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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海珠,就是你們鮫人族的寶物?」

白淺看了滿臉激憤的余廉一眼,他還是第一次听到鮫人族所尋寶物的名字。

之前都是用寶物和至寶來稱呼,可神秘極了。

余廉一邊點頭,一邊控制不住的將手伸了過去,欲要將珠子取下。

白淺和小愉見狀也沒有任何阻止的意思,他們的目標一直都清楚,那就是出去,然後活下來,其他的並不重要。

就在余廉即將要把定海珠拿到手上的時候,卻見一只白女敕細膩的手忽然搭在了余廉的手腕上,當即就讓余廉無法動彈。

三人見狀頓時大驚,馬上抬眼看去,眼前哪里還有什麼白骨,只有一個絕美的女子。

女子面容如畫,明艷端莊,鳳眸如琥珀一般明亮,氣質更是絕世而立。

一眼細看,讓人難以想象世間竟會有如此女子,即便是如今的小愉尚且比之差了幾分風韻。

女子淡淡的笑著,望著三人也是久久不語。

三人同樣沒有在女子身上感覺到任何危險,便也沒有說話,更沒有絲毫動作。

過了一會兒,女子將手從余廉手腕上拿開,然後道了一句。

「倒是許久沒有見過其他的人了。」

女子似乎有些高興,說話的語氣也是十分輕柔的,目光略顯好奇的在三人身上打量,先是看了余廉一眼,隨後又看向白淺,定格片刻,最後看向小愉。

眼中露出些許詫異之色,女子出聲道。「我之後竟還有人魚一族竟還有皇族後裔嗎?只是你這實力」

女子似乎能感覺到一些關于小愉的情況,對于小愉的實力有些不滿。

畢竟是人魚皇族的後裔,實力卻如此弱小,以後還如何保護的了人魚族。

「而且你的血脈似乎也很」女子微微嘆了口氣,充滿疑惑的同時也更為不滿了。

「對對不起」感覺到了女子對自己的失望,小愉低著頭,竟是直接認錯。

面對阿卿,小愉總有一種被俯瞰的感覺,心中莫名充滿了一種敬畏之心。

所以當阿卿對自己失望的時候,小愉沒來由的覺得難受,忍不住便認錯了。

見小愉被阿卿壓制的話也不敢大聲說,白淺笑了笑,為其解釋道。

「前輩,這其實不應該怪小愉,實際上」

過了一會兒,听白淺將自己死之後人魚族發生的所有事情講完之後,阿卿楞了許久,最後變得有些失落。

「原來如此,那還真不怪你了,要怪的話這也只能怪我才是。」

得知小愉並非是正兒八經的皇族後裔之後,阿卿也就能理解為何小愉的實力這麼低了。

除此之外,阿卿心中也有些愧疚,若不是她自己當年搞出那麼多的事情,人魚族也不會沒落的那麼快,如今更是落得一個被圈養起來的下場。

不過即便如此,听到人魚族為了苟活而將自己皇族的後裔殺掉的之後,阿卿心中也是感到心寒。

可在場還有一人,在听到白淺將人

魚族的事情說出來之後,心中一緊緊張到了極致。

身為鮫人族的一員,余廉很難不懷疑阿卿知道這些事情之後會對自己動手。

要知道鮫人族可是將人魚族當成豬狗圈養起來的,身為人魚皇族的阿卿難道會不生氣的。

當然不會,但阿卿並非是生鮫人族的氣。

在她看來,鮫人族所作所為只不過是勝利者該做的事情而已,還算不上讓她生氣,至少對比起人魚族的所作所為來看,她對于鮫人族的行為實在生不起什麼氣來。

等了好一會兒都沒有等到制裁的余廉心中松了口氣,看來對方是不準備計較了。

這時,白淺忽然問了一句。「前輩,您是還活著嗎?」

「活著?」阿卿好笑的看了白淺一眼,隨即將食指放在白淺的額頭上。

食指觸踫到額頭,卻像是水一樣變幻了形狀,白淺當即明白眼前的阿卿並不擁有真正的身體,她眼下的身體,不過是用水凝聚起來的而已。

「我當然已經死了,這只是我的一抹殘魂而已。」

說完,阿卿目光從三人身上一掃而過,然後拿起定海珠問道。

「你們的目的,是這個?」

余廉聞言猶豫了一下,隨後還是點了點頭道。「在下是來為鮫人族拿回定海珠的,還請前輩成全」

說出這話,余廉自己都覺得不可能,就算阿卿不準備殺自己,但也絕不可能將寶物交給自己。

但若是實在不行的話,他也只能試著強搶了。

似乎毫不在乎余廉的話,阿卿繼續看向白淺和小愉二人,只見兩人聳聳肩說道。

