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听到白淺的話,略微遲疑了一下,然後開口道。
「以在下所知道的情況來看,他們的情況不是很好,甚至三個人之中已經有人沉陷在了我家公子布置的陣法之中,只保留了微弱的神志在思考。」
「都這種情況了,還不算失敗嗎?」白淺面無表情的問。
「很抱歉,他們還留有一絲可以思考的神志,那就意味著無法排除他們能在最後關頭翻盤的可能性。」
「簡單的說就是失敗了,但是還沒有完全失敗。」
說完,這人看著白淺和雲月吟猶豫了一會兒,然後繼續道。
「我看二位要不也不要繼續等了,畢竟時間不多了,就算他們接下來會失敗,估計也」
說完,他很抱歉的笑了一笑,沒有完全說完。
他對自家公子精心布置的陣法很有信心,並不覺得眼前這個看起來不是很厲害的人可以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破解陣法,所以想要勸退。
「不!想要我離開,是絕不可能的。」白淺抬起手,拒絕了對方的勸退,然後走回了雲月吟的身邊。
「我說!一會兒要是真的沒機會了,你不管怎麼著都得出面的吧?」白淺一坐在雲月吟身旁,然後說道。
他雖然很有信心系統可以將對方布置的陣法破解,但自己要是沒有破解的幾乎,那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真到了時候,雲月吟必須出面才行,關他面子管不管用,先爆身份再說唄。
「啊?」雲月吟仿佛沒有听見白淺的話一樣,足足楞了好幾秒才回過了神。
「額可是我不是說過的嗎?如果被打臉的話,很尷尬的。」
此話一出,白淺看向雲月吟的眼神立刻就變的奇怪了起來。
看到白淺看著自己的眼神,雲月吟竟然有些緊張了起來,這讓一直觀察對方的白淺覺得太過古怪。
「你你到底是怎麼了?如果是我認識的雲月吟,可不會因為這些什麼害怕丟面子的原因就畏畏縮縮。」
之前雲月吟就讓白淺覺得有些不對勁,接觸起來似乎多了一些陌生的感覺。
只是沒有太過在意,但現在雲月吟的變化實在是太大了,大到白淺不能不去在意。
「額」
听到白淺的話,雲月吟深深皺起了眉頭,眼中流轉著重重迷霧。
但很快這些迷霧散去,雲月吟的雙眸再次恢復了清明,她重重敲打了一下自己的腦袋,隨後對白淺笑道。
「沒什麼大事,放心吧,一會兒要是真沒機會了,那就算逼的也要讓他們將我二人帶上。」
說完,雲月吟不屑一笑。
就這一會兒的功夫,那股白淺注意到的陌生感覺便小了許多。
白淺深深望了雲月吟一眼,他決定,如果雲月吟下次在出現這種情況,就讓系統狠狠的掃一下。
對方是一個不錯的朋友,白淺可不願意因為某些原因將這個朋友給丟掉了。
這時,白淺目光一閃,見到那三個人失魂落魄的出現。
將心中的那些心思放下,白淺立刻起身,對之前的人笑著問。
「你們失敗了吧?」
失敗三人組忽然見到一個男人出現擋在面前,然後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就听見眼前的男人用十分和善的表情問了一句。
「你們失敗了吧?」
而且這語氣之中的期待,還特喵能少一點嗎?
