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沖擊力讓正在激烈對轟的兩人受到強大反噬,倒飛出去。
這突然發生的異常狀態,使得在場所有人都被驚呆了。
「咳咳咳!」
白淺接連咳嗽幾聲,調動凰火在體內游走恢復,隨即看向這些發光的石柱。
「這是怎麼了?」
這些石柱一直安安靜靜的,怎麼忽然間爆發了如此可怕的力量。
這時,系統的聲音出現在白淺心中。
「宿主!檢測到石磨中的強大靈魂正在蘇醒,請做好應對準備。」
「強大靈魂你說的不會是他吧?」听到系統的話,白淺頭上頓時落下幾滴冷汗。
強大靈魂這四個字,在這骨冢陰山白淺也只能想到一個存在,那就是骨靈老祖。
他的殘魂竟然真的在此?
「宿主!目標為殘魂,被你和天辰的戰斗強制喚醒,但仍然十分強大,請宿主小心。」
白淺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剩下的人也還沒弄明白此時到底發生了些什麼。
眾人看著這些石柱,心中還驚訝著,就見那些因為鎮魂蓮而懸停在空中的寶物忽然月兌離控制,飛向那石磨正中的石台。
「它們之中的殘魂在匯聚!」看著這些寶物的動向,魂力最強的白淺瞬間就看出了許多。
果然,就在他話說完的下一秒,整個石磨都發生了劇烈的震動,一股讓人難以控制身軀,甚至緩緩下跪的恐怖氣息降臨。
眾人齊刷刷看向那氣息的中間,卻見一個巨大的光繭浮現在石台上,被無數符文籠罩。
白淺擺月兌恐怖氣息的壓迫,眯眼看向光繭,頓時感到心中猛跳一下,面色大喜。
那光繭之中,他仿佛能看見一顆像是心髒一樣的東西正在緩緩跳動。
但是讓他真正如此喜悅的原因,卻是因為那心髒一樣的東西之外,包裹著一層淡藍色的火焰。
這火焰正是所謂的骨元靈炎。
「找到了!」白淺笑著自語道。
但很快白淺便回過神來,高興歸高興,但現在這股正在蘇醒的氣息,幾乎已經可以斷定是屬于骨靈老祖的了。
不過那心髒一樣的東西又是什麼?白淺總覺得這東西很是奇怪。
這心髒每跳動一次,這片空間中的威壓就更強一分,眾人心中的壓力也就更大一些。
饒是雲月吟,此時也因為此時發生的一切事情開始警惕起來。
雖然非常不想管天辰,但她卻不能真的讓天辰出事,至少不能在自己手上出事。
「這是天哪!」樹爺爺忽然爬上白淺肩膀,他看向那光繭之中的心髒,露出了驚駭的眼神。
「你知道什麼?」白淺問?
樹爺爺聞言微微搖頭。「不知道,但我能在這里面感覺到骨冢陰山的本源,還有一些其他的,更為強大的力量。」
「宿主,這是影域的心髒。」系統忽然說道。
「什麼?什麼叫做影域的心髒?」白淺眉頭一皺,忽然听到這個詞,讓他楞了一下。「這個心髒之中,以骨冢陰山的力量為核心,匯聚了整個影域的地脈能量,如果能夠掌控這股力量,就等于讓影域成為了掌控者的掌中之國,只需一念就可以讓影域翻江倒海。」系統解釋道。
「也就是說,掌握了這顆心髒,就等于完全掌握了影域,就算想要讓影域毀滅,也只需要一個念頭?」白淺吞咽一口唾沫,心中已然充滿驚訝。
他無法想象,這顆心髒,竟然是如此可怕的東西。
一個影域若是毀滅,怕就連聖境修士也無法逃過吧?
