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白淺雖藥河走上閣樓第三層,看見了躺在床上藥鈺兒,一個長相精致,外表看著只有十歲左右的女孩。
但白淺知道,對方年齡和現在表現出來的可完全不同,只不過是藥河用一些特殊的方法,讓藥鈺兒的身體年齡停在了這個階段而已。
而藥鈺兒的手上,正握著一塊散發著柔和銀光的舌頭,正是天盈石。
白淺上前一步,然後看著白淺的動作,藥河瞬間提起警惕。
嘆了口氣,白淺停下動作,然後說道。
「前輩,我逃不掉的,不用那麼擔心,你也不需要擔心我會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對鈺兒姑娘做些什麼,就算我是色中餓鬼,她現在也只是一個孩子而已,提不起心思的。」
聞言,藥河嘴角微微一扯,但他也不可能承認是自己反應過度,便只是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白淺微微一笑,然後將手放在藥鈺兒握著天盈石的手上。
這一舉動,藥河緊緊盯著,但凡白淺有一點小動作,他便會動手把白淺滅掉,順帶將對方骨灰給揚了。
同時,藥河也用靈念觀察著藥鈺兒的身體,他很快就發現,一股炙熱的炎流從白淺體內進入了藥鈺兒的身體。
而緊接著,一股寒流也隨之進入。
但在白淺的操控之下,這兩股力量對于藥鈺兒卻沒有任何影響,反而是那寒流藥鈺兒體內過剩的寒氣給壓制了下去。
隨著時間過去,藥河越發驚訝白淺對于冰火之力的掌控力,更驚訝白淺所掌控的冰火之力,竟都不是凡物,而是十分靈性的存在,特別是這火,自己好像認識。
剛接觸到藥鈺兒的手時,白淺只有一個感覺,那便是冷。
難以想象藥鈺兒體內竟然有如此冰冷的氣息,若是完全壯大,怕是比起白淺自己的本源寒氣也會是絲毫不差。
好在如此冰冷,白淺也還受得住,他沉下心思,按照系統給出的辦法來做。
隨著時間過去,藥河發現藥鈺兒體內被壓制的一邊倒的火氣逐漸開始旺盛起來。
這不是仗著天盈石的力量苟延殘喘,而是真的有了復蘇的跡象。
看到這一切,藥河幾乎窒息,白淺此時所作的,他從前也曾做過,但是他掌握的火在淬煉之中變得強大,但其本質也只是凡火,彌補不了藥鈺兒虧損的本源。
不過很快,藥河也發現了另外一件事。
雖然此時藥鈺兒體內的火氣開始有復蘇的跡象,但這也只是暫時的而已。
白淺的火,終究是外來者,能幫的了一時,幫不了一世。
但能看著自己女兒的情況好轉,對于藥河而言已經是相當不錯情況了,此時的他,對于白淺有辦法救藥鈺兒的事情,又信了三分。
時間過去的很快,快的屋內的三人都沒有意思察覺,一天一夜便悄無聲息的過去了。
終于,在耗干了體內最後一絲玄氣過後,白淺睜開了雙眼,此時的他臉色蒼白無比。
他實在沒有想到,藥鈺兒體內的情況竟然如此之差,要知道修煉了巨靈訣之後,他還是第一次感覺到體內氣海空蕩蕩的感覺。
即便如此,問題也只是暫時解決,藥鈺兒體內的火氣在凰火的加持之下,暫時旺了一下,但白淺的凰火對于藥鈺兒而言是消耗品。
想要完全解決問題,終究還是需要一個能完全融入藥鈺兒的火種,然後讓其吸收才行,真正壯大火氣。
這時,一只手出現在白淺眼前,松開掌心,那是一枚補氣丹。
「多謝前輩!」
對著藥河一笑,白淺將補氣丹咽下,體內的枯竭的玄氣迅速填充了一些,虛弱的感覺這才消失了些。
這時,兩人忽然發現,藥鈺兒眼楮動了動,在藥河僵硬而期待的目光下,藥鈺兒睜開了眼。
「鈺兒!」看著這一幕,藥河心中大喜,上前握住藥鈺兒的手。
剛剛蘇醒的藥鈺兒似乎還有些迷糊,盯著藥河看了好一會兒才聲音沙啞的說出兩個字。
「爹爹?」
看見兩人重新見面的場景,白淺微微一笑,悄悄退出了屋外,回到了一樓。
過了莫約半個多時辰,藥河才和藥鈺兒下了樓,此時的藥鈺兒精神飽滿,和之前躺在床上或是剛醒過來時那副樣子截然不同,想必是藥河用了什麼丹藥讓其狀態回轉。
藥鈺兒看到白淺,立刻笑著,用甜美的聲音道。「謝謝哥哥!」
白淺起身看著兩人,回道。「不用多謝,我也是帶著目的而來的。」
這時,藥河模了模藥鈺兒的腦袋,然後讓白淺坐下後說道。
