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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帶頭撞人

在那乾境修士出手之際,白淺忽然出現在其身前,一拳打出之後,其所有攻擊都在頃刻間煙消雲散。

乾境魔修詫異的看著眼前這個僅憑肉身力量就能抵擋自己的人族修士,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但下一秒,乾境魔修就以更加狂暴的方式發動了攻擊,一道術法落下,整個城鎮都開始劇烈搖晃,好似下一刻就要完全塌陷一樣。

白淺這次不敢大意,將青鳳從系統空間內取出,槍動似龍吟。

擊潰了對方打下的玄術,隨後回頭望著秋玲說道。

「別愣著,這里有我在,你繼續做自己該做的事就好。」

聞言,秋玲擔心的看了林岳一眼,雖然不喜對方,但秋玲也並不想看到對方死在這里。

看出了秋玲眼中的擔心,白淺笑著道。

「這里有我,放心。」

這句話好像帶著讓人能夠十分信任的力量,秋玲不在猶豫,直接越過白淺和乾境魔修,去了其他地方。

乾境魔修望著秋玲的舉動也無一絲動作,他的本能告訴自己,如果不把眼前的家伙解決掉,他無法阻攔那個小姑娘。

這時,白淺調轉槍頭,興致勃勃的對乾境魔修道。

「來吧,讓我看看天洲的魔族,和其他地方有何不同。」

「這就讓你見識。」

對于天洲的魔族而言,人族除了戰場上的那些,其他都是土雞瓦狗,是可以隨意屠殺的存在。

但現在,他竟然被一個人族給挑釁了,自然無法忍耐,很快便含著極端的怒火去送了命。

他完全錯估了自己和白淺之間的差距,即便失去了大半力量,但僅憑肉身和自己絕倫的槍術,白淺也仍保留著滅殺乾境初期修士的能力,只不過是比之前困難一些而已。

這場戰斗結束之後,白淺將昏迷的林岳帶上,找到了還在奮力為保護這里而戰斗的秋玲。

此時的少女身上已經多出了好幾道傷痕,氣息也越來越弱,但隨著戰斗過去,她的目光卻愈發堅毅起來。

但入侵的魔族實在太多,秋玲也終究只是 一個靈境修士,很快便在兩個魔族的聯手之下被打的節節敗退。

其他反抗的修士如今也都是自身難保的狀態,自然無法顧及秋玲。

見此情景,白淺知道又到了自己出手的時候,這要是讓秋玲多受點傷,柏叔多半是饒不了自己,那家伙現在也不知道在哪盯著呢。

不談自己和秋玲之間的交情,白淺也自然不能給他機會。

白淺捏著旁邊林岳的腿,而後瞅準一個魔族直接將其投了出去。

這小子不是過來當英雄的嗎?一會兒秋玲看到他連昏迷的時候都想要救自己,心里一定會非常感動的,指不定就以身相許了也說不準不是嗎?

白淺只是在給他這個當英雄的機會而已,絕對不是因為白淺想要公報私仇。

昏迷中的林岳在半空中新來,張開嘴吞了一口西北風,心中正疑惑著,下一秒他就看到了自己正飛向的目標。

 !

同魔族撞在一起的林岳驟然感到巨大的力道反撲回來,緊接著就是一口鮮血噴出。

四周的魔族見到這一幕,同時楞了一瞬,似乎沒想到竟然有人敢帶頭撞人。

但很快,幾個魔族反應了過來,立馬放棄了秋玲,對著林岳拔刀而去。

林岳見此情景,哪里還有一點迷糊的意思,心中馬上就清醒了,但他此時是打也打不了,逃也逃不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靠近。

