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淺也不是吃素的,更何況此時他還沒從白淺2.0 的狀態中恢復過來。
哪里是那麼容易被抓住的,只是面前三人做婊子還立牌坊的表現當真是讓人作嘔罷了。
而且只是短暫在此休息幾日都要遇到這種事情,也實在讓人心煩的很。
一道強勁的掌風將上前的二人擊退,白淺立馬將青鳳拿到手上。
「我說過了,你們帶不走我,再動手,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但都到了這種地步,白發老頭三人哪里還能放手。
他們也沒想到白淺居然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這件事若是被傳出去,他們背後的太一門等幾個宗門可不會出來幫忙。
這本就是交易,他們做髒事,暗中幫太一門等宗門抑制其他大小宗門的發展,然後得到扶持。
出了事,所有做髒事的宗門都只是背鍋的而已,決不能讓白淺離開。
「今日你走也走得,不走也得走。」
戴遠話音剛落,便隨李毅雲從左右兩邊夾攻而來,二人都是乾境初期的修士。
合力之下的攻擊,傳出的波動直接將這處房屋給掀的支離破碎。
!
霎時,驚雷炸起,白淺手中長槍毫不留情,接連刺出,恐怖的雷電從空中彈起。
轉眼間數十道雷弧爆發,更是讓人心驚不已。
只是李毅雲二人好歹是乾境修士,雖然只是強行提上去的,但總比一般的靈境後期修士還要強上許多,雖驚嘆與白淺的實力,卻也並不放在心上。
被白淺逼退後,戴遠手中凝聚一柄藍色小劍,隨一聲輕鳴,劍影如光,以絕對霸道的氣息穿梭而來。
兩個乾境修士聯手,白淺自然知道自己難以力敵,更何況二人身後還有白發老頭壓陣,便更不可能打敗二人。
但白淺深知自己也有優勢,那便是速度。
龍蛟之影和雷影帶來的速度,在白淺實力提升之後全力爆發,達到了一個恐怖的地步,
腳下一蹬,那快到見不到影子的速度完全快過了戴遠飛出的藍色小劍。
接著,一聲龍吟,戰意層層拔高,戰氣化作一條金色戰龍,隨白淺一槍從空中砸下。
見狀,李毅雲二人臉色大變,但也不可能坐以待斃。
兩人立馬合力,升如半空,四掌一同拍下,瞬間狂風吹拂,卷雲滔天。
白淺身形一頓,隨後身上的氣息更顯狂暴了些。
身形一動,如奔雷一般彈射而去。
霎時,雷雲交加,電閃雷鳴。
只是讓白淺覺得奇怪的是,如此巨大的動靜,竟也驚動不了其他人過來?
忽然,那李毅雲似乎看出了白淺心中所想,聲音狂傲的大笑幾聲後喊道。
「哈哈,是不是奇怪為何你的顏夫子沒來救你?放心吧,她不會來的。」
听到這話,白淺心中一楞,接著將目光放在了白發老頭身上。
只見白發老頭雖然一動不動,但雙手一直作出某種奇異的姿勢,看到這一幕,白淺心中瞬間明了。
「難怪,想必是用什麼法子,屏蔽了外面人對這個位置的探知。」
緊接著,白淺忽然低聲笑了起來,笑聲之
詭異,讓李毅雲和戴遠二人感到十分不適。
「你笑什麼?」
白淺抬頭,鄙夷道。
「我笑你們蠢,竟以為自己穩贏。」
話音落下,白淺雙眸怒睜,槍尖抬起,殘靈之氣逐漸流露。
下一瞬,白淺一個跳步,躍上半空,氣勢凶猛的二人殺去。
一槍接著一槍,青鳳在其手中,有人蠻橫無理的長棍一般飛速掄起,然後落下,每次擊中,白淺便再借力懸空,如此在二人之間反復以往,竟是許久不曾落下。
只是李毅雲和戴遠卻被白淺凶猛的攻勢弄的頭疼,那讓人不適的殘靈之氣不斷蠶食著二人身上的靈氣,像是一條賴皮蛇一樣。
而且白淺的戰斗意識實在恐怖,再加上他的速度更是讓人無奈的很。
明明實力上壓過了白淺一頭,但如此李毅雲二人心中竟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能贏。
能做到這一步,自然是多虧了系統的戰斗輔助系統,隨時隨地都能讓白淺作出最優選擇,只是這樣的打法,注定是持久不了的,殘靈之氣的消耗實在嚴重。
「該死,給我停下!」
李毅雲再也忍不住白淺在自己和戴遠面前左右橫跳,一步踏出,雙掌之上調動體內玄氣,直接朝前方無差別碾壓過去。
見李毅雲如此,戴遠自然不會猶豫,跟著同樣調動玄氣殺出。
轟!轟!轟!