「這次的確是要謝謝你才是,不過天盈石的事情」
藥河露出了為難的表情,藥鈺兒的情況仍然沒有完全解決,所以白淺想要天盈石,對他而言仍然算是不可能的事情。
看見藥河的態度,白淺心中並不在乎,他早有預料,至少藥河態度已經不是那麼強硬了,這是好事。
沉吟了一下,白淺問。「前輩,鈺兒姑娘的事情,真的沒有一點辦法了?有什麼我能做的嗎?只要能讓前輩將天盈石給我,不管是什麼事情,我都可以做。」
听見白淺的話,藥河細細思量許久,還是在藥鈺兒撒嬌之後才嘆了口氣說道。
「其實我不是沒有辦法,我知道有一個地方,有著可以完全彌補鈺兒體內火氣的寶物。」
白淺眼前一亮,問道。「什麼地方?」
「骨冢陰山!」
「骨冢陰山?這是什麼地方?」白淺疑惑問道。
藥河開口道。「是一處源自三十多萬年前的秘境,也是影域的上一任主人,骨靈老祖被人討伐身死之地。」
「骨靈老祖是影域的上一任的主人,實力強悍,但為人殘暴,但凡心中有一絲怒氣,他也會讓那時的影域血流成河,自然而然的,影域那時的修士們結成了聯盟,一同將其討伐,最終將其斬殺在骨冢陰山。」
「傳聞,那一戰骨靈老祖以一己之力足足滅殺了聯盟數十萬人,而他死後,也改變整個方圓數萬里內的空間,也就成為了如今的骨冢陰山。」
听到這個故事,白淺不由得想到了自己之前見到的反抗軍後代。
同樣是反抗,好像結果卻是截然不同呢。
一個成功了,一個失敗了,就是不知道,現在的五大勢力和暗影聖殿,是不是就是推翻骨靈老祖統治的聯盟成員。
「骨冢陰山本就是洞天福地,而骨靈老祖死後,其中的寶物更是數不勝數,更別提其中還有骨靈老祖死後遺留的一切,可惜如今數十萬年過去,也沒有人可以從中得到骨靈老祖的寶物。」
說完關于骨靈老祖的故事,藥河重回正題。
「我曾經听說過,骨靈老祖有一朵骨元靈炎。」
「骨元靈炎能幫的了鈺兒姑娘?」白淺問。
藥河點點頭。「沒錯,據我所知,骨元靈炎是目前最合適鈺兒的靈物,骨元靈炎其性為寒,但本源卻是屬火,若是得到,則可以讓鈺兒體內寒氣在不反抗的情況下壯大鈺兒體內的火氣,如此便可完美解決此事。」
「嗯」白淺聞言沉吟了一下,然後又道。「那麼我想,這骨冢陰山怕是沒有那麼容易進去吧。」
藥河笑了笑道。「沒錯,骨冢陰山可是一座寶地,這種地方,早就被五大勢力和暗影聖殿給封鎖起來了,即便是我,他們也不願意賣個面子,而且」
「傳聞骨冢陰山還有骨靈老祖的一縷殘魂,只要感覺到有尊境以上的修士進入,便會讓整個骨冢陰山自爆,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才讓五大勢力和暗影聖殿的強者投鼠忌器,只能間接性的將一些皇境修士派進去,但迄今為止,能從骨冢陰山中活著走出來的,也不過雙掌之數。」
說完,藥河緊緊盯著白淺臉色的變化,卻見白淺至少皺緊眉頭,似乎被藥河口中的骨冢陰山給嚇住了,又好像是在思索些什麼。
良久之後,白淺長吁一口氣問。「只要我將骨元靈炎帶回來,前輩就願意將天盈石給我?」
「自然!但是能進入骨冢陰山的人,也只有五大勢力和暗影神殿,即便是我出面也沒能在他們手中拿到一兩個名額。」
說到這,藥河眼神微閃,他沒有說的是,就算能拿到名額,他藥皇谷的人也很大幾率出不來。
藥皇谷雖然煉藥上厲害,但戰斗力還是差了一籌。
「那這件事,就交給我了,我會想辦法進去,然後拿到骨元靈炎,到時候還請前輩不要忘了今日所說的話。」
白淺能想辦法進去,也能想辦法活著出來,但他唯一沒有辦法做主的,就是藥河會不會信守承諾這一點。
若是東西拿回來了,藥河卻不願意遵守承諾,白淺面對如此強者,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听出了白淺的意思,藥河看了看一旁乖巧的藥鈺兒,笑道。
「你放心,我雖然算不上什麼好人,但我想要給鈺兒留下的,卻是一個好父親的印象,今日我當著鈺兒的面承諾你的事情,絕對不會失言。」
藥河說完,藥鈺兒也跟著連連點頭,捏起自己的小拳頭道。
「哥哥你放心,爸爸不會騙你的,要是他騙你,我就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