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古三牛如此囂張跋扈的言語,白淺心底一沉。
古三牛如此狂妄,難道背後有人?
也罷,一開始就想到這個結果了。
白淺微微一嘆,將曹玲推到一旁,雙手握緊了青鳳。「既如此,也只有一條路可以走了。」
「就憑你?」古三牛面露譏諷之意。
「還有老夫。」還沒等他再說兩句,就听其身後也傳來一個聲音,白淺听到這個聲音,立刻朝古三牛身後看去,說話的人正是曹空元。
看見曹空元竟對自己擺出了攻擊的架勢,古三牛冰冷一笑。
「老東西,若是曾經,我看都不敢看你一眼,但現在你一個廢物,想與我動手?怕過不了幾招你自己就倒了吧?」
曹空元望著古三牛,渾濁的雙眼恢復了幾分清明。
「老夫加上白小友,對付你還用不著搭上一條命。」
聞言,古三牛臉色更顯冰冷,語氣傲慢的道。「那就試試?」
話音剛落,古三牛瞬間出手,玄境中期的濃郁玄氣瞬間從掌間沖涌而出,化作一層氣浪將曹空元四周全部封鎖。
雖說表面上傲慢無比,但古三牛心里對于曹空元卻也提防著,這畢竟曾是一個乾境強者,即便如今成了個廢物,也容不得自己大意。
果然和古三牛想的一樣,曹空元輕蔑的看了一眼封鎖自己的氣浪,一掌手刀劈出,氣浪當即消散,隨後另一只手抬起,輕而易舉就將攻來的古三牛擊退。
緊接著,曹空元臉色忽然變得蒼白了些,重重咳嗽了幾聲。
「爺爺!」眼見古三牛對曹空元出手,曹玲滿臉擔心。
這時,白淺眯了眯眼,輕聲說道。「放心吧,白哥哥還在這,容不得他人放肆,你好好在這呆著,懂嗎?」
話音剛落,白淺青鳳在半空轉了一圈,立馬殺出,長槍亂舞,陣陣銳利的疾風如靈蛇一般朝著古三牛殺去。
曹玲見白淺沖了上去,臉上擔心之意更甚,但她並非沒有理智,知道自己上去只能添麻煩。
古三牛見白淺竟然主動發起進攻,輕哼一聲。「無用之功。」
話洛,古三牛幾個挪步就躲開了所有攻擊,盡顯輕視之意。
就在這時,白淺的身影卻忽然出現在古三牛身後,用足了全身力道狠狠一刺。
感受到白淺這一槍上面的力量,古三牛內心微驚,但他畢竟也是玄境修士,哪里是這麼簡單就落敗的。
身體猛然後退,長臂一卷,一股玄氣化作旋風掃除,立馬打斷了白淺後繼攻勢。
見自己失敗,白淺也不氣餒,反而揚聲高喝道。
「老頭,這次幫你,若是不給點好東西,打你的可就不止是他了。」
古三牛卻覺得有哪里不對勁,立刻轉回身去,曹空元竟不知不覺的出現在了自己身後。
只見曹空元抬起一手,一股驚人的氣勢于其身上爆發,古三牛當即汗毛倒立,大喝一聲,渾身氣息猛然暴漲,旋身對出一掌。
二人的玄氣在小院中瘋狂肆虐,白淺和曹玲目不轉楮的看著兩人。
就在白淺猶豫要不要動手的時候,曹空元的氣息卻忽然萎
靡,被古三牛一掌擊飛,猛噴一口鮮血倒在地上。
「老東西,還真以為自己和以前一樣?我之前救你一條命,現在就讓你恢復原樣。」
見此一幕,古三牛嘲諷一聲,下一秒就要繼續動手,接著就見白淺忽然出現在,擋在曹空元面前。
古三牛見狀,口中低喝一聲,毫不猶豫的一拳打出。
白淺深吸一口氣,精神不斷的緊繃,因為身後有曹空元的存在,白淺不能躲避,只能不斷用青鳳擋住古三牛如潮水般的進攻。
叮叮咚咚的聲音不斷傳出,回蕩在整個院子里。
古三牛嘴角掛著一絲陰冷笑意。「若你現在跪下叫我一聲爺爺,我便繞了你如何?」
一直沒有將白淺擊敗,他就是想要看看白淺在自己面前跪下的樣子。
在此被古三牛一掌擊中,白淺猛的咳嗽幾聲,忽然听到這話,卻是笑了笑,回了一句。
「為了體現聖武學院的愛與和平,不如咱們換一換,若你跪下叫我一聲爺爺,你就放了我怎麼樣?」
話音剛落,白淺身後的曹空元不由得笑了兩聲,勉強站了起來。
被二人如此嘲笑,古三牛怒意暴漲,爆喝一聲。
「寒冥掌!」
話音落下,古三牛雙掌當即黝黑如碳,一掌接著一掌瘋狂朝白淺曹空元拍打出來。
每一掌都帶著冰冷的寒意,隨著掌數疊加,這寒意更是愈發深沉。
白淺和曹空元一同抵擋古三牛,身體卻是不斷後退。
同時,白淺目光朝左上角瞥去,只見不知何時,那基礎槍法的進度條已經到了最後。
只見那進度條忽然一個跳動,上面的字由入門變作了標準。
那一刻,白淺只覺得自己對手中青鳳更加的熟悉,明明只是普通的基礎槍法,但白淺卻覺得自己能將這基礎槍法揮出如寒冥掌一樣甚至更強的威力。
手中的搶似乎在告訴他,自己能擋的下古三牛這寒冥掌。
思忖只見,白淺竟已經不由自主的一槍刺出,分明是和一槍一樣的姿勢,卻好像多了些什麼。
只見長槍一動,發出一聲輕吟,隨即就見一道槍影竟已經破掉了古三牛的寒冥掌,差點就刺入了古三牛的喉嚨之中。
這忽然起來的場面,嚇住了在場戰斗的三個人。
古三牛、曹空元包括白淺本人都愣住了。
「這混蛋」
古三牛驚疑不定的望著白淺,他當然不會承認,自己被白淺這一槍給嚇住了。
但事實就是,他被嚇住了,一個玄境修士被一個普通人嚇住了。
那一槍,若不是自己反應的快,躲了一下,恐怕就真的刺穿了自己的喉嚨。
但這怎麼可能?
