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
陸思思笑而不語,但白淺已經十分明白對方的意思了。
看到對方的表情,白淺眨了眨眼,臉色一下變得平靜了許多,只是嘴角仍然帶著淡淡的微笑。
「沒想到陸姑娘你居然知道如何去暗影之國?」
「知道如何去暗影之國的人說多也不多,說少也不少,但我正好是其中之一,誰讓我在暗影之國有朋友呢。」陸思思笑道。
白淺微微點頭,然後問。「那你可以告訴我嗎?」
「當然可以,只不過」陸思思說著頓了一下。「你得帶我一起去。」
「一起?」白淺詫異的看著陸思思,而對方也似乎知道白淺心中的這份詫異,便主動解釋道。
「我也有些事情,需要去暗影之國處理,不過暗影之國是混亂之地,那里可以說每一個人都充滿了危險,所以我得找一個護衛嘍。」
「原來如此。」听到陸思思的話,白淺也沒有徹底詢問對方去暗影之國的原因,只是問了一句。
「那我們何時出發?」
「時間的話,後天早晨,就在這我們一起。」
說著,陸思思起身,似乎已經準備回百花宮去。
臨走前,陸思思好像想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她戲謔的看向白淺,然後說道。
「白兄,你可知方才那人是為了什麼事情來的?」
听到這個問題,白淺微微一愣,他雖然有些好奇,但並不關心,所以方才一直沒問,但如今听見陸思思這樣問起來,難道這件事還能和自己有關系不成?
「當然不知道。」搖了搖頭,白淺道。
「他呀,可是天運皇朝的三大世家之一的成家,而他此次前來,是來為三皇子殿下提親來了,至于這提親的對象是誰」
陸思思呵呵一笑,在白淺愈發鐵青的臉色中說完了最後一句話。
「當然就是為了那個讓三皇子殿下夢中魂牽夢繞的白依依姑娘了,他可是對你念念不忘呢!」
陸思思走後,白淺留在原地半晌沒說出話來,他在計劃下一次如果遇見,該如何讓這位三皇子殿下知道花兒為何那樣紅。
這不就純純是來惡心自己的嗎?
兩日後,白淺和陸思思早早出發,踏上了前往暗影之國的路。
暗影之國,混亂和殺戮共存的地方,只有極少部分人知道其所在之地,以及如何進入。
不少在外面惹了大事的修士都會選擇進入暗影之國,並非是因為這里有多麼的安全,而是因為這里足夠混亂,就算有人想要追殺他們,也必須得小心翼翼才行。
更有甚者傳聞,暗影之國其實是魔族建立起來的,為的就是有朝一日入侵乾州坐下的準備,但不知多少年的時間過去,也沒有見暗影之國鬧出什麼亂子過。
雖然惡名之外,但你只要不踫上暗影之國的殺手的話,這個勢力可以說是最為安靜的存在了。
想要進入暗影之國有很多種途徑,而其中一種,就是通過白淺和陸思思此時眼前的這座恆天澗。
「知道能從這里進入暗影之國的勢力,整個九州怕是不超過一掌之數,而這里也是進入暗影之國最為隱秘的位置。」陸思思頗為得意的對白淺炫耀著。
「嗯看著的確如此。」白淺望向這恆天澗中愈發深沉的黑暗,尋常人怕是走都不想往里面走。
不過白淺更為好奇的是,陸思思是如何成為這一掌之數的其中一個人。
或者說,是百花宮知道這個位置?
