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黑里吃拍賣行的事情之後,白淺便啟程回魔音門去了。
當然,修士甲他們白淺並沒有帶上,以前他們做什麼,以後他們依然是要做什麼。
而葉流星也被白淺安排成了小阮的助手,被忽然安排了這麼一個工作,葉流星倒是接受的十分爽快,似乎能給白淺做事便已經很好了。
白淺不知道小阮他們為什麼有路不走非得給自己當奴隸,但既然這是他們想要如此,自己也就沒有必要拒絕了。
幾個月後,白淺回到魔音門內,正欲去自己的魔源峰將得來的血玉蓮吸收,卻被魔源峰上的一些改變被驚掉了下巴。
「葉燃長老好!」
「見過葉燃長老。」
「葉燃長老回來了!」
白淺剛踏上魔源峰沒過多久,魔源峰上每一個見到白淺的弟子就都高興的靠了過來。
白淺望著眼前這些人,心中覺得十分疑惑,他手底下的弟子,好像沒有這些人啊!
這時,收到葉燃長老回來消息的鷹走了出來。
「見過葉燃長老,歡迎葉燃長老回歸。」
「嗯我們先走吧,順便你給我解釋解釋這是怎麼回事。」白淺微微點頭,帶著鷹朝自己的千然點走去。
經過鷹的一番解釋之後,白淺總算明白了這里發生的事情。
原來白淺走之後,被他狠狠打了一頓的詭血正如他承諾的那樣,將白淺視為魔源峰的新主人,並且可以說是將這件事給做的十分極端。
魔源峰但凡有人說白淺一句不是的地方,他就要罰。
別說魔源峰,就算其他峰的人說白淺一句不好,詭血都要沖過去找麻煩。
並且詭血直接放下豪言,白淺就是魔源峰的主人,誰敢反對,那就去和他打一場。
久而久之,詭血霸道的舉動加上以往門主的態度,所有人都便承認了白淺在魔源峰的地位。
听完這些的白淺久久不語,這樣也不知道事情是變麻煩還是便好了,如今看來姑且還算是好事吧。
「葉燃長老,您剛回來,要不要露個臉,在其他弟子面前樹立威信。」
「不,不用了,我需要閉關。」白淺搖頭拒絕。
听到這話,鷹也不在多言,只是接著和白淺說了說關于秦風的事情。
在白淺離開的這段日子,秦風修煉上的事情可謂是突飛猛進,如今已經成為了一個光榮的凡境修士。
待鷹離開之後,白淺想了一想,還是決定去看看自己這位乖徒弟。
見到白淺的秦風自然是十分欣喜,二人聊了一會兒之後白淺便離開了。
七天後,千然殿中,白淺睜開雙眼,感受著自己更強一些的氣息,嘴角露出一抹淡笑。
這血玉蓮果然可以幫助他進行煉體,若是在多來幾株血玉蓮,白淺一定有把握將肉身突破乾境後期。
當然,越是有效的靈藥,就必定越是稀有,可遇而不可求,白淺也只能慢慢等著。
仔細一想,自己三十多歲便突破了乾境後期,還有什麼可慌張的。
慢慢來就是,未來時間還多的是。
這樣一想,白淺的心中好像輕松了許多。
這時,白淺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目光朝千然殿的大門看去,隨後大手一揮,殿門緩緩打開,梅子衿赫然笑吟吟的站在門前。
同樣察覺到白淺還未來得及收斂的氣息,梅子衿一雙美眸中閃過一絲驚異。
「果然是人中龍鳳,稍不注意就有所突破,若是時間再久一些,人家怕是連你的影子都看不到了吧?」
「子衿師姐說笑了。」
白淺無奈苦笑,然後望著梅子衿道。
「子衿師姐找我,是有什麼事情?難道還想喝酒不成?」
「咯咯!」梅子衿媚眼微眯,好似勾人的狐狸,搖曳著翩翩姿態走至白淺身前。
「怎麼?難道沒有事情人家就不能找你嗎?就算要喝酒難道你不願意跟我喝?」
「當然不會,只是子衿師姐如今若是喝酒的話,想必能嘗到和之前不一樣的風味,應該不會難喝了。」
「嗯,想必是能喝出美好的味道。」
說著,梅子衿忽然靠在白淺耳邊。
「不過人家這次可是特地來找你出去玩的。」
「玩?」白淺不明所以的望著梅子衿。
梅子衿神秘一笑,也不給白淺解釋,直接拉過白淺的一只手。
「別問了,跟我來就是。」
白淺猝不及防,但也沒有反抗,只是隨著梅子衿離開了魔音門,半個時辰後到了數百里外的一個小鎮上。