不相信,這中感覺不僅是古三牛有,白淺本人同樣有這樣的感覺,就是不相信自己差點就將古三牛給滅了。
從死亡的邊緣中回過神來,古三牛惱羞成怒的看向白淺。
他居然,差點就被白淺殺了,一個還未修煉過的凡人?
恥辱,這是恥辱。
此時,古三牛的大腦充斥著無邊的怒
火,剛才不過是不小心而已,如果說剛才只是玩樂。
那這次,他要直接殺掉白淺。
「你在干嘛?」
一個清脆的聲音從院子的大門處傳來,幾人回頭看去,看到洛清語和小青竟然站在門口,白淺面露驚愕之色。
「洛清語?你怎麼會在這?」古三牛當然認識洛清語,畢竟憑借洛清語的外貌剛進入聖武學院的時候就有不少學子盯上了,雖然他不在乎就是。
洛清語清冷的眸子朝古三牛看去,重復的問了一句。「古師兄這是在干什麼?」
「你別管太多。」古三牛眯了眯眼,雙眸泛著冷意說道。
對此,洛清語卻是絲毫不懼。「古師兄是忘記聖武學院的規矩了嗎?要不要師妹來給你提醒一二?」
聞言,古三牛充滿怒意的大腦冷靜了幾分。「你要保他們?」
不等洛清語回答,古三牛便笑了兩聲,繼續說道。「好,那我今日就給洛師妹一個面子,放他們一次。」
「我還會來的,你放心,該是我的,一樣都不會落下。」古三牛深深的看了曹空元一眼,說了一句之後便走了。
眼見古三牛離開院子,曹玲馬上跑到了白淺和曹空元身邊來,憂心忡忡的道。
「爺爺,白哥哥,你們沒事吧?」
曹空元溫柔的回道。「沒事,爺爺能出什麼事。」
白淺也笑著應道。「老頭子都這麼老了也沒事,我年輕力壯的當然也沒事。」
說吧,白淺將目光放在洛清語身上,收起青鳳說道。「洛姑娘怎麼會在這?」
還不等洛清語回話,小青就搶著說道。「哼,我和小姐要是不在這,你早就沒命了,居然連聲謝謝都沒有。」
聞言,白淺作出一副剛發現小青的樣子,驚訝的說道。「呀!這不是‘哼哼怪’嗎?你也在啊?」
「你說誰‘哼哼怪’呢?」听到這極其侮辱自己的稱呼,小青當即怒了。
要不是被洛清語按住,怕是已經沖上去和白淺一較高下了。
讓小青安靜一下,洛清語開口道。「我和小青去買些東西,正巧看到了白公子,就跟過來看看。」
事實上洛清語和小青早就在外面看著了,只是洛清語心里也好奇白淺的實力,所以直到現在才進來。
「不管如何,還是多謝你了。」白淺感激的道了一句。
「謝就不必了,聖武學院有規矩,不能隨意欺負聖武城中的人,古師兄是犯錯了的,只是他」
說到這,洛清語頓了一下,白淺卻是猜出了她沒說的是什麼。
應該就和自己想的一樣,古三牛在聖武學院里有人,就算犯了聖武學院的規矩,也不會得到多大的懲罰。
其實,洛清語又說話了。「其實,我找白公子也有事情,還記得我說要報答白公子的事情嗎?」
白淺听到這話回想了一下,馬上苦笑了一聲。
「洛姑娘這不是已經報答過了嗎?」
洛清語輕搖玉首。「這不一樣,聖武學院的學子犯錯,我是必須阻止的,而且白公子應該得到的報答,我也已經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