也是,更為神秘的觀星閣都知道如何去,百花宮知道這恆天澗就不足為奇了。
這時,陸思思好想想到了什麼,對白淺提醒道。「記住,這恆天澗中,也是有著許多危險的,我們還需要萬分小心才是。」
白淺聞言點了點頭,然後剛想往里面走去,卻忽然皺起眉頭,扭頭看向自己的右手邊。
「陸姑娘,你剛才說,知道這恆天澗的勢力,整個九州不超過一掌之數?」
「沒錯啊!怎麼了?」陸思思點頭道。
白淺咂咂嘴,然後道。「看來我們運氣不好,踫上了這五分之二了。」
聞言,陸思思楞了一下,而後迅速反應過來。
「還有其他人也在這?」
白淺收回目光,然後說道。「無妨,他們似乎也不在意我們,各走各的就是。」
說完,白淺直接走了進去,也沒有發現身後陸思思那副古怪的表情。
此時,另外一邊,與白淺和陸思思相隔千里之地,一群身著黑袍,氣勢洶涌的人走在一起。
其中一人這時走到最前面,對走在最前面的那人說道。
「大將軍,方才有修士的靈念探查過來,我們要不要」
「不必多惹是非,想必只是偶然掃到我們了,不是很快就收手了嗎?想必沒有敵意,更不知道我們的身份,我們何時是那種不講理的人了?」
黑袍之下,傳來一個清澈的女聲,雖是女聲,但這聲音之中卻透露著些許的剛強之意,更勝男子。
「可」
那人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那女黑袍人不過是微微扭轉目光,便讓他閉上了嘴。
「快走吧,這恆天澗可不安穩,我們可有一段時間要走了。」女人嘆了口氣,語氣透露著絲絲無奈。
五天後,白淺和陸思思隨便找了個地方休息,這五天內倒是沒有遇到什麼危險,但白淺卻覺得這恆天澗十分不尋常。
一個危險的地方,卻沒有任何危險,這本就是一件不尋常的事情。
他不覺得之前陸思思只是隨口說說而已,對方既然說了,那就意味著這恆天澗的確是有危險的。
忽然,一道火光沖破天際,白淺和陸思思立刻循聲看去,遠方一只身形巨大的火鳥在空中盤旋,每一次震翼便有數百個火球隨處灑下。
這時,一個火球朝白淺這邊飛了過來,白淺神情一動,取出青鳳一槍揮下。
可怕的凍氣橫空而去,瞬間將那火球破滅。
「那是它在和誰戰斗嗎?」陸思思皺眉道。
白淺聞言搖頭。「不,是它們在和誰戰斗。」
「它們?」陸思思看向白淺,表情疑惑,但下一秒,她就明白了白淺的意思。
除了那火鳥之外,此時又是幾個強大的氣息橫空出世。
這幾只有著皇境後期實力的強大魔獸本是不可能結盟的,但此時它們卻成為了一伙的存在,一看便知道是遇見了可怕的敵人才會迫使它們做出如此抉擇。
白淺回想起自己幾天前還沒進入恆天澗時靈念探查到的那些人,心中逐漸有了猜測。
魔獸方一共五只,但五只魔獸合力,似乎也沒有在它們的強大敵人面前討到任何便宜。
就在白淺以為事情即將落幕的時候,天空上破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一只足有百丈長,數十丈粗壯的手臂從那裂口之中降下,那是
「尊境魔獸?」白淺瞪大雙眼,此時出現的,赫然就是一只尊境魔獸。
「天哪!!!」陸思思神情巨變,不經意間倒退數步的同時感到渾身僵硬。
這尊境魔獸和百花宮的宮主不同,出場便完全暴露了自己的氣息,瞬間壓在了整個恆天澗上。
即便是此時的白淺,看著這尊境魔獸表現的雖然比陸思思好上許多,卻也還是止不住的流出不少冷汗,他渾身金芒,戰氣下意識的流出似乎與尊境魔獸的可怕氣息對抗。
但這被白淺修煉至巔峰的戰氣,在尊境魔獸的氣息之下也只是堅持了短短一瞬就轟然破滅,這是壓倒性的。
這時,竟然是咕咕雞從白淺背上跳了出來,然後‘咕’的一聲傳出,那尊境魔獸的氣勢便蕩然無存。
咕咕雞的一聲叫喊,當即讓白淺和陸思思得到了喘息的時間。
當然,白淺知道只是自己和陸思思兩人不在受到尊境魔獸的氣息影響,而這恆天澗仍然因為尊境魔獸的而不斷震顫。
「到底是什麼人,竟然連尊境魔獸都引了出來。」陸思思深吸一口氣,心有余悸的道。
白淺亦是神情嚴肅,他望著那整個身子已經從虛空中出現,足有數百丈大小,身軀遮天蔽日的尊境魔獸,最後開口說道。
「不管是什麼?我們還是離遠一些吧。」
雖然白淺承認自己有些好奇那邊的戰斗情況,但他更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
這種等級的戰斗,就算只是單純的看,他恐怕也會丟掉半條命的,更何況真是去了的話,那尊境魔獸定會將自己一起碾碎。
都是螻蟻,誰會在乎你踩死了幾只呢?
既然無法參與這場戰斗,那就選擇遠離,何況不看這場戰斗,白淺也不會少一些什麼。
正當白淺想要開口讓陸思思和自己走遠一些的時候,一個與那尊境魔獸絲毫不弱的氣息出現,竟然又是一位尊境強者。
而這個強者似乎是人族。
轟!
天地間轟然炸開一道驚雷,赤紅的光輝灑滿蒼穹,猶如烈日一般,饒是白淺和陸思思相隔不短距離,也能感到炙熱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