巨大的轟鳴聲傳出,天地震顫。
被兩人氣息拍開的白淺失去借力,緩緩從空中落下,正好處于二人夾擊的位置。
但見此恐怖的攻擊,白淺卻也只是稍微撇了撇嘴角。
滋~滋~滋~
身上雷弧纏繞,隨後白光一盛,雷鳴之音充斥天地,腳下一道雷網驟然出現,讓白淺再度浮空。
接著,白淺身形掠過,數十道雷影從原地沖出,接連在白淺引導下被引爆。
頃刻間,白淺從那數十道雷影之中穿梭而過。
這一次,沒有聲音,只有寂靜,但給人的危機感,卻是百倍。
忽然,寂靜之中,李毅雲和戴遠耳中好似響起什麼動靜,白淺竟是穿透了兩人夾攻,同時出現在了二人面前,並且同時對二人抬起了手中長槍。
並非是殘影,而是真正的白淺,只不過是快到了極致,于瞬息之間出現在李毅雲面前,然後在出現在戴遠面前,看起來就像分身一樣。
待李毅雲二人作出反應時,體內玄氣迸發護體,卻見胸口已經多出了一道深深的傷口,隨即而來的是一股恐怖的沖擊力,直接讓兩人從空中落下。
「小混蛋,我不會在留手了。」
李毅雲怒氣沖沖的從地上爬起來,和戴遠聯手還被打倒如此地步,絕對是他一生的恥辱。
「你沒這個機會了。」
白淺輕飄飄的聲音傳入李毅雲和戴遠二人,兩人抬頭一看,白淺不知何時,已經站到了白發老頭面前,用槍尖指著白發老頭的眉心。
白發老頭顯然也沒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
雖然自己也是乾境修士,但白淺剛才爆發出來的速度他可沒自信躲過去。
心中暗道李毅雲二人一聲‘廢物’,然後凝聲說道。
「白淺,你想殺了老夫?」
白淺嘴角流露出一絲血腥,槍尖往前一頂。「那你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啊?」
白發老頭額頭上一縷鮮血留下,听到這話後更是臉上一滯,過了一會兒後吞吞吐吐的道。
「白淺,我飛鳶門看守鬼魔之地千年之久,不是你隨隨便便就能殺的。」
「看守鬼魔之地的宗門可以換,你想要害我,還暗中害了很多其他宗門的天才,再加上聖武學院比你飛鳶門強,我能想到的都是殺你的理由。」
說完,白淺忽然嘆了口氣,話鋒一轉道。
「不過你我都是人族同胞,你飛鳶門看守鬼魔之地也的確有功不能殺。」
听到白淺這話,白發老頭臉上露出的笑意。
「沒錯,你我都是人」
話還沒說話,白發老頭臉色一僵,白淺的槍頭已經穿透了他的腦袋。
「我都忘了,你哪是人啊。」
將青鳳拔出來,白淺嗤笑道。
另一邊,眼見白淺輕松殺掉白發老頭的李毅雲和戴遠都看呆了,心中不由自主的對眼前的少年生出恐懼之意。
但緊接著,這縷恐懼之意便消散一空。
開什麼玩笑,他們比白淺強,白淺能殺白發老頭是奇攻,不代表還能殺了他們兩個。
像是看透了李毅雲二人的心思一般,白淺這時回頭說道。
「你們也別多想了,我打不贏你們,但你們輸了。」
說著,白淺將青鳳放到背上,好像真的不準備再戰下去。
但很快,李毅雲二人都明白了白淺的意思。
「是誰想要殺我聖武學院的人。」
這個熟悉的聲音驟然出現,李毅雲和戴遠心中一驚,抬頭看去,果然是花顏。
身為女子,身為和自己一樣的乾境修士,但那巨大的壓迫感襲來,卻直接讓二人動彈不得,實力差距一看便知。
花顏站在半空,望了望李毅雲二人,再朝白淺看去,看到地上的那具尸體時,微微皺了下眉頭。
「這是怎麼回事?」
聞言,白淺聳了聳肩,將事情的經過全部說了出來。
听完之後,花顏身上的氣息逐漸冰冷起來,李毅雲二人見狀頓時想要逃離,卻被花顏一掌掀翻在地。
「你們很好,背著我等作出如此雞鳴狗帶之事,還在我眼皮子底下想殺我聖武學院的人,我聖武學院會好好算這一賬的。」
想到聖武學院怕也要不少學生明明能出來卻最終被送了回去,花顏便恨不得現在就殺了兩人。
但還不行,他們得作為證據,向所有不知此事的宗門證明此事。
「他們的門派,會被怎麼處理?」見李毅雲二人被制服,白淺問道。
「滅了。」花顏直接回到。
發生這種事,即便聖武學院能住手,其余宗門也不會停手的。
何況飛鳶門底蘊不弱,再加上去其他參與此事的門派,若是滅了還能得到不少資源,自然何樂而不為。
忽然,花顏一手拍在白淺腦袋上,笑道。
「這件事你干得漂亮,我回去會告訴院長的,現在我們該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