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微風吹過,白淺搖搖頭,意識從混沌之中蘇醒了過來。
他第一時間看向四方查探,目光掠過神情迷茫的眾天驕,觀察之後才發現這竟然是一片新的天地,一個新的世界。
是的,世界。
一個極為穩固的世界,而這個世界,存在于那巨大的尸體之中。
只不過這個世界和影像中的不太一樣,這里沒有花草,沒有天空,沒有大地。
一眼望去是無盡的星海,前方似乎有著數不清的星辰正閃爍著,白淺能感覺到那個星辰上面散發出的龐大能量。
他們的靈念在此似乎被壓制了,無法探尋更遠的地方。
「大哥!這是啥地方啊?」小紅的聲音響起,他進來的位置,剛好就在白淺的旁邊。
「不知道,要不你幫我去探探路?」白淺搖搖頭道。
小紅聞言朝前方看了一眼,他已經不是曾經那個單純的小獅子了,現在的他十分相信自己的本能。
而此時他的本能在說前面非常的危險,????????????????不能前進。
小紅想了想,還是討好的笑了兩聲。「還是算了吧!我要是走了,誰給大哥當坐騎啊!」
「我的力量被削弱了!」
陸思思的聲音忽然傳來,白淺看了陸思思一眼,稅後馬上感知體內情況,發現自己並未有這樣的感覺。
只是體內有著聖血的心髒此時正在散發著微弱的光芒,不知是不是因為這個才沒有被削弱力量。
不過,除了自己之外,劍絕天、唐宇、靈虛聖子和天甲聖子等人臉色皆有異樣,似乎也沒能逃月兌實力被削弱的命運。
唯一剩下的能被稱為對手也只有天辰和夜龍聖子二人,若說這二人和自己有什麼不同的地方,那便是他們體內,都和自己一樣流淌著聖者的鮮血。
恐怕就是因為這個才出現了這樣的變化。
「這到底是什麼地方?」有人發出了自己的疑問,這個空間雖然美麗,但也太過詭異,甚至讓他們有些後悔進入。
不過主要的原因卻是,他們沒有見到剩下的三枚悟道果的蹤跡。
這一點,白淺也注意到了,但比起悟道果的蹤跡,他現在還是更加緊張另外一個致命的問題。
如果其他悟道果的蹤跡都沒有的話,那已經得到一枚悟道果的自己,會被他們給無視嗎?
答案很明確,那當然是不可能的,所以此時不少人都將目光放在了白淺身上。
「看著我作甚?就算要搶,沒見到這里還有幾位大哥在嗎?輪得到你們嗎?連區區聖域都不敢得罪,你們也敢來搶我?」
白淺深吸一口氣,一口氣噴了所有惦記自己的人。
不少人因為白淺的話而臉紅,對方說的幾乎不需要他們對號入座,就是明擺著在罵他們這些被靈虛聖子威脅的所謂天驕。
雖然話很難听,但這偏偏是無法反駁的話語。
因為就算是現在,只要有天辰等人對白淺有意思,他們便不敢動手。
看到這一幕,帝墓之外的勢力們心中的怨氣再次冒了出來。
被壓制的太死了,也太丟人了。
偏偏這次是皇朝和四聖域都聯合了起來,他們連反對的可能都沒有。
別說什麼天辰他們只是年輕人,無法代表皇朝和四聖域。
他們可是五個勢力的最強一代,是未來的聖者和皇帝,他們的話,是有重量的。
若是連聖子和太子說的話都不作數,反倒皇朝和四聖域會丟了臉面。
不過縱使心中怨恨,他們此時卻將目光放在了白淺身上。
「這家伙竟敢羞辱我等?」
「這是哪里來的混蛋?以為有點實力就敢如此貶低我等了嗎?」
「等他出來之後,我定要讓他好看!」
雲月吟看著眼前的場景,攤開手一副無語的樣子對清泉老人說道。
「看吧!我就說這小子就是一個會惹事的體質。」
清泉老人深以為然的點頭。「是啊!和年輕時的你一樣,很能鬧騰。」
「喂!你這死老頭不會說話就別說好不好,什麼叫年輕時的我,????????????????現在我也不老啊!」
清泉老人搖搖頭,所以這是根本不打算否認能鬧騰的事情了嗎?
