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甲軍進入飛靈群山暫時將其接手之後,白淺也就帶著自己的幾個隊員踏上了回黑甲城的歸途。
至于天唐城內的那些被種下‘種子’的修士該怎麼辦?白淺完全沒有功夫去理會。
不過走之前,白淺听說黑甲軍帶來了幾個有本事的人,想必能將這個辦法給解決掉。
五個月的時間,白淺等人也總算是回到了黑甲城內,可惜不知為何,雲月吟又進入了之前那種避人的狀態。
這也讓白淺完成任務得到的功勛需要往後拖延一段時間了。
不過這一段時間,白淺倒也不是什麼事情都沒有做。
回到黑甲城的第十天,白淺來到了黑甲獄的第一層,看著自己那兩個被關起來的隊友,露出了一個和善的微笑。
荀東和靳拏也在一瞬間就意識到了白淺的出現,他們停下相互之間的戰火,轉而一臉乖巧的看向白淺。
「隊長您來看我們了?您是來放我們出去的嗎?」
「隊長我們可想死你了,什麼時候才能放我們出去啊?」
兩人言語中,不乏對恢復自由之身的渴望。
「你們兩個居然還害怕被管在這?」白淺呵呵一笑,緩步走到兩人面前。
聞言,荀東和靳拏互相看了一眼,作為這里的常客,他們自然是不害怕給關在這的。
但問題就是,他們這一次是被白淺關在這的。
而且被關了之後,白淺就在也沒有管過他們,仿佛是將他們兩人給忘掉了一樣,這還是他們被關以來第二次看到白淺。
白淺這種不在乎的表現,那常理來說,那當然是好事。
但是,這可是白淺啊!兩人死都不相信白淺只是將他們關起來而已,這讓他們在這幾天內一直膽戰心驚的,只能用吵架罵人來緩解緊張的心情。
至于為何白淺會將他們兩人關起來,那自然是回到黑甲城後,飛靈群山的任務應該被清算了。
真以為白淺心里的那個小本本上面就只是記著而已嗎?
「哎呀!!!」
白淺看著兩人,笑容逐漸變得陰冷,而在這黑甲獄之中,荀東和靳拏更是覺得自己看見了魔鬼一樣。
「是這樣的,我這幾天一直以來,都在思考應該如何對待你,是讓你們在任務之中做出了一些讓我比較生氣的事情呢?之前給你們定下的規則,好像也不足夠解我心頭之恨。」
听到這,兩人喉嚨滾動。「那現在,您想出來了?」
白淺笑著點頭,然後抬起手道。
「不過你們放心,不會是什麼千刀萬剮或是五馬分尸啥的嗎,那太殘忍了,並且我也不會動手,因為沒必要。」
兩人松了口氣,如果不是白淺動手的話,那好像也沒啥好怕的。
咚!
一個聲音傳入兩人耳中,他們尋神看去,白淺將兩個箱子放在了地上。
仔細一聞,那箱子之中,還散發著一些香味。
還不等兩人反應過來,白淺身形閃爍,給兩人各自喂下了一枚丹藥。
下一秒,一股冷氣傳入兩人體內,很快他們就發現,自己的身體變得衰弱了大半。
「這是」
荀東抬起頭剛要說些什麼,卻看見了白淺冷笑的表情,這讓他本能的覺得不太妙。
結果很快,荀東和靳拏就看見了白淺為他們二人特地準備的大餐。
烏泱泱的三十多個漢子忽然間走入了黑甲獄之中,看著幾乎半跪在地上的荀東和靳拏,他們一個個眼中都閃爍著興奮的光。
荀東和靳拏對這些人似乎有些影響,其中有些是他們以前的隊友,因為受不了自己兩人的性格所以離開了。
而剩下的人,則也是因為他們兩個的原因而發怒過,只是他們以前就算發怒,也只敢在心里。
這時,白淺說話了。「想怎麼打就怎麼打吧,先給我打二十天,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這兩箱都是上好的愈靈丹,足夠你們用二十天了。」
說完,白淺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黑甲獄,留下了那些已經按捺不住的修士們。
荀東二人此時才明白,白淺給她們的懲罰是什麼,看著那些緩緩靠近自己的人,兩人無力的搖頭。
「不要!不要靠近我!你們不要過來啊!!!」
「啊~~~」
「你想干嘛?別月兌我衣服!禽獸啊!!!」
還未踏出黑甲獄之外的白淺猛然听到這句話,身子不由猛的一顫,猶豫再三,白淺還是當做了沒有听見。
現在回去的話,恐怕會看到辣眼楮的一幕。