不遠處看著這一幕的白淺幸災樂禍的笑了兩聲,但他當然不會看著林岳去死,雖然很想這樣做,但也只能想想而已。

見林岳此時情況,白淺立刻出手,擊退了林岳面前的幾個魔族,也讓不遠處的秋玲松了口氣。

下一刻,白淺沖入幾個魔修之中,沒一會兒便在他們所有人頭上留下了一個口子。

有了白淺的加入,人族修士這邊士氣大振,而魔族那邊也是久久沒有辦法叫出他們那早就被白淺殺掉的乾境魔修,很快就被滅了個干淨。

戰斗結束後,秋玲望著滿地的尸體,之前的堅毅都已經消失了,柏叔這時慢慢從暗中走了出來,望著秋玲的表情說道。

「在這住一晚吧,明日啟程。」

隔日,白淺他們告別了那城池內的所有人,繼續啟程,只是在這之後,足足五天的時間,秋玲再沒有說過一句話。

林岳似乎也沒有從之前臨近死亡的狀態中抽離出來,仍然心有余悸,既沒有去找白淺的麻煩,也沒有去和秋玲說話。

林岳和秋玲都是在相同的環境下長大的,都極少見過何為真正的殘酷。

而那場戰斗,是他們第一次近距離接觸到死亡。

「兩個小家伙都被嚇壞了,你也不知道溫柔一點教導,小心回去之後被他們的家長教訓。」白淺走到柏叔身旁,戲謔的說道。

「他們的家長出來之前,特地交代讓我把她‘毀掉’,只有涅槃重生才能改變她。」對于白淺的套近乎,柏叔竟也十分少見的和白淺聊了起來。

听到柏叔的話,白淺忽然覺得秋玲的家里人也太不靠譜了,既然如此從小開始就好好教不成嗎?非得等人都快長大了才想著讓人家涅槃?

柏叔似乎也看出了白淺內心的吐槽,臉色變得有些無奈。

「如果能讓她一輩子那麼天真的活著,又有誰想要那樣做?」

說著,柏叔偷偷看了秋玲一眼,眼中滿是心疼之意,正如他所說的,如果能讓秋玲天真一輩子,誰也不想讓她面對外面的世界。

他們本有足夠的能力把秋玲好好保護起來,即便是在天洲也能給予她最好的一切,但如今卻沒有辦法這樣做。

「喔?」白淺眨眨眼,其中必有隱情。

正當白淺想要出口試探一下原因的時候,柏叔一個冷眼掃了過來。

「身為一個奴隸,你的好奇心還真是旺盛。」

見柏叔出口便直戳痛點,白淺臉色微沉。「我謝謝你提醒我的身份。」

「不用謝,好好記住就可以了。」

說完,柏叔頓了頓又忽然說道。「你應該不是天洲的人吧?」

「你怎麼知道?」白淺驚訝的問。

「一路上跟個好奇寶寶一樣這問一點,那里問一點,你以為我和他們兩個一樣傻?」柏叔瞥了身後的秋玲和林岳一眼道。

「額」

感覺到柏叔對自己的鄙夷,白淺一時間說不出話來,他還自覺得一路上自己打听的挺含蓄,沒想到如此明顯嗎?

「從哪來的?跨越空間的阻隔,就是為了到天洲當奴隸?」柏叔字字珠璣的問,每一個問頭都砍在白淺心頭上。

白淺很不想在和柏叔說話,但想到自己的自由還捏在對方手上,而且一開始還是自己湊上來討好對方的,自然不能半途而廢,認真解釋了一下自己來這的原因,並且特別聲明自己成為奴隸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意外而已。

「換形女圭女圭能把你從元洲送到天洲?」听到白淺居然是被一個換形女圭女圭送到天洲的,柏叔顯得十分難以理解。

換形女圭女圭他不是沒有見過,但若是說能把一個人從元洲送到天洲,那柏叔還真不相信。

但是看到白淺臉上認真的表情似乎也不是在說假話,柏叔也只能將一切歸咎于意外了。

九州之大,無奇不有,這種不能被理解且完全不合理的事情發生也是很合理的吧?

「從元洲來的,以你的年齡來看能擁有如此實力,倒也算是天賦異稟了,可惜是在元洲。」

柏叔頗為可惜的說道,天洲雖然殘酷混亂,但這里的修士享受著更多的機緣,即使在天洲天賦普通的修士放到靈州和元洲也是妥妥的天才一枚。

白淺的年齡和境界加上實力三者在天洲都能算的上是不俗的存在,如果一開始就在天洲的話,或許現在已經無限接近極境或者干脆就已經是極境修士了。

柏叔不知道的是,如果不是為了要保持玄氣和魔氣的平衡,白淺可能已經是一個極境修士了,可惜事到如今白淺的魔功也只是乾境初期,

就在這時,兩人忽然對視一眼。

下一秒,幾個魔族修士出現在幾人面前,一臉獰笑的看著白淺等人,完全不知道自己面對的什麼敵人。

就在白淺想著自己要不要出手的時候,最讓他意想不到的秋玲竟然率先沖了上去。

那一瞬間,秋玲的眼中閃爍如星,沒有任何停滯。

「看來孩子總是會在不知不覺的時候就成長起來。」白淺看到這一幕,有些感慨的道。

柏叔微微點頭,心中卻是極為復雜,不知道是高興于看到秋玲這樣的成長,還是失落秋玲也開始慢慢長大了。

但看著秋玲奮力和敵人搏殺時的樣子,最後柏叔的內心還是欣慰的,既然不能永遠天真,那能有多成熟就多成熟吧。

「唉,這個是怎麼回事?」白淺看著止步不前,好像什麼都沒有看到的林岳,挑眉問道。

柏叔也回頭看了林岳一眼,隨即便收回了目光,淡淡的道。

「他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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