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坐在堆滿寶物的山洞里,望著琳瑯滿目的各種靈藥靈石,這里若是全部拿出去的話,不知能換算成多少的玄靈幣。
但這些東西在厄運眼中,卻是一點都不值錢。
錢這東西,對于她而言似乎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不夠了就從別人身上‘討要’一些就可以了。
何況這里面沒有一樣東西是她能用得上的,自然就更是將這些視作糞土一樣的東西了。
不過按照和白淺的約定,厄運還是將這些寶物全部裝進了儲物戒里。
隨後,厄運沒有任何動作,直接坐在了一旁的一塊石頭上面,閉眼休息。
在她的外面,不知是發生過來什麼事情,這些天角蟻一個個似乎都很激動的朝著同一個方向過去,注意力完全不在自己這里。
再加上自己身上的黏液,所以厄運十分放心的在這休息,等著某個人的到來。
至于她為什麼相信那個人會過來,而不是自己偷偷離開。
一是因為她遵守承諾,二是因為外面的天角蟻雖然沒有將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但厄運若真離開的話,還沒等出去黏液的作用就消失了。
到那個時候,仍然是十分危險的事情。
終上所述,她躺平了,沒有一點心理負擔的躺平了,甚至還有閑心思將一塊餅拿出來咬了幾口。
這般愜意心態,常人內心怕是十分佩服的,畢竟這算是很少有人能做到的事情。
而白淺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內心同樣產生了波動,但他僅僅只是沒有想到在自己抓著蟻後,身前身後都跟著整個天角蟻群來尋找某人的時候,莫如影竟然安安靜靜的坐著吃餅?
「你還挺會享受的。」白淺滿臉無奈的說道。
听到白淺的聲音,厄運將口中的餅咽下,將剩下半張餅收了回去,重新拉上面罩,淡淡的瞥白淺一眼之後。
「來了?我們走吧。」
厄運聲音平淡,就像是兩人約定好了一個時間去吃飯,但白淺卻遲到了那樣的語氣。
而她的表情,也是半點破綻都看不出。
厄運起身,隨後走向白淺,隨手將裝著蟻蛋和寶物的儲物戒塞到了白淺手上。
見此,白淺就更加無語了,他點點頭,然後對著堵滿了天角蟻的洞口指了說道。
「走吧!」
說罷,樹爺爺心領神會,樹枝延伸,將蟻後放在白淺身前。
天角蟻群見到蟻後,立刻紛紛退下。
「這就對了,只要你們好好配合,她不會有事的,絕對不會,我用老家伙的命給你們保證。」白淺笑著說道,然後和厄運一同走出洞口。
隨後按照系統的指示,兩人一路走出地穴,而那天角蟻們仍然跟著。
成為了石林中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不過只要自己的手里還握著蟻後,白淺就一點都不擔心,甚至還有心情一邊散步一邊和厄運聊天。
「說起來,你還真是一點都不緊張,不怕我丟下你嗎?」白淺問。
「蟻蛋在我這里,寶物也在我這里,而且我運氣一直很好。」厄運淡淡回答道。
「呵!說的還真是,不過既然你運氣很好,為什麼會叫厄運?我一直以為你運氣不好,所以才叫這個名字。」白淺疑惑的道。
「叫厄運是因為,跟我在一起的人,運氣都不太好。」
「所以你吸走了他們的運氣?這一點根據都沒有嘛。」白淺有些好笑的道。
「莫如影帶上我之後,一年之內被人打了三次,然後成為了千影門挑選的進入骨冢陰山的人選,而剛才的張天雲,運氣也不是很好,還有你」
「我就不用說了,告訴你一個秘密,我運氣一向都不太好。」白淺打斷對方道,心里卻沒有將厄運的話當一回事,誰會相信這種事情呢,反正白淺是不相信的。
「那麼」見白淺不願意相信自己,厄運沉吟了一下,自證的說道。
「我在跟千影門之前,還跟過五個勢力,這五個勢力最後全部倒下了,我的父母,弟弟和妹妹,也全部在我五歲的時候被修士殺掉,之後看我可憐收養我的人,也為了救我,被水淹死。」
說起這些事情,厄運語氣平淡,似乎只是過往而已,而事實上,這也確實只是過往。
「哇所以你是和千影門又什麼深仇大恨嗎?」白淺驚詫的問。
「只是想要找一個落腳的地方而已,一個人走在九州大陸,很累。」厄運淡淡的道。