荀東和靳拏的貞操和自己的眼楮比起來,孰輕孰重,白淺還是分得清楚的。
剛走出黑甲獄,白淺就遇見了何舞。
「喲!好巧!」白淺抬手打了個招呼。
何舞眼神略微無語,自己在這等了他多久,白淺不會不清楚的。
不過不管白淺說什麼,她也當沒听見。「你之前答應我的,現在還算數吧?我幫你教他們兩個,你來指導我!」
為了這件事,何舞可是犯了規矩的。
白淺此時條件荀東和靳拏的手段,在黑甲軍之中已經觸犯了傷害戰友的規則,因為荀東和靳拏畢竟沒有犯什麼大事,罪不至此。
而何舞身為黑甲獄的看守者,本身應該是捍衛黑甲城規則的第一線,是更不應該和白淺狼狽為奸的。
但是為了求得白淺的指導,她毅然出手將荀東和靳拏給買了。
當然,這也是因為她知道不會出什麼大事,白淺下手會掌握分寸,更是因為何舞知道,荀東和靳拏的確是需要被教一下,所以才會幫白淺。
但不管她知道什麼,自己和白淺之間的約定都是存在的。
看到何舞堅定的眼神,白淺模了模自己的後腦,有些無奈。
「我還是不能理解啊!身為八大家族的人,難道你身邊缺少能讓你變強的前輩嗎?非得來找我這個境界比你還低的人。」
「因為你能更好的幫我!」何舞簡單的回答了白淺的問題。
听到這個解釋,白淺沉吟半晌,不過這種小事,他似乎也沒有拒絕的道理。況且最近單思和秋言都進入了瘋狂的閉關狀態,他此時仍然沒有突破的感覺,幫一幫何舞倒也無所謂。
「好吧!看在你如此誠心的份上。」
答應下來之後,白淺決定同何舞一起去異空間。
路上,白淺忽然問道。「對了!唐家最近有什麼消息嗎?」
「唐家?」何舞想了想,隨後搖頭。
「有,但不是很重要的消息,整個天唐城的修士都可以證明飛靈群山的狂暴魔獸和大唐商會月兌不了關系,所以現在唐家正在接受皇朝的徹查。」
「我從家族中得到的消息,似乎皇朝也有意打壓一下唐家,連以前對唐家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事情都算了起來,所以這次唐家怕是討不得什麼好了。」
「不過唐家也是開始耍無賴起來了,聲稱飛靈群山的事情是大唐商會和唐起的個人問題,而我們遇見的面具人也是和唐起勾結,整件事和唐家沒有絲毫關系。」
听到這些,白淺忍不住笑了出來。「這唐家還真是死鴨子嘴硬啊!」
何舞聳聳肩,也是贊同這個說法。「總而言之,現在的唐家也騰不出手來對付我們幾個小蝦米,暫時是沒有問題的,不過此事之後,飛靈群山應該不會是唐家管理了。」
「喔?」白淺眉頭一挑,嘴角微楊。「這倒是為數不多的好消息。」
何舞聞言微微一笑。「差不多吧!我也听家族中說,皇朝有意讓何家成為飛靈群山的下一個主人。」
忽然,何舞看了白淺一眼。「說起來,這次任務如果沒有你的話,我們可能都沒有辦法活下去。」
話剛說到這,白淺就抬起手打斷了對方。「打住!感謝的話,你們之前已經說過了,現在就不必多說了。」
何舞楞了一下,而後點頭。
「那我就不說了。」
頓了頓,何舞又開口。「說起來,我活這麼久,一共就佩服一個半的人。」
「其中有我嗎?」白淺問了一句。
「有!你是那半個!因為我知道,那你是我努力一輩子也無法做到並駕齊驅的人。」何舞回道。
「那看來我以後得努力一些,變成完整的人。」听到對方只佩服半個自己,白淺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接著,白淺又問。「那那一個是誰?」
「自然是我們的大統領。」何舞抬起頭,仿佛眼中有光。
白淺在其身旁抿了抿唇,他這才想起雲月吟還有一個九州女性偶像的身份,只是沒有想到,何舞居然也是雲月吟的仰慕者之一。
「其實我曾經也想要追隨飛雲大將軍的步伐,成為戰場上的一員,然後成功大將軍,可惜機緣巧合之下,我成為了黑甲軍的人。」何舞十分遺憾的道。
白淺也能猜到她口中的機緣巧合是什麼,想必是何家為了她和唐宇的婚約,特意將其送過來的。
不過現在看來,這不過是無用之功,何舞在這壓根和唐宇不熟悉。
何舞這時忽然看向白淺。「其實我一直覺得,你和大統領有些地方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