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白淺將昏死過去的梅子衿安置好過後,便安安心心離開了魔音門。
離開魔音門,白淺要做的第一件事自然只有完成自己和杜齊鳴之間的交易。
他要去的地方是一個叫做巨石村的地方,距離魔音門有千里之遠,飛過去的話大概也只需要幾天左右。
但以白淺的性子,自然是慢慢來。
「喂!你們魔族,真就那麼喜歡那些奇怪的東西?」獸輦上,白淺對身邊的黑色影子問道。
這黑色影子正是杜齊鳴,是白淺特地讓系統給放出來的。
當然,即便放出來杜齊鳴也絕對逃不掉,甚至不能離開白淺身邊超過十米。
白淺只需要一個念頭,便能讓杜齊鳴回去,自然也不怕在其面前暴露了身份。
而杜齊鳴知道白淺的身份之後也並沒有給白淺他想要的反應,反而很是平淡就接受了,最後還來了一句。「已死之人,在乎這些干嘛?」
「什麼奇怪的東西?」杜齊鳴問道。
「就是那些花花草草。」
听到這話,杜齊鳴立刻就明白了白淺是什麼意思,但他只是苦笑一聲,然後道。
「也不是吧,听說我們魔族其實以前和人族是一樣,喜歡的東西自然也不會差太多,但後面魔族生活的地方越來越惡劣了,審美觀也就在無數年的更迭之中發生了變化。」
「真要說起來,我們也並不是覺得魔族領域中的植物有多好看,只是習慣了,人族的土地上更美,這是可以肯定的。」
「這樣啊!」
白淺還道人族和魔族對自然的審美這能差到這個地步,看來也不如想象中那般嚴重。
至于岑師兄他們對那些花草的贊嘆,多半和自身的經歷有些關系,再加上他們都是從人族轉變而來,思想變化的太過徹底,導致對大自然的審美都扭曲了。
「你剛才說,魔族的生活環境越來越惡劣?」
杜齊鳴這次想了一會兒,然後才回答道。
「沒記錯的話,我學過的魔族歷史學上說,魔族生活環境變的惡劣和人族還有月兌不掉的關系呢。」
說完,杜齊鳴偷偷望了白淺一眼,生怕白淺因為自己這句話而暴怒。
但他想多了,白淺對此也只是覺得有些詫異,接著便笑了出來。
「這還真是誰都是受害者?」
杜齊鳴也跟著笑了笑。
「總之,對于人族而言,這是守土戰爭,對魔族而言,我們是為了尋找到一個更好居住的地方,並且報仇。」
「至于報什麼仇,我也不太清楚,我只從一個魔族前輩口中了解到,人魔兩族的斗爭也並不是一開始就有的,但那已經是上古秘聞了,能從頭經歷人魔兩族真正戰爭開端過程並且活到現在的,也不知會是怎樣一個怪物。」
听到這些話,白淺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忽然道。
「雖然你們是想要找一個更好居住的地方,但你們每到一個地方就能把那個地方變得烏煙瘴氣。」
「額這一點,我們也實在不知道怎麼回事?」杜齊鳴尷尬笑道。
這時,白淺好像看到了什麼,馬上拉住
韁繩讓獸輦停了下來。
杜齊鳴見白淺這奇怪的舉動,問了一句。
「怎麼了嗎?」
白淺搖搖頭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
「你上次去巨石村,是多久之前?」
「多久」杜齊鳴在自己腦海中翻找了一下。「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十年前左右吧。」
白淺皺了下眉頭,從獸輦上跳下,然後問。
「那你對巨石村的樣子還記得清嗎?」
「雖然記憶中很多東西都變得模糊,但巨石村的樣子我卻記得很清楚。」杜清明回道。
「那就奇怪了。」
「怎麼奇怪?」
見白淺這十分古怪的樣子,杜齊鳴也是十分迷惑。
只見白淺伸出手去,而後一道玄氣朝地上的石頭附近打出,隨著泥土爆射四周,這塊被埋在下面的石頭露出真容,上面赫然刻著三個大字。
「巨石村!」
看到這三個字,杜齊鳴早已經沒了表情。
白淺蹲子,然後用手輕輕撫模石頭表面。
「看樣子已經埋了五六年時間了,周圍的樹木都是新長的,難怪你剛才沒認出來,而且」
白淺將石頭翻轉過來,後面有一道很長的痕跡。
「這是劍砍出來的,是個玄修,至少有玄境修為,巨石村有修士嗎?」
杜齊鳴呆滯的搖搖頭,然後道。
「沒有,巨石村是一個非常普通的村子,唯一特殊的就是地方大一些而已,從沒有在村子內部出現過修士。」
「那就是有人入侵進來了。」白淺起身拍拍手,斷定的道。
說完,白淺見杜齊鳴呆著說不出話,便又道。
「進去看看吧,也不知道什麼情況。」
二人一同朝叢林中走去,很快便按照杜齊鳴的記憶找到了巨石村所在。
但原先在記憶中欣欣向榮的存在,此時卻是一個一個巨大的坑洞,往日的舊人一個沒有。
雖然已經死了,但杜齊鳴此時仍然像是被萬箭穿心一樣。
白淺模著下巴,疑惑道。「這些洞下面是什麼?」
這時,系統的聲音傳來。
「宿主,系統檢測到下方有玄修。」
「什麼實力?」白淺問。
「最高靈境後期。」
听到這話,白淺隱去身上的氣息,二話不說,直接朝面前的坑洞跳了進去。
咚!