「這倒是!讓我一直孤苦無依的,我也很難受。」
白淺點點頭,現在兩人就像是閑來無事,一起坐在路邊探索人生的友人一樣。
如果無視掉他們身後跟著的那堆密密麻麻的天角蟻的話,還有掛在白淺肩膀那棵樹上的蟻後的話,這場面想必會更加的和諧一點。
「所以你願意和我說這麼多,那我們現在算是朋友了嗎?」白淺忽然問了一句。
此話傳出,厄運一時間楞了一下,目光變得微微詫異。「你不相信我說的?還是相信我,但依然敢招攬我?」
白淺滿不在乎的攤開手,神里神氣的道。
「不管你說的是不是真的,我都無所謂,你會給人帶來壞運氣,那踫巧曾經有人給我算過命,我可是主角命格,知道什麼是主角命格嗎?就是高于一切的那種,你跟著我,我肯定能壓得住你。」
「可你剛剛還說自己運氣不好!」
「這個但我每次運氣不好都屁事沒有呀!這還不叫主角命格嗎?」白淺反駁道。
這耍無賴一樣的回答,頓時讓厄運都有些接不下去這話了。
「我」
「別說話,別回答我。」
在厄運回答之前,白淺再次將其打斷,他看著對方唯一露出來的眼楮。
「千影門是什麼破地方?你要找地方歇腳,還不如來我這里,排除掉你‘特殊能力’之外,你再重新給我一個回答,現在不需要你回答我,你可以多想一想,我也可以等你。」
厄運微微張開的嘴再次合上,似乎有些無語,但她竟是真的沒有馬上拒絕。
只是過了一會兒,厄運忽然道了一句。「你經常這樣忽悠別人嗎?好像挺熟練的,應該有挺多人都願意跟隨你吧?」
听到厄運的話,白淺聳聳肩,卻沒有任何掩飾的意思,而是十分坦誠的回答道。
「那倒也不,在我看來沒有價值或是沒有可能招攬的人,我是懶得去廢口舌的。」
說罷,白淺將一枚儲物戒扔給厄運。
「這是你的報酬,我們四六開,我六你四,你雖然不要,但我要招攬你,自然不能不給,所以收下吧。」
听見白淺如此直白的話,厄運竟也是沒有一絲的反應,只是從白淺手中接過了這份報酬,然後說了一句。
「如果可以的話,和你當朋友似乎也不錯。」
「是吧!我很適合成為別人的朋友。」白淺哈哈笑道。
厄運聞言微微搖頭。「一個人的好壞對我而言並不重要,但我更喜歡和一個不虛偽的人站在一起,無論好壞。」
接下來,兩人走走停停,一路上白淺利用之前收繳而來的天角蟻的剪鉗將路過的石竹全部斬斷收入儲物戒。
不管這些的原材料是什麼,但事實就是,石竹是可以利用的寶物,為了玄魔殿日後的發展,這些東西都是必要的。
白淺才不想下一次見到洛清語、小青和梅子衿時被三人笑著罵一句甩手掌櫃。
他得用事實來證明,自己對玄魔殿是有貢獻的,不僅僅是創立了之後就什麼也不管的人。
在這石林中走了幾天幾夜的時間,一路上白淺停,則天角蟻群停,白淺動,則天角蟻群動。
但相互之間,似乎都在無言之中定下了一個約定。
天角蟻們給白淺相當的安全感,而白淺則善待身為它們整個族群的母親。
在這種無言的規則之下,白淺也的確做到了每日查看蟻後的身體情況,若是蟻後覺得冷了,他還會用凰火給對方暖身子,一路上還有樹爺爺對其噓寒問暖。
到了後面,也不知是不是蟻後覺得外面的世界更新鮮,又或是被白淺等人伺候的太舒服,蟻後再也沒有嘗試過反抗,反而有些樂不思蜀的意味。
不過幸運的是,這種事情並沒有一直持續下去,此時白淺終于看見了石林的邊緣。
這意味著長達幾天幾夜的蟻後恐嚇計劃終于要終止了。
此時,數以千計的天角蟻群看到白淺等人已經走到了石林的邊緣,馬上就要跨過屬于自己的領地,表現也不如之前那麼平靜,而是緊緊盯著白淺,只要他有想要將蟻後帶走的意思,它們就一定會奮不顧身的沖出去。
不過這種愚蠢的事情白淺當然是不會去做的,就算蟻後本身的確也算是寶物,但他也不想因此而再次遭到天角蟻大軍的追殺。
何況蟻後和天角蟻這一路上可是相當老實的,再者蟻穴中的寶物和蟻蛋都被搜刮走了,白淺也沒必要為了這點蠅頭小利而犯蠢。
讓樹爺爺將蟻後放下,白淺對其說道。
「好了,你自由了,快去和自己的孩子團聚吧,別讓他們等急了。」
話說完,白淺卻沒有見到蟻後有任何的動作,反而在對方眼中看出了一些不舍和異樣的情緒,就像是喜歡?
等等,這眼神好像不是在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