星培養的殺手。
白淺思忖間,玄星的聲音再次響起。
「再者說了,你偷偷跑回來,本就是不對的事情。」
「要是她們什麼都不告訴我就把我騙走了,要不是我路上听到消息,還真以為你們是讓我出去玩呢,明明我也是玄魔殿的人,憑什麼不讓我參與這件事。」
少年的聲音落下,接著就慘叫了一聲,似乎什麼東西給砸到了腦袋。
「師傅,我在你身邊還真是一點好事都沒遇見過啊!」
話音落下,少年再次慘叫,這次是被玄星給錘了。
「我可是你師傅,少說這些不敬的話。」
「還有,既然大著膽子回來,就不要害怕回來以後會被自己親娘怪罪,起碼你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爹不會有你這慫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