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後,玄虎城城主府大殿內,洛九城緊盯著下方三個神情陰暗的人,緊捏雙拳,縱使心中怒火滔天,卻沒有在面上表露半分。
三個男子一個身穿白色虎袍,一個身著青衣,上面畫著一只玄武圖案,而最後一人則穿著白色鳳衣。
半晌後,洛九城深深吸了口氣,然後問道。
「你們三個,到底想要做什麼?」
「也沒什麼,就是想看看洛九城城主究竟能撐到什麼時候。」一個身穿虎袍的男子邪笑道,其身旁那身穿玄武青衣的男子聞言也是跟著說道。
「洛城主,要我說你還是將我們需要的東西交出來吧?那東西留在你手里也是暴殄天物,不如交給更需要的人,不僅能讓你整個玄虎城更上一層樓,也不算辱沒了它的價值。」
「你們痴心妄想。」
洛九城再也無法坐在原處,猛然起身怒喝,一身極境初期的氣勢瞬間壓倒而去,下面說話的二人頓是感到一股可怕的氣息沖刷而來,唯有那身穿白色鳳衣的男子面色如常,始終平靜的品味著手中清酒。
似乎覺得這杯酒的味道不是身後,男子微微一皺眉,將其倒在地上。
酒水灑落的瞬間,就如同黃河之水一樣,一股無形的氣勢直接將洛九城露出的氣息直接沖爆。
如此可怕的力量,洛九城臉色一變,幾乎再次倒在身後的椅子上。
看著洛九城如此表現,虎袍男子和青衣玄武男皆是心中暗笑不易,他們二人便是這通天西河北面除了玄虎城之外的剩下兩個勢力。
曾經玄虎城仗著洛九城和比他們多出一個乾境修士的實力耀武揚威的,如今看到對方受此磨難,他們心中自是說不出的高興。
雖然這一切都是因為那白色鳳衣的男子,但是這也並不妨礙他們狐假虎威。
其實說到底,他們兩人反而不希望洛九城將那寶貝叫出來,如此否則若是玄虎城交出寶貝,那必定也會得到白色鳳衣男子身後勢力的幫助。
到那時候,玄虎城的實力還是最強。
一瞬間就被對方輕而易舉的擊潰了自己的氣勢,洛九城似乎也在一瞬間蒼老了許多。
他無奈的望著虎袍男和青衣男。
「我真不知道你們是為何能違背祖宗留下的規矩,那些寶物難道真能隨隨便便送出去嗎?」
虎袍男嗤笑一聲道。「那東西留在我們這里也是無用,不如用來換取家族更進一步的資本。」
听到這話,洛九城苦笑著搖了搖頭,又將目光轉向白色鳳衣男。
「你們已經奪走了我最好的寶貝,我再也沒有東西給你們了,若是要殺,那便殺,若是要剮,那便剮,悉听尊便。」
說完,洛九城無力的坐在城主椅上,雙手從扶手兩旁垂落。
見洛九城如此態度,鳳衣男子神情中露出一絲慍怒,終于開口了。
「洛城主,你應當知曉,我們此時能如此興平氣和的與你交談都是因為什麼,若你始終不听勸的話,我們也只能用一些更加強硬的手段了,這玄虎城你們玄虎一族守了數千年之久,也不想看到
它就在斷送在你手里吧。」
此時,城主府外,小青滿臉焦急的望著城主府大殿,身旁的肖然見狀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道。
「小青,別著急了急也沒有任何用處。」
是的,急也沒用任何用處,不管是里面的人,還是里面那人背後的勢力,都不是他們玄虎城能對付的存在。
「可是」
小青想要說些什麼,只是張開嘴,卻發現自己什麼也說不出,只能憤怒的一跺腳。
「他們這些家伙可真是無恥。」
「唉!」
見小青如此樣子,肖然看向城主府大殿時也是捏緊了拳頭,受此屈辱,說到底還是因為他們的實力太多。
原以為在洛九城完全突破極境之後,玄虎城的實力已經突飛猛進,一切都欣欣向榮,那知道還沒等洛九城將玄虎城帶到更加廣闊的天地時,便出了這麼一件事出來。
「要是要是他在的話就好了。」
這是,小青忽然想到了一個人,如果是那個人在的話,他肯定有辦法解決的。
雖然那人離開時也才靈境,但小青就是有這樣的信心,就連小姐離開的時候也是這樣想的。
「如果你在的話就好了。」
小青蹲子,眼眶有些紅潤的在心中想著。
肖然也听到了小青方法說的那句話,他自然是知道小青口中的‘他’是誰,不過他只當小青是在自己最為無助的時候選擇了一個心里支柱而已,並不覺得那人就算真的出現,就能解決困局。
