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通道之後,白淺和秋言便出現在了一個十分廣闊的空間之中,這個空間一望無際,腳下是無數巨大石板組成,但除此之外,便沒有更多值得注意的了。
兩人抬眼搜尋了一番,沒有看見任何與令牌相關的東西。
「什麼都沒有?」秋言皺眉道。
白淺聞言卻是抬起手伸出食指搖了搖,一副你還太年輕的表情。
「想一想我們這一路上的經歷,難道你還不明白嗎?」
听見白淺的話,秋言楞了一下,隨即也開始認真的思考了起來,隨著他的表情愈發嚴肅,白淺覺得這小子應該已經領會到了自己的意思。
「我還是沒想明白!」秋言搖搖頭,一臉遺憾的道。
「笨!」見秋言想了那麼久還沒懂,白淺滿臉無奈,隨後說道。
「我們這一路上,都在經歷一些需要看破表象才能窺見真實的謎題,我想這里也是如此的,我們得做一些什麼才可以!」
說著,白淺準備將自己的靈念鋪開好好觀察一下這個空間,誰知這時秋言一臉錯愕的看著白淺身後,然後臉色古怪的道了一句。
「白大哥,你說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只是我們剛進來,令牌還沒有出現,等一等它們就出來了。」
「荒謬!怎麼可能那麼簡單!」白淺不屑的笑了笑。
秋言聞言沒有說話,只是往白淺的背後指了指。
見狀,白淺回身看去,五百塊散發著白光的令牌已經緩緩飄上了半空之中。
「這看來有時候想的太多真的不是什麼好事。」白淺嘆息一聲,又是丟臉和智商掉線的一天。
見白淺好像有點淡淡的憂傷,秋言走上前去,想要好好安慰一番。
「沒事的白大哥,我會忘記剛才你說話的樣子的。」
「謝謝你,但你以後千萬不要再安慰其他人了。」並沒感受到任何溫暖的白淺呵呵笑道。
說完,兩人也不打算繼續拖下去。
「五百塊令牌,我們全部拿走吧!」白淺說道。
「額這樣是不是不太好!目標太大了,我們會成為所有人的目標吧?」秋言猶豫的道。
「不怕,我也沒想著要把這些令牌握死在手里啊!只不過是想要用來交換一些東西而已。」
說完,白淺迅速飛出,身形閃爍間,兩百多塊令牌已經被收入囊中,恰在這時,虛空扭曲,唐衫等人進入了這個空間之中。
正巧準備著離開的白淺看到唐衫的出現,頓時楞了一下,唐衫也沒有想到第一個進入這里的人居然就是白淺。
可很快,唐衫便笑了出來。「哈哈哈!看來我們真是冤家路窄!老天爺都想要讓我好好教訓你一番。」
「你錯了,老天爺肯定是覺得你討打,所以才把你送到我面前來了。」白淺抱著雙手,面對唐衫等人敵意,絲毫沒有畏懼的感覺。
都無法被自己稱之為對手的人,就算再怎麼囂張,于自己而言也是毫無用處。
「哼!廢話少說,給我死!」唐衫冷哼一聲,右手一翻,一邊發光的錐子從其手中飛擲而出,同時其身旁的幾人立馬朝白淺圍殺過去。
雖然見到唐衫等人的出現有些驚訝,但秋言還是迅速反應了過來,他並未逃走,而是迅速沖出,手中忽然出現一柄無鋒重劍,一劍砍下,舉動的波流動蕩而去,竟是將兩個皇境修士攔了下來。
「什麼?」被擋下的皇境修士看到自己面前的居然只是一個極境修士,而且只是極境中期,頓時眼中充滿了驚愕之意。
此時的秋言,完全和之前溫柔內向的樣子大相徑庭,渾身都燃燒著凶猛的藍色氣焰,身上肌肉在一瞬間膨脹起來,那無鋒重劍被其握在手中,整個人猶如一座大山一樣,無比霸道。
就連白淺也因為白淺身上發生的變化而感到有些意外。
「還敢在我們面前走神?」見白淺這種時候竟然盯著秋言看,攻擊而來的身下兩個皇境修士心中頓時生出怒意,兩道凶猛的玄術立馬轟出,隨著唐衫飛擲出的錐子一同殺向白淺。
直至這時,白淺才分給了他們一個眼神。
「你們就不該沖上來的,至少那樣可以活命!」眼前這幾人,白淺已經不打算留他們性命了。
話落的一瞬,白淺揮手握住長槍,接著狠狠將之砸下。
轟隆隆!