三人想要發怒,但忽然發現了白淺身上皇境中期的氣息。
很快,只有極境後期的三人組放棄了自己心中那沖動的念頭,轉而用極為難看的笑容對白淺點頭。
「嗯!我們失敗了!」
說完,他們再也不想在說什麼,直接繞過白淺,走下靈舟。
而他們走後,得到肯定回答的白淺帶著無法隱藏的喜悅之意,再次走到敬業男面前。
「他們失敗了,這次可以輪到我們了吧?」
敬業男看了白淺一眼,面露無奈之色。
「距離我家公子設置的結束時間只有十分鐘了,二位要不還是放棄吧,我們到了時間也是要啟程的。」
「十分鐘?」白淺問了一句,隨即不能對方回答,便自信滿滿的說。
「十分鐘綽綽有余。」
听到這話,敬業男眼中的笑意變得淡薄了許多,原本他還對白淺有些好感,但他現在覺得眼前的白淺當成了一個自大狂。
就算是家族中排名第二的年輕陣師,也絕不可能在十分鐘內破解自家公子的陣法,甚至就算是老一輩的,也不敢保證在十分鐘內就能做到。
身為專門培養陣師的玉家都沒有多少能做到這一點的,眼前的人卻可以,不是在說大話又是什麼。
「這位公子,我們實在是很抱歉,但」
敬業男本想說的再露骨一些,讓白淺和雲月吟自行退去,但話才說到一半,他就仿佛接收到了什麼消息一樣,停頓了下來。
過了幾秒,敬業男再次看向白淺,然後笑著道。
「我家公子剛才說了,願意給閣下一次機會,但只給你五分鐘的時間,並且我家公子還說,既然閣下如此自信能做到十分鐘內破陣,那想必五分鐘也是不在話下的。」
說完,敬業男不在有任何動作,甚至不再有任何的眼神波動,只是等著白淺的回答。
「五分鐘?」白淺楞了一下,隨即馬上道。「完全可以!甚至不需要五分鐘。」
說完,白淺就示意讓對方帶自己前去破陣的地方。
敬業男雖然行有不滿,但礙于自家公子提前通知過,便也只能帶路。
很快,白淺和雲月吟進入了一間屋子里。
緊接著,漆黑的屋子里亮起白光,上萬道細小的符文出現在白淺面前,組成了一個一個的陣紋將白淺和雲月吟包裹其中。
這是一道能影響人神志的陣法,並不具備攻擊性,但是布置的十分精妙,布陣之人手段不低。
這些信息,白淺和雲月吟很快就分析了出來。
不過這陣法對于二人的影響卻是微乎其微,兩人一個是尊境修士自然不用多說,而白淺在魂魄的強度上也是怪物級別,起碼眼前的這陣法,還沒能超出白淺的承受範圍。
「能做到嗎?」雖然對陣法並不了解,但雲月吟也知道這陣法算是精妙,就算是她的隨行陣師,估計也做不到五分鐘將其破解。
「放心!」白淺看了兩眼,隨即出手開始操作了起來。
其實這陣法早在外面他就已經知道了,甚至是早就將破陣的手法記了下來。
畢竟有系統的存在,這小小的屋子雖然有隔絕靈念的陣法,但肯定是防不住系統的。
正是因為早早就知道了破陣的手段,所以白淺才有信心說出五分鐘不到破陣的豪言。
系統給出的最佳破陣方案果然非同一般,別說五分鐘,白淺甚至只花費了兩分鐘的時間就將此陣法破解。
這還是因為他手法不夠熟練的原因,否則恐怕一分鐘都花不了。
「完成?」望著眼前消失的陣法,白淺語氣輕松的道。
雲月吟眼中光芒一閃,又找到了白淺身上的一個閃光點,在擁有強大實力的同時,居然還是一個陣師嗎?
這時,屋子的門被打開,之前的敬業男出現在兩人面前。
而這一次,敬業男臉上已經帶著對白淺的深深敬意。
白淺用事實證明,他之前的所有想法,都是因為眼瞎了,這是一位十分厲害的陣師。
甚至就算是在玉家,也是能排進前十之列的。
「這位公子請隨在下來,我們公子想要見你。」敬業男微微屈身,然後對白淺說道。
對于敬業男態度的轉變,白淺到不是很在意,更沒有出言打臉對方的意思。
畢竟對方就算是在鄙視自己的時候,都很有涵養的沒有太過表現出來。
自己若是太過激烈,反而顯得很拉胯。
況且方才的情況,誰也不會相信的,這一點白淺很能理解。
白淺跟在敬業男身後,很快就走進了這艘靈舟的廂房之中。
而進去的第一眼,白淺就看見了一位玉面公子,正是玉家的大公子,也是玉家最為天才的陣師,玉靈龍。
玉靈龍看到白淺和雲月吟,立刻就將目光放在了白淺身上。
那眼神明亮如刀,仿佛要將白淺給捅穿一樣,反倒是一旁雲月吟被其無視。
不過雲月吟對此倒沒有芥蒂。
她不是心胸狹隘之人,況且飛雲大將軍這個身份,如果被從東陵洲來的玉靈龍知道了,還得鬧出一點腦子。
不到關鍵時候,雲月吟也不願意用實力去逼迫和自己無冤無仇的玉靈龍,最後還得平白無故的結個仇人,一點不劃算。
玉靈龍一雙眼楮明亮,一直盯著白淺,仿佛是在看著什麼稀世珍寶一樣,看的白淺渾身上下都不自在。
等到白淺走進到自己面前時,玉靈龍才稍微收斂了一下自己的目光,開口問道。
「這位兄台就是方才的破陣之人?」
「額正是!」
想起曾經和系統說的‘你的就是我的’諸如此類的理論,白淺一點都不心虛的就將這個功勞給認領了下來。
反正系統也沒辦法冒頭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