說起來,小姐被帶走的時候,也曾說過和小青一樣的話。
「要是他在的話就好了!」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二人耳中。
「這是被誰欺負了?竟然蹲在地上哭。」
听到這個聲音,小青和肖然齊齊愣住,隨後往聲源方向尋去,見到了他們剛剛還說起的人。
「你來了?」
看到白淺之後,小青再也無法忍住,兩步做三步撲到白淺懷里,如同一個孩子一樣嚎啕大哭起來。
雖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但白淺還是笑著拍了拍小青的背。
「沒事的,沒事的,我來了。」
三個月前白淺朝鬼魔之地離開之後並未回到聖武學院,而是直接改道朝玄虎城而來。
卻沒想到剛見到小青對方便哭的梨花帶雨。
過了一會兒,待小青情緒稍微平緩些之後,白淺這才問道。
「現在可以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嗎?你們這好像怪怪的。」
對比上一次自己過來的欣欣向榮,白淺這一次看到的玄虎城卻充滿了死寂,城中連幾個人影都見不到,在看到小青如今的樣子,必定是玄虎城出了什麼事情。
而且
白淺雙眸中一抹寒光閃過,他讓系統對玄虎城進行探查的時候,並未發現洛清語的蹤跡。
極大可能玄虎城發生的事情和洛清語有關系。
小青抬頭,抽泣兩聲後說道。
「小姐小
姐她被人帶走了。」
「什麼?」
雖然知道洛清語可能出事,但听到是被人帶走,白淺也做實吃了一驚。
正當白淺想要多問兩句的時候,城主府中忽然飛出三個人影。
當看到那白色鳳衣男子的時候,白淺瞳孔猛縮,也在這是白淺觀察到懷中的小青和肖然臉上皆出現一抹異色。
是懼意,也是恨意。
鳳衣男子眸光輕蔑的看向下方,當看到白淺將小青抱在懷里的時候,眼中出現了明顯的怒意。
「你知道自己懷里抱著的人是誰嗎?」
听到鳳衣男子說話,小青更顯得害怕的往白淺懷里縮了縮。
「我當然知道她是誰,但你的認知似乎有些錯誤。」輕輕撫模著小青的頭安慰對方,白淺冷聲對鳳衣男子說道。
這是,洛九城也從城主府中飛出,看到白淺的瞬間也感到有些吃驚,只是他似乎想到了什麼,連忙給白淺使了幾個眼色。
洛九城的眼神白淺當然看到眼里,也知道對方是什麼意思,但白淺並未搭理,只是緊緊的盯著鳳衣男子。
「沒猜錯的話,你姓鳳吧?」
听到這話,鳳衣男子眼中露出一抹意外的神色,但很快便被冷笑取代。
「看來你還有幾分眼里,既然知道我姓什麼,那你也該知道放開我的女人。」
話音落下,虎袍男子和青衣男子對視一眼,看出了對方眼中想要獻殷勤的神色,連忙對白淺喝到。
「不識相的小子,趕緊把人放開。」
「沒錯,否則便不要怪我等不客氣了。」
話雖如此,但二人此時卻也沒有任何客氣的意思,說完話的瞬間便朝白淺沖了過去。
一拳一掌夾攻而來,小青見此一幕臉色瞬間就白了,欲要月兌離白淺懷抱助其抵擋這次攻擊,一旁的肖然見狀也是連忙上前。
只是為等他動手,白淺便一把將月兌離自己的小青拉了回來,而後用空出的右手將青鳳握在手中,在兩人沖過來的瞬間抬起青鳳。
蹦!
轟鳴聲中,虎袍男子和青衣男子的臉色瞬間扭曲,為了在鳳衣男子面前表現,他們這一擊可是出了九層力,即便眼前這小子是乾境後期此時也該重傷倒地才是,怎會如此輕而易舉就擋了下來。
「有些意思!」
察覺到兩人體內比尋常修士強大一些的能量,白淺嘴角微揚。
「但僅此而已!」
話音落下,白淺眼中寒芒一閃,右臂猛然用力,一槍甩出,可怕的火焰朝槍尖上迸發,瞬間籠罩了虎袍男子和青衣男子,劇烈的灼燒感使得兩人直接倒在地上大聲的哀嚎痛喊。
兩人一邊痛喊,一邊連滾帶爬奔向鳳慶。
「救命!還請鳳兄救救我!」
「兄台救命!救命!」
鳳慶目光淡漠的看向二人,只是繞有興趣的看著兩人逐漸被燒死,卻一點動手的意思也沒有。
很快,在這種凶猛的火焰之中,虎袍男子和青衣男子被燒成了灰燼,一陣清風吹過,便全部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