巨大的虛空波動在這時傳出,兩個皇境修士心神大震,竟是如此輕易。
頓時,兩人神色閃爍,最後卻還是選擇了繼續攻擊,其中一人雙手揮動,將周圍破碎的虛空直接扯到手中,轉瞬之間,一道巨大的虛空之刃形成,飛速掠殺而去。
另一人則藏身在虛空之刃後面,準備給與白淺致命一擊。
只不過如此謀劃,在白淺眼前卻什麼也不算,又是一槍揮落,玄氣猶如天河一樣傾斜而下,吞沒了一切。
可怕的波動滲透開來,直接讓兩個皇境修士狠狠倒飛出去。
而另一邊,進入了戰斗姿態的秋言面對兩個皇境修士,竟然也只是隱隱落入下風,並且還是越戰越勇的樣子。
「太無聊!就此結束吧!」收回秋言身上的目光,白淺低聲道了一句。
下一秒,白淺手中握住的長槍調轉,虛空中一道巨大的槍影緩緩浮現,隨著槍影的出現,莫大的壓力于這時壓下,足有數千倍的壓力瞬間落在兩個皇境修士身上。
二人迅速祭出防御法寶,卻還是在這股可怕威勢之下緩緩破碎。
崩!崩!
槍影還未完全落下,兩人的身體便忽然爆炸,化作兩朵血花濺射四周。
做完這一切,白淺看向之前唐衫所在的地方,沒有看見人影。
「這家伙,看起來囂張,但卻膽小的很嘛!」白淺冷笑道。
在自己第一次動手的時候,唐衫見識了他的實力,就已經萌生了退意,甚至都沒有參與到接下來和白淺的戰斗,反而是趁著白淺和兩個皇境修士戰斗的時候奪走了部分令牌之後就離開了。
不過對此白淺倒是沒有多在意,他再次看向秋言,發現情況還請,便也沒了插手的意思,準備讓秋言自己打。
而秋言也沒有人讓白淺失望,在經歷了一番的戰斗之後,順利將兩個皇境修士擊敗,雖然自己也已經重傷倒地,但到底也還算是贏了的。
白淺見到還未死掉的兩人,二話不說打出一掌,結果了兩人生命之後便給秋言喂下了一枚丹藥。
很快,在秋言恢復了一些之後,白淺將剩下的令牌全部拿走,隨後兩人一同離開了這個空間。
從那個空間中離開,兩人仍然出現在那陣法之上,只不過和進入之時不同,此時兩人四面八方圍滿了修士。
而這些人看著白淺和秋言的眼中,是深深的貪婪。
已經恢復平常狀態的秋言粗略數了一下,在這里的大概有兩千多人,而這兩千多人的目標,似乎都是自己和白淺。
「白大哥!你覺得現在問題還大嗎?」
白淺沉默了一下,然後說道。「我覺得還行吧?這種陣仗,我以前也不是沒看過。」
這時,唐衫忽然出現在白淺眼前,神情中盡是瘋狂和陰冷。
「就是他們兩個,將所有令牌都搶走,根本不打算給我們留一條路啊!」
隨著唐衫此話一出,兩千多修士看向白淺二人的目光更為冰冷,有些人開口了。
「閣下似乎太過貪心了一些,還是將令牌交出來的好。」
「斷了我們的路,小心我們就斷了你的命!」
「」
听著耳邊嘈雜之聲,白淺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吵什麼吵!我身上的確是有一部分令牌,但我也沒說不願意給你們呀!我可是害怕諸位兄台太辛苦,所以特地想要進去將里面的令牌幫你們拿出來的,現在反倒成了壞人。」
白淺嘆息一聲,接著又搖搖頭,似乎受到了極大的委屈一般。
听到白淺的話,兩千多修士楞了一下,隨後許多人的臉色頓時就變了,變得和善。
「這麼說,閣下是願意將令牌交于我等。」
「既是如此的話,那倒真是我們錯怪了這位兄弟。」
「」
听到這些人轉眼間就將對白淺的敵意化為贊美,唐衫臉瞬間鐵青一片,剛想說些什麼,便見白淺這時猛然將手指向自己。
「令牌,我有,但我有的不完整,這家伙手上的令牌,可是一點都不少啊!他難道沒有對你們說嗎?」
白淺一副很吃驚的樣子看著眾修士。
「不會吧!只是令牌而已,一個人一個就夠用了,多了又沒有,私藏也沒好處呀!我白某人尚且懂得將令牌拿出來給諸位行個方便,唐衫少爺身為八大家族的嫡系,竟然如此摳門嗎?他難道是將你們都當成傻子騙嗎?」
听見白淺這一番話,兩千多修士的臉色一時間變了又變,看向唐衫的目光也逐漸不太友好起來。
其實之前他們就覺得唐衫有所私藏,只不過見他好歹是八大家族的人,不好招惹,而且想必也不屑于欺騙,便不是那麼在意,現在听白淺這樣說起來,心里似乎越來越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