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從江來手中遞過來的正在響著的手機,王二接過來點了接听。
自從那日陪她過了生日後,這小妞就每日上班一樣來辦公室陪著王二。
對此王二也是欣喜,雖然偷腥的機會變得少了,可每日面對著這個說什麼都听的大美女,他也是樂此不疲。
「陸遠,你快來我這里,我給你發了位置,佳禾把人打了。」
手機中傳來甘敬的聲音。
王二眉頭一皺問道︰「什麼?她一個小丫頭片子還學會打架了,怎麼回事?」
「不知道啊,她今天一大早就來找我,我看她狀態不對,就帶著她來公園走走,結果她就把人打了,你快點來吧。」
听著甘敬焦急的語氣,和身邊的嘈雜聲,王二立即起身。
江來拿著外套給他穿上,問道︰「是佳禾把人打了?沒事吧。」
王二點了點頭說道︰「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呢,我去一趟。」
說著就直接出了辦公室的門。
江來看著王二的背影,握了握拳頭,暗道還是失算了,如果把小丫頭也拉到自己的戰線上,是不是就沒有讓他見甘敬的機會了。
王二到了公園的時候,就看到被一群人圍著的兩人。
連忙兩步上前,直接到兩女身上問道︰「怎麼回事,把誰打了?」
「我」
兩女還沒說話,就見一個身高至少有一米八幾的男人在兩女還沒出聲之前就回答道。
王二隨著聲音看著這個男人一愣,隨即苦笑,這丫頭還真 。
連忙打量了彭佳禾一圈,見沒什麼傷才送了一口氣開口問道︰「哥們,這是為什麼啊,我是她的監護人,有什麼事咱們聊。」
男人听了王二的話,頓時憤憤不平說道︰「我還想知道為什麼呢,也就是看著她是一個小丫頭,我才沒還手,我老婆帶著孩子好好的,她突然就發飆起來,我剛護著,就抽了我一巴掌,你是她監護人是吧,這事你今天必須給個說法。」
王二嘴角抽搐了一下,連忙說道︰「兄弟,你放心,如果真是這樣,我肯定給你一個說法。」
說著看著彭佳禾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此刻的彭佳禾情緒激動,上前直接抱住王二哭道︰「陸遠,憑什麼啊,憑什麼她能養兒子卻不養我啊,憑什麼我爸死了她還活的好好的啊,原來天下還真有不認識女兒的母親,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會是這樣,所以才不讓我去找她的……」
說著就開始痛哭起來,王二听著大概也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連忙拍著彭佳禾的背,安慰道︰「沒事,沒事,過去了,過去了,不是還有我的嗎,不是還有女乃女乃的嗎。」
說著就對身旁的甘敬使了一個眼色,甘敬明白,連忙把痛哭的彭佳禾抱在懷里。
王二抽人後對著被打的人賠不是道︰「兄弟,我們家這小丫頭心里不舒服了,今天都是我們的不是,我給你誠心的道歉,也謝謝你看在是個丫頭的份上沒和她一般見識,你放心無論如何我們都會負責的。」
此人看王二態度誠懇,悻悻然的說道︰「你態度還不錯,回去好好管管你家丫頭,那這事就算了吧,反正也沒真受什麼傷害。」
王二听著知道是遇到好人了,連忙從兜里拿出一張燙金的名片遞給此人說道︰「兄弟,謝謝你的大氣,這是我的名片,如果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助的盡管給我打電話,如果不介意的話咱們就當交個朋友。」
這人接過名片,看著一眼就能知道價值不菲的名片上只有一個名字點頭,也從自己懷里掏出一張名片遞給王二說道︰「好吧,這是就算過去了,這是我的名片。」
王二看著名片上的信息點頭道︰「原來兄弟你是紅酒進貨商,正好我是開西餐廳的,就今天這事我就相信兄弟你的人品,咱們以後還要多多合作。」
男人听著眼楮一亮,然後點頭,沒想到還有這意外的驚喜。
然後兩人客套了幾句,男人就帶著老婆孩子離開。
回到辦公室,江來已經不見人影,王二看著情緒穩定了下來,低著頭的彭佳禾開口問道︰「佳禾,到底是怎麼了。」
話雖如此,但其實他心里已經有了大概,對此他有些無力,無非也就是經歷個各種小蝴蝶的翅膀,還是沒能阻止彭佳禾遇到的她母親。
果然彭佳禾低頭來口道︰「昨天我踫到劉靜了,她從我面前走過去都沒認出來我,我看著她帶著她的兒子玩耍,故意的在她面前來回走動她還是沒認出來,後來我說她一頓,然後今天心里還是不舒服就去找了甘敬阿姨,在公園的時候看到別人一家開心快樂,我就沒能控制住情緒。」
說著話已經淚流滿面,抬頭看著王二︰「陸遠,你說憑什麼別人都有家,而我們兩個卻像路邊的野狗一樣沒人搭理,誰都不要憑什麼啊。」
眼看彭佳禾又要情緒激動,王二連忙上前摟住她拍著安慰道︰「好啦,誰說我們像野狗,你看看我們現在不知道過得有多幸福,不是還有我的嗎,別怕,別怕,就算是全世界都不要你了,我也會管你的。」
旁邊的甘敬看著王二一臉慈父的樣子,臉上露出的溫和的笑容,此刻的他真的很迷人。
彭佳禾被王二抱著又開始了痛哭,邊哭還邊憤憤不平的念叨。
王二苦笑,只能可勁的安慰,他只是隱約記得那個女人好像挺絕情,而且早就已經做了準備,可沒想到還是被彭佳禾給遇到了。
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彭佳禾才漸漸停止了抽泣,王二看著已經睡著的彭佳禾眼中閃過一絲憐愛,從父親的死到母親的不識,也是真苦了這丫頭,是啊,正常人誰能短時間接受這樣的事呢。
整日活在一個沒有絲毫安全感的環境里,女乃女乃還得了阿爾茲海默癥,也不怪這丫頭太過于敏感。
見彭佳禾睡著,甘敬才對著王二指了指門外。
王二和她一起走出門外,甘敬欲言又止。
王二見此說道︰「怎麼了,想說什麼直接說吧。」
甘敬呼吸了一口氣才說道︰「陸遠,我覺得可能是最近的變故太多,刺激了佳禾,導致了心理出現了問題,今天下午在公園你沒看到,她像瘋了一樣,我覺得你應該為她找個心理醫生疏導一下。」
王二點頭,他早就發現了彭佳禾的不安,只是當初並沒有太當一回事,沒想到還是變得這麼嚴重,沉思了一番點頭說道︰「嗯,我知道,我會找心理醫生和她聊聊的。」
甘敬點頭松了一口氣,她還真怕剛剛王二那種憐愛彭佳禾的樣子會接受不了她的說法。
思考了一下說道︰「我有個朋友是心里醫生,不如就讓我問問她試試吧,你怎麼看。」
王二點頭,知道甘敬說的是徐麗,那個絲襪破了個洞的女人,說道︰「好吧,那就試試吧,抽空帶佳禾去和她聊聊。」
說著伸手模了模甘敬的臉蛋笑道︰「別這麼沉重,也不是什麼大事,一塊吃飯吧,晚上我住你家。」
甘敬臉色微微一紅,還帶著些期待,沒有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