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豪華別墅位于景湖的北面,背山面水,風景絕佳,跟州博物館比鄰而居。
豪華別墅佔地十畝,里面有三棟雕欄玉砌的古式建築,有曲廊回榭,有假山流水,這里就是州長的別苑,州長公子的居所。
按照景湖的地價,這豪華別墅就是賣一百億,也會有人搶破頭!因為這里寸土寸金,風景獨一無二。
然而,這別墅的居民就只有凌層巔一人,當然還有一些丫鬟和保鏢,供他使喚差遣。
停車在別墅門口的路邊,楊任並沒有下車,境界達到六級後,他獲得一種的新的能力,能將將手眼釋放出去,飛行到十公里範圍之內的任何地方進行監看。
在來的路上,楊任早已將手眼釋放出去,率先進入凌家別墅,此刻,手眼已經將大半個凌家別墅翻查了一遍,還沒有發現凝清香的下落。
凌家別墅有很多保鏢和丫鬟,保鏢幾乎站在一處不動,而丫鬟則來來往往。
這時手眼跟在兩名丫鬟頭頂後方,向最里面的小院子里飛去,這兩人手里都端著托盤,一個托盤裝著菜爻米飯,另一個托盤上放著水果瓜點。
手眼判斷,跟著這兩名丫鬟,很有可能找到凝清香的下落。
兩名丫鬟輕車熟路,徑自進入院子,穿過客廳,來到最里面的一間臥室,而後鑽入臥室下面的地下室。
手眼跟下去,發現這地下室的空間也不小,里面有好幾個房間,在其中一個房間,凝清香正靠牆壁而坐,衣衫凌亂,面無表情。
手眼找到凝清香,楊任心有感應,抬眼看向聞風,道︰「聞風,此事就看你的了!」
「沒問題!我若是出門,凌層巔那小子肯定乖乖交人!」聞風語氣平靜地說,不過他的話語之中,隱約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得意。
三人下車,楊任將越野車收進錘子世界,而後飛身越過三米高的圍牆,直接進入凌家別墅。
「竟敢硬闖凌家別墅,你們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幾個保鏢蜂擁而上,然而聞風一記掌風,就將他們掀翻,橫飛到十幾米之外。
「不好了,有人硬闖進來!」那些保鏢嘶聲大叫,向後院示警。
「誰啊?」一個慵懶的聲音從後院傳來,這聲音低沉,富有磁性,不過懶洋洋的,似乎對于闖入者不屑一顧。
當然,這些印象,僅是從這聲音判斷,並不代表,那人真的對于闖入者無動于衷,那樣的話,不是傻子就是呆子。
一個頎長的身影凌空飛來,落在前面的假山之上,雙手負在背後,向楊任等人俾睨而視,一種威壓憑空降落,使得空氣都變得沉悶。
出現在假山之巔的青年,楊任認識,此人曾經追凝清香追到震元醫館,後來灰溜溜離開,此後,又在欒武的意識看到,此人出現在虎威山,用秋月白等三女換走凝清香。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州長的兒子,凌層巔。
看到聞風,凌層巔大吃一驚,臉色大變,說起來,他要叫聞風叔叔,但是此刻後者卻態度恭謹地呆在楊任身邊,楊任曾經攻打過虎威山,這讓他腦袋有些發脹,覺得很多事情解釋不通。
「凌層巔,看到聞某,你還不下跪?」聞風背著手,踏前一步,擺出一副長著的威嚴,開口斥道。
「哈哈,原來是聞叔叔駕到,有失遠迎,抱歉抱歉!哈哈……」凌層巔皮笑肉不笑道,他很快想明白了,所謂的虎威幫幫主不存在了,現在成了楊任的俘虜,為後者所驅使,等同于自己的敵人。凌層巔有心翻臉,但是考慮到聞風境界太高,他抵敵不過,只能暫時打哈哈。
「凌層巔,聞某過來沒有別的事,只是讓你將一個叫清香的女子釋放!」聞風淡淡地說道。
「清香沒在這里!」凌層巔搖頭擺手,矢口否認。
「他說不在這里。」聞風回頭看向楊任。
「廢話,他既然關押清香,會這麼容易承認?」
楊任用鄙夷的眼神看了聞風一眼。
被楊任批評,聞風覺得很沒有面子,因此遷怒于凌層巔,眼皮一翻,瞪著後者,喝道︰「凌層巔,你不打算給聞某面子,是不是?」
「聞叔,怎麼會呢,如果清香在這里,我肯定交給你,可她真的不在這里!」凌層巔死鴨子嘴硬,打死不承認,並且看向凝清光,口氣不善地責備道,「凝清光,我跟你說過多次,你妹妹不在我這里!你怎麼就是不信呢?!」
「可否讓我搜一下?」凝清光不卑不亢地說,有楊任和聞風撐腰,他一點都不懼怕凌層巔。
「搜?你把這里當什麼地方?」凌層巔冷笑道。
「搜一下何妨?如果人不在這里,我們自然離開。」聞風冷冷地說,抬手向凌層巔點指,霎那間,凌層巔以及手下的保鏢全部被禁錮,動彈不得。
楊任領著凝清光,如入無人之境,直奔後院,進入地下室。
見楊任輕車熟路,好像來過這里多次一樣,
凝清光大吃一驚,他想破頭都想不出,楊任怎麼會對凌家別墅如此熟悉!
在地下室最里面的一間,那兩名送餐的丫鬟站在門口,不敢入內,耐心勸說,大意就是說跟著凌公子,吃香的,喝辣的,享受榮華富貴,何樂而不為。
凝清光大怒,伸手撥開兩名丫鬟,沖進房間,見到凝清香,發現後者衣衫破爛,神情痴呆,手里拿著一把短劍,見人就揮舞,使得無人能夠近身,不過她腳上綁著一根鐵鏈,無法離開床邊太遠。那兩名丫鬟送進去的食物,早已被踢翻在地,地上一片狼籍。
「出去!」凝清香揮舞著短劍,歇斯底里地吼道,宛如一頭雌獅在發狂,腳下鐵鏈鏘鏘作響。
「啊啊啊∼」凝清光暴怒了,恨不得宰了凌層巔那廝!
「清香,是我,哥哥來了!」凝清光喊道,也不敢接近凝清香,否則被劃到找誰去說理?
「滾∼」凝清香有些神智不清,只是亂舞著短劍,不讓人近身,哪怕她哥哥的聲音也听不出來。
楊任知道,凝清香之所以這樣,是被凌層巔逼得發瘋。
他將手眼收回,後者在找到凝清香的下落後,沒有離開,一直守護在這里。
「定身!」楊任拿出一枚定身符,捏碎撒在凝清香身上,定身符的碎片蠕蠕而動,迅速沒入了後者的身體之內。下一刻,凝清香被定格在哪里,一動不動,眼楮盯著楊任,手上的短劍指著側前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