正當雲月吟還打算和清泉老人掰扯一下的時候,卻見此時的白淺又爆出了一個讓人驚訝的事實。
「區區聖域?這話我可不能當做沒有听見!」
四個聖子听到白淺的話之後無不對其放出身上的殺意,他們被聖域精心培養,而他們本身對于聖域也是感恩的,也將聖域真正當成了自己的家。
自然听不得別人此時說自己家的壞話。
若是天辰也就罷了,畢竟他們不得不承認如今的皇朝仍然是乾州獨一檔的存在,擁有兩個聖境修士的皇朝總體實力高于任何一個聖域。
這也是四聖域如今被稱為四聖域的原因,四個聖域聯合在一起,就是為了打消皇朝先要拿下他們的念頭,讓皇朝忌憚。
而且天辰這人生來就傲慢,他們都習慣了。
但你這不知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家伙是怎麼敢這樣說的,真以為他們不敢動手?
被四個聖子一同看著,白淺卻半點緊張感都沒有。
「我有說錯嗎?真以為你們被叫聖子就一定能成為聖者了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倒是記得四聖域曾經也有聖子吧?怎麼他們還未成為聖境強者呢?」
「什麼聖子?不過是催命符而已,早晚都得死。」白淺說完擺擺手,保持對于幾位聖子的不屑。
而這態度,也讓其余天驕望塵莫及,心中默默的佩服著。
這位大哥在作死的道路上,恐怕無人能及啊!
直接得罪四個聖子,這還想要活?
不過說起來,他們覺得白淺說的也沒錯,聖子的確身份高貴,被定義為聖域的未來 ,但曾經的每一個聖子,可都走不到他們本該到達的終點。
曾經那每一個絢爛如流星一樣的聖子,都轉瞬即逝了。
「呵!我們能否活到最後不重要,重要的是閣下得為你方才說出的話付出代價!」
「代價?什麼代價?莫非是我的性命不成?」白淺故作不知的問。
這副表情,更是讓靈虛聖子等人認定了白淺對于他們的不敬,也唯有劍絕天好似意識到了什麼,收回了方才冰冷的目光。
「如果你覺得僅僅是性命還不夠的話,我可以給你生不如死的機會。」夜龍聖子臉色陰沉,同時雙手捏拳,幾乎已經按捺不住要對白淺動手。
見到三個聖子同時對白淺凝聚氣息,陸思思心中無語,但還是暗中讓咕咕雞做好準備,稍有不對的話,便立刻讓咕咕雞帶著自己和白淺跑路。
「生不如死也好!還是碎尸萬段也罷!我賭一枚玄靈幣,等一會兒你會主動放棄殺我的想法,而且還得讓我幫忙。」白淺說著將一枚玄靈幣拋向半空,神情之中毫無懼意。
眾天驕看著白淺的身影,心中再也沒有之前被其羞辱而產生的敵視了。
面對這樣一個隨時隨地都能裝逼且還敢裝逼的高手,他們只能欽佩,實在不好敵視啊!
「讓我們主動放過你?還讓你幫忙?我看你是痴????????????????心妄想!」夜龍聖子譏諷笑道。
靈虛聖子也是一臉淡然的搖搖頭。「閣下的確有幾分我的風範,但腦子似乎不是很好使!」
劍絕天用手肘踫了踫天辰,這家伙不是亂說的吧?
之所以這樣問,是劍絕天看見了天辰的目光,同樣看著白淺,靈虛聖子等人的眼中都是輕視和憤怒,而天辰則是淡然和探索。
似乎是相信了白淺的話,所以想要看看白淺是如何做到他所說的。
「看著便是!」天辰望了望自己的‘好友’,輕聲應道。
在這里,除了白淺身邊那一對動物和那個讓自己感覺十分心煩的女人之外,他算是最了解白淺的人了。
雖然是以敵人的角度來了解,但正是以敵人的角度,反而讓天辰也不得不承認,白淺敢說出那樣的話,必然是因為他有這樣的把握。
面對三位聖子的敵意,白淺維持著臉上的微弱笑意,在他們冷嘲熱諷結束之後道了一句。
「所以你們不想得到悟道果了?」
「悟道果?」三個聖子臉色一變,隨即紛紛冷笑。
「悟道果無非就是在這個空間之內,慢慢找便是了,而且你不說我等還忘記了悟道果我們面前不就是嗎?」
「那麼除了悟道果之外,你們想要得到性命嗎?」白淺又問,眼神戲謔。
這一次,靈虛聖子察覺到了似乎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搶在夜龍聖子之前喝到。
「少廢話了!你到底想過說什麼?直說就是,讓我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能做到自己所說的那樣。」
「恭敬不如從命!」白淺不緊不慢的道了一句,接著手指劃過這四周星海說道。
「不得不說你們真的很遲鈍,真就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身上的問題嗎?我們的生命,正在此時緩緩的消失啊!」
「我想過不了多久,我們所有人都會在這里成為一捧骨灰,然後在偉岸浩瀚的可怕力量之下,什麼聖子?什麼太子?什麼天驕終究會在此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