「我們只想要出去。」

阿卿點點頭,沉吟了一會兒後說道。「很抱歉,想要出去的話出去我可以幫你們,但這個東西不能讓你們帶走。」

聞言,余廉正準備說些什麼,阿卿便搶先一步道。「並非是因為鮫人族和人魚族的恩怨,或者說這不是主要原因,這個東西若是放出去,對海洋只會是一場災難。」

听到這話,三人一同皺起了眉頭。

無視三人表情,阿卿看著余廉繼續說。

「你一直在尋找寶物,但你們可知,自己就在定海珠之內,你們所在的整個空間,外邊的黑海,包括這里,都是定海珠內的世界,這顆珠子不是定海珠只是用來控制這個空間的核心而已。」

「可這與我們能不能將其帶出去有何關系,為何你會說帶出定海珠對大海是災難。」余廉問道。

「外面黑海的凶險你們經歷過了嗎?」阿卿問了一句,三人听到之後自然是點頭。

幾次差點丟了性命,若是運氣好一些,三人不可能到這里。

「我當年利用定海珠的能量試圖將所有追殺我的鮫人族戰士全部封印起來,但出乎我預料的是,我和他們到了這個世界,和你們看到的一樣,一片黑海,充滿了死寂,但那個時候,這個空間中還有尋常的海水,就是你們現在看到的這些。」

阿卿回憶起當年的樣子,語氣充滿了唏噓。

「黑海是有意識的,似乎一直都在沉睡,但我們這些外人的到來,好像讓它們醒了,蘇醒的黑海開始有意識的污染這個空間普通的海水,我們也感覺到了它想要月兌離這個世界前往更廣闊世界的想法。」

「我們猜想,一旦黑海將整個空間都變成它的領域,它就會爆發,離開這個空間,去外面的海,將外面的大海也變成和自己相同的存在。」

「我們?」

白淺似乎注意到了什麼,阿卿口中說的是‘我們’而不是我們,那就意味著被她封印的鮫人族戰士也是這樣認為的,而且當時他們似乎並不是敵人。

阿卿微微一笑,然後解釋道。

「如你所想的一樣,我們發現了黑海的恐怖,鮫人族戰士暫時也放下了和我之間的恩怨,還幫已經耗盡生機的我暫時不用死去。」

「黑海一旦月兌離這個空間,進入了元洲的大海,那還不知會造成多少生靈的死亡,這種事情,無論是身為人魚族的我,還是身為鮫人族的他們,都絕不想看到,所以我們嘗試了阻止,但沒有任何用處,黑海的力量太強了,何況它擁有意識,想要消滅根本是不可能的。」

「然後,我們一起做出了最後的決定,既然黑海非要吞噬這個空間中干淨的海水才會出去,那我們干脆便將一部分干淨的海水進行了封存起來,幸運的是,以所有人的生命為代價,我們做到了。」

「我們保存了一部分干淨的海水,並且將黑海一分為二,削弱了其實力,讓它無法強行攻破封印。」

阿卿口中的一分為二,想必就是將一整片黑海分為外層和內層。

這些事情只是三言兩語,但白淺知道當時的情況絕不會是阿卿嘴上說的那麼輕松。

余廉同樣沒有想到,在對鮫人族戰士們進行封印之後,竟然還發生過來這麼多的事情。

阿卿將珠子放在余廉面前。

「這個東西,除了是定海珠的核心之外,還是封存這片干淨海水的能量來源,如果它離開了這里,對于黑海的限制也就沒有了。」

「所以你明白了嗎?定海珠內確實擁有強大的力量可以利用,但這股力量很難控制,最後的結果只能帶來死亡,就這樣讓它呆在這里才是最好的結果。」

阿卿望著余廉,試圖打消他的念頭。

白淺想,或許定海珠本身就是一個封印,封印的就是其中黑海。

恐怕黑海危機在很早以前便出現過,只是被人強行封困在了定海珠內。

這樣一想,定海珠這個名字到是名副其實,如果真讓黑海進入元洲海域,那恐怕不是三四個皇境修士能解決的。

听到阿卿的這些話,余廉的確猶豫了,他也是第一次听說這些,曾經帶領鮫人族走向強盛的,竟然是這種足以毀掉整個大海的東西。

但定海珠的確是帶給了鮫人族無上的力量,如今近在眼前,卻不能拿

良久之後,余廉嘆了口氣,終于還是想明白了。

「既然曾經的鮫人族戰士都已經做出了決定看來此物的確應該待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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