再聯想一下之前樹爺爺說的信息,想必這骨靈老祖早就已經開始謀劃了。
「所以這陣法的真正用途,是用于收攏影域的地脈能量?可為何骨靈老祖的意識會在其中?」
「以目前的所有已知信息來分析,系統大致能多出一個可能性。」
听完系統所得出的可能性,白淺也覺得多半就是如此。
或許,骨靈老祖原本的計劃就是用這個陣法和外面的那朵花抽取影域的地脈之力來凝聚心髒以此掌控影域,還能提升自己實力。
但皇朝的戰斗和影域勢力的背叛出乎他的預料,他更沒有預料到自己的結果。
不過即使在絕境之中,骨靈老祖也能想出辦法。
他死之前自爆身軀,以自身聖血和魂魄將骨冢陰山封鎖,接著又帶著殘魂進入那光繭之中。
試圖和凝聚出的心髒融為一體。
在此過程之中,正如樹爺爺所說的那樣,骨靈老祖留下指令讓獵手收集自己的殘魂。
只待殘魂收集到一定程度,骨靈老祖完全蘇醒之日,骨冢陰山就會成為他的身體,他將會以此成為影域的神。
倒是他的實力,恐怕是比生前還要強大許多。
嗜和厄運一同飛到白淺身旁,望著那忽然出現,且還散發著強大威壓的光繭,嗜沉聲說道。
「事情好像不太對勁了!」
「當然不對勁,這可是大大的不對勁呀!」白淺臉色嚴肅,將自己所知的事情說給了兩人。
「所以他當初選擇了骨冢陰山成為他修建主城的地方,並非是因為骨冢陰山天地能量渾厚,而是因為骨冢陰山是整個影域的中心,本就是地脈之力的交匯之處?」樹爺爺瞪大雙眼道。
白淺說完,同時也有些嘆服。「想必就是如此!這可是數十萬年的謀劃呀!」
話音剛落,一道身影沖天而起,正是天辰,與其做出相同舉動的,還有除白淺三人和雲月吟之外的所有人。
天辰望著那光繭,心中對于白淺的怒意都被壓下了。
他來這骨冢陰山,可並不完全是為了骨靈老祖的寶物,而是他從黑域宗那里得到了一些消息,知道骨冢陰山之中存在能夠掌控影域的東西,所以和黑域宗進行了合作。
只是沒有想到這一路上過的如此坎坷,但現在他已經找到了自己所需要的東西。
砰!!!
幾人一同攻擊那光繭,然而下一秒,光繭便立即吞並了幾人的攻擊,劇烈的波動散發開來,直接將所有人震飛出去。
血寒的一名手下更是口吐鮮血,當場殞命。
看見自己倒地不起的手下,血寒冷眸微縮,接著偷偷瞥了天辰一眼,他也知道光繭的事情,可天辰似乎也知道。
「我們現在要怎麼辦?」嗜開口問道。
「怎麼辦?」白淺無奈搖頭,隨後笑道。「你看我們現在還有地方跑嗎?還以為滿地是寶,沒想到竟是如此危險的地方,而且就算能跑,我也不能跑。」
白淺看著那光繭之中包裹心髒的骨元靈炎,之所以骨元靈炎會在其中。
骨元靈炎可不單單只是帶著寒性的火焰,它真正的作用,是和靈魂相關的。
骨靈老祖身為其主,自然可以在死之後暫時將其作為自己殘魂的載體,保證自己殘魂不散的同時進行溫養,也可以加速和心髒的融合以及蘇醒的速度。
也就是說,現在骨靈老祖還握有對骨元靈炎的掌控權。
這一點讓白淺十分頭疼,想要從一個聖境修士的魂魄手中搶東西,這難度可不是一般的大,就算這魂魄現在只不過是殘魂也是一樣。
白淺頭疼之時,天辰等人也思忖著要不要進行第二輪的攻擊,這能夠掌控整個影域的寶物,他們志在必得。
但還沒等他們動手,這空間之中,驟然出現一個滿含怒意的蒼老聲音。
「是誰?將本聖提前喚醒!」
這聲音震耳欲聾,出現不過一瞬就讓整個空間出現不少裂痕,更是帶著其主人的滔天怒意,恐怖的威壓直接降臨在所有人身上,天辰紫氣附體,白淺也是喚出戰氣,其余人各自使出法寶抵擋威壓。
幸運的是,這殘魂雖然強大,但或許因為只是殘魂的緣故,其帶來的威壓並不比白淺進入影域之前遇見的尊境修為的石頭怪厲害,憑借他的戰氣,還能扛得住。
這時,一道虛影在石台上凝聚,緩緩化作一個老人模樣,此時這老人一臉憤怒。
這老人自然就是骨靈老祖,而他憤怒的原因,自然就是因為有人將自己打斷。
從沉睡中蘇醒,這原本是一件會讓他十分高興的事情。
因為在他的計劃之中,他蘇醒之日,就是掌握影域之時,倒是他還能給那些背叛自己的混賬東西一些嚴厲的教訓。
但現在醒過來,卻超出了他的預料。
提前蘇醒,對這道殘魂的影響極大,有著相當大的損耗,就算再次沉睡,也需要更長的時間才能達到目的,這如何讓他不感到憤怒。
特別是當看見破壞自己計劃的只不過是一些毛頭小子的時候,這種憤怒更是無法遏制。
但很快,隨著骨靈老祖殘魂靈念一掃,他知道了如今骨冢陰山的情況,也知道為了保護自己而被滅殺的獵手的事情。
這次,骨靈老祖看向眾人眼中不再只是憤怒,而是滔天的殺意。
獵手在他的復活計劃中,是收集殘魂用的,可以說十分重要,而這些小雜種,竟是將其給完全殺了,一點復生的機會都沒有留。
「你們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