鎮子不大,甚至沒有幾個修士的氣息,但在夜晚看著卻格外美麗。
「這是我無意中發現的,沒什麼特殊的,就是覺得在這呆著很安心。」梅子衿帶著白淺站在一個買糖畫的攤子面前,一邊盯著老板手上新出的老虎糖畫,一邊對白淺說道。
白淺默默朝四周看了一眼,腦海中忽然回想起了清歡鎮的樣子。
清歡鎮不比這個鎮子大,甚至是一個修士都沒有,作為.asxs.,清歡鎮完全平凡到極限的存在,但它仍然是白淺記憶中十分濃厚的一筆。
如今快二十年過去,白淺也很難找回當初在清歡鎮那樣的感覺,清歡鎮出事的那一日,自己離開的那一日,那種感覺便再也找不到了。
良久之後,白淺開口道了一句。「這里的氛圍很好,他們生活的很開心。」
「是啊!」梅子衿聞言點了點頭。「我一開始就在想,為什麼我比他們強那麼多,心里卻一點都不高興,他們只是凡人,卻能笑的如此真心。」
「也有很多個的痛苦的凡人,高興與否本就與實力無關。」
梅子衿笑了笑。「當時我的腦子可想不清楚這些,只覺得我明明很強,強大足以視他們為螻蟻,但擁有強大的實力,我也沒能得到和他們臉上一樣的笑容。」
「所以?」白淺問。
「所以,當時我差點出手把他們全都殺了,想要把任何在我看來美好的東西破壞,這就是我想做的。」
說完,梅子衿對白淺吐了吐舌頭,好像一個做
了壞事的孩子,在一張充滿了媚意的臉上的作出如此舉動,倒是有一種別樣的可愛。
「不過我沒能下手就是了,或許因為太過美好,我反倒是舍不得,而且還在這住了一段時間,然後就更舍不得了。」
「那很好啊!若是當初你動了手,也就成為了自己不想成為的人,將美好的事物破壞這種事情,無論是人族還是魔族都嗤之以鼻吧?」
梅子衿玉首輕點,從因听到兩人對話而滿臉冷汗的老板手上接過自己和白淺模樣的糖畫。
「所以現在我很慶幸沒有動手。」
梅子衿將屬于自己模樣的糖畫遞了過去,然後直接將小‘白淺’的腦袋咬掉。
听到清脆的嘎吱一聲,白淺臉皮微微扯動,有些不自然。
「很甜!」梅子衿看著白淺贊揚道。
「哈哈!」白淺訕訕一笑,最後還是沒有對手上的小‘梅子衿’下口。
這時,梅子衿忽然注意到白淺戴在手上的戒指,楞了片刻後道。
「這就是師父他們說的聖魔戒嗎?」
白淺聞言看了戒指一眼,然後點頭問。
「你對這戒指知道多少?」
「知道的不多,但它對那個空間來說是十分重要的存在,師父他們非常期盼有人能拿到這戒指,這樣他們才有機會出去。」
說著,梅子衿嘆了口氣。
「其實一開始師父他們是將這個任務放在我身上的,但後來放棄了。」
「那是為什麼?」白淺問。
「因為我不夠格啊!我在師父他們幾個人的教導下才勉強在九十多歲突破乾境,這種天賦達不到他們的標準。」
雖然說的不是什麼好事,但梅子衿的臉色卻十分平淡,白淺知道她並不在意自己手上的這枚戒指。
沉吟了一會兒,白淺又問。
「你師父他們是什麼人?」
「他們我知道的也不清楚,他們對我而言是父親和母親的角色,但對于他們的過往,我知道的也不多,他們從來不對我說。」
說完,梅子衿將目光放在了白淺手中還沒動的糖畫上,眯了眯眼道。
「葉燃師弟不吃嗎?難道是覺得人家不甜?還是想要把它永遠留住?」
「額」白淺也著實沒有想到梅子衿會問出這個問題,一時之間完全不知道怎麼回答。
正當他愣住的這一瞬,卻見梅子衿忽然上前一步,拿過小‘梅子衿’便直接硬塞進白淺嘴里。
隨著‘嘎吱’一聲,見白淺一口咬掉了小‘梅子衿’的腦袋,梅子衿‘咯咯’笑道。
「這東西就算一直捏在手上也留不了太久的,倒不如直接咽下肚子來得好,所以快點吃吧,我還有好多好東西想要讓你看看呢,我好久沒來這了,若不讓人家玩個盡興的話可不準有回去的念頭。」
見狀,白淺張了張嘴,最後還是無奈的嘆了口氣,將小‘梅子衿’的手臂吃掉。
「既然都被你拉出來了,那就玩個盡興吧,免得以後子衿師姐以此為由,要來找我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