白淺輕聲落,並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左右看了一眼,這是一個極其龐大的礦洞,而自己的面前則是一些閃著瑩瑩光芒的石頭。
察覺到白淺的疑惑,系統很快就給出了關于這石頭的信息。
「宿主,這種石頭上少量可吸收的能量。」
「所以,這是他們的目的?」
白淺心中想著,忽然听到不遠處傳來說話的聲音,便起身偷偷模了過去。
「唉,整天在這守著挖礦,我都好久沒有快活過了。」
「得了吧,別人想來這還沒法子呢,何況挖礦又不需要我們動手,那些村名會幫我們的,我們只需要在這守著,很長一段時
間都不缺修煉資源,何樂而不為呢。」
「哈哈哈!說的對啊!再說這里也不是沒有辦法快活,還是有幾個長的水靈的小姑娘的。」
隨著這二人的對話,站在白淺身旁的杜齊鳴氣的渾身發抖,若不是白淺幫忙隱去了他的氣息,怕是早就被人發現
「額」
見杜齊鳴還是沒控制住沖了出來,白淺臉色充滿了無奈。
「啊!你是誰?」兩個靈境初期的修士見忽然竄出一個黑影,立即警惕的大喊道。
杜齊鳴直接一拳揮打過去,兩個修士見狀亦是一個躍步沖殺而去。
卻見杜齊鳴和二人一個交匯,竟是互相穿透了對方,沒有造成絲毫傷害。
正當杜齊鳴慌張的看著自己手心時,這個礦洞內的其他修士也紛紛趕來。
這時,白淺從暗中走了出來,先是無語的瞪了杜齊鳴一眼。
「你已經死了,現在只是虛幻之身,拿什麼打人?」
說完,白淺將目光放在其他人身上,將身上強悍的氣息完全放出,然後道。
「那麼,我有些問題想要問問你們,可以好好合作一下嗎?」
兩個靈境後期修士感受著白淺身上遙不可及的氣息,頓時驚恐的對視一眼,而後兩人互相交流了一個眼神,一人大喊道。
「殺!」
「真是的,不能讓我省些力氣嗎?我看起來像是那種能被你們合力對付的乾境修士嗎?」
白淺嘆了口氣,只是閑庭信步一般的游走在二十多個修士的圍攻之中,而後抬手間輕易就將人打飛出去,凶悍的力量涌入這些人體內,直接將他們的五髒六腑轟了個粉碎。
外表看似毫發無損,實則內部卻已經成了一灘爛泥。
這場戰斗持續僅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原本的二十多人此時便只剩下兩個了,正是剛才領頭攻擊白淺的兩個靈境後期修士。
「現在玩個游戲,你們輪流回答我的問題,誰回答的快,回答的多,我就讓誰活下去,而輸了的人就」
白淺笑著拍了拍手,金色戰氣一閃而過,湮滅之意將四周籠罩,地上的尸體竟在頃刻間如煙消散。
兩個修士見此情景不禁吞了口唾沫,在看到白淺臉上的淡笑時,心中早已被驚懼充斥。
二人連忙點頭,像是要將腦袋甩下去一樣。
「我什麼都告訴您,只求您能放過我們一命。」
「我說,我什麼都說。」
「好像很積極。」對于兩人的識相,白淺非常滿意。
但緊接著,白淺忽然話鋒一轉。
「但是,比賽仍然是不可避免的,誰讓剛才給機會的時候你們不識相呢!」
听到這話,兩個修士臉色一頓,而後互相看了一眼,又轉回了目光,似乎不想讓對方看到自己眼中晦暗之色。
他們本就不是什麼好兄弟,此時只是為了活命做自己該做的事情而已。
「那麼死亡搶答游戲正式開始,我數完三二一搶答,第一個問題听好了,這里原先的村子發生了什麼事情,請原原本本的告訴我,三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