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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流鼻血

王二起床吃著範若若送的點心,佳人制作果然美味可口。

看著王二有些肆意的眼神,範若若有些害羞的說道︰「我不知道我哥已經走了。」

王二看著眼前這幅小娘子嬌羞圖哈哈一笑,吃著說道︰「嗯,我懂,若若明日再送些湯吧,這只吃點心有些干了。」

範若若並沒待了多久,就走了,她還要回去繡詩。

王二在範若若走了之後,邊讓黑衛去把林共秘密的找了過來。

房間了王二和林共坐在榻上,王二喝了口茶對著滿是面無表情的林共問道︰「為什麼?」

林共拿著手杯的手一抖,然後沉聲說道︰「為了林家的將來,父親老了,我必須擔負林家的將來。」

王二笑著看了這個對家族榮辱看的比自己生命還要重要的人,說道︰「瞞不住的,必要的時候我會保你一命,你不要再插手了,這盤棋你沒有插手的資格。」

林共詫異的看著王二哈哈笑道︰「保我一命,就憑那範閑?他有這種本事?」

王二起身搖頭,︰「你還是想想為什麼是你,為什麼他們會讓你出面吧,至于範閑,他不是你得罪的起的,也不是林家能招惹的,言盡于此,你走吧。」

說完率先出來屋內,這個女人還真是瘋狂,對于自己老相好的兒子都如同哄傻狗一般的讓他沖在最前,也許這也是一種報復吧。

瘋女人。

第二日

鑒查院外,雖然滕梓荊並未身死,可範閑為了查出幕後還是依然攔住了程巨樹的路。

範閑已經突破,兩人倒是打的有來有往。

王二此刻現在屋頂看著二人的戰斗,就在範閑即將殺掉程巨樹的時候, 然從房頂跳下。

落在了二人之間,正在打的水深火熱的二人一愣,看著場中的王二。

王二沒機會程巨樹,對著澹笑笑道︰「範閑,他已經被你打的夠慘了,你也算是出氣了,反正今日你就算殺了他也從他身上抓不住什麼線索,這樣吧,我還缺個車夫,把他交給我如何,我向你保證,他以後只會是我的一個奴隸,絕不會讓他平平安安的回到北齊。」

範閑听著王二的話,怪異的看了他一眼說道︰「可是軍部有令,你不在意?」

王二哈哈一笑,一只手直接把听到要他做奴隸大怒的程巨樹按住,說道︰「你認為我會在乎嗎?」

範閑笑了,︰「也對,二皇子你都差點殺了,一個區區北齊高手,你當然不會在意。」

王二再不廢話,直接無視行禮的鑒查院一處主辦朱格的面,提著程巨樹走了,說起來這家伙還真是勇 ,受了兩腿加一條胳膊幾乎報廢,還能和已經已經突破的範閑斗了幾個回合。

皇宮中

慶帝听著太監的回報抬頭,︰「什麼,你是說王二出手了,直接把程巨樹帶走了?」

老太監點頭說道︰「是啊,陛下,那範閑王二確實猖狂,竟然還公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差點殺了二皇子,特別是那王二直接就無視了鑒查院朱格的行禮,這滿京都何時有人如此猖狂過啊。」

慶帝聞言臉色微寒,半晌後才說道︰「你剛剛說是範閑說出的王二差點沒有殺了二皇子的事吧?」

老太監一愣點頭說道︰「是啊,是範閑月兌口而出的。」

慶帝沉默了一下笑了說道︰「看來這範閑好像對這個王二有所不滿啊。」

老太監迷茫思索。

若是王二在此定然能听出慶帝的話里的意思,範閑當著街上那麼多人說出差點沒殺了皇家子弟的事情,無疑是在挑撥皇室和王二的關系。

王二其實此刻心里也在猜疑,難不成範閑知道了自己撩撥了他妹妹,又或者知道了自己見了林共,現在還沒抓住司理理,應該不會知道吧。

其實王二猜的還真對了,是範閑看到範若若秀的手帕大怒,暗罵王二無恥,才做出的此事,他估計以王二差點殺了二皇子的樣子,應該也不會特別怕皇室,雖然不知道他有什麼底氣,不過還是挑撥了一下全是報復,也全是小懲大戒。

回到侯府,程巨樹一路野性難馴,不停嘶吼,王二直接把他扔給黑衛說道︰「把他的傷治好,訓成一個合格的車夫。」

黑衛點頭,這種小事,他手到擒來。

下午之時範閑在此來到侯府,不過卻沒找王二,而是來探望在此養傷的滕梓荊。

第二日一大早,範閑便帶著王啟年匆匆追出來城門。

王二得知後,苦笑,這範閑看來還真是執著,恐怕是還是追查到了司理理,這倒是符合他追根究底的性格,如此以來恐怕真的是要黑衛對五竹了。

深夜

從搬進侯府後,女人還是第一次到來。

平復了呼吸以後問道︰「你帶走程巨樹是為了幫範閑?」

王二搖頭道︰「我沒興趣摻和你們之間的權勢之爭,程巨樹只是我用來當車夫的,我你不用多想。」

女人仿佛松了一口氣笑著說道︰「今日怎麼不听你你說要喝王八湯了。」

王二壞笑著打量著這個從未嫁人卻有了孩子的女人風韻猶存的美軀說道︰「那不是你太久沒來了嗎,王八湯太補,喝的都流鼻血了。」

女人一笑,︰「是嗎,那看來你是需要好好釋放一下咯?」

直至天色微亮,女人才有些不自然的走出了房間。

看著女人的背影,王二有氣無力的沙啞喊了一句︰「黑衛,我要喝王八湯,加一只王八行不行。」

「是,候爺我這就再去加一直王八。」聲音依舊波瀾不驚。

這次等王八湯上來以後,王二連王八蓋都嗦螺了個干淨後,才沉沉睡去。

李雲睿回到了長信宮中,在宮女的按摩下躺著想王二的話是真是假。

她一直不知道這人的目的到底是什麼,這讓她心中一直如同有一根刺一般。

她善于看透人心,善于知道別人需要什麼,更知道什麼時候該給需要的人什麼,可她真的看不透王二,此人對她仿佛身體什麼都不感興趣一般,仿佛是隱藏在鬧市的隱士。

可若真的是那種大隱隱于市的話,又為何會三番五次的高調出場,這讓她心中不安,卻又有點無可奈何,看不透的人,她從來不會輕易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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