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博物館的鎮館之寶,怎麼會在這里呢,怪不得留在館里的是一尊假鼎!真鼎應該是被虎威幫的人偷的。」經過一陣思考,方悟希磕磕巴巴地說道,眼中閃過一抹狡黠的神色。
「是你賣給聞驚風的吧?」楊任一聲斷喝,把方悟希嚇得差一點跌倒在地上。
「不是,就是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再說,我也不認識聞驚風。」方悟希汗如雨下,渾身濕透,臉色蒼白,嘴唇哆嗦著為自己分辨。
「哼~」楊任冷哼一聲,伸出左手摁在方悟希的眉心之間,開始讀取後者的意識。之所以沒有像對其他人一樣,一上來就對方悟希搜魂,主要是因為後者是一個熟人,楊任忍不住聊兩句。
一道肉眼不可見的藍光從手眼了溢出,鑽入了方悟希的眉心之中,進入後者的靈海,連通了意識和靈魂。
下一個瞬間,關于方悟希身上的所有秘密全部閃現在楊任的腦海之中,如同放電影一樣飛速回放。
略過了很多無關的,楊任只看與聚星鼎和自己有關的片段。
五年前,方悟希接待了一批貴賓,參觀博物館的展品,貴賓里面有州長,還有聞驚風,聞驚風對于聚星鼎很感興趣。當時,方悟希並不認識聞驚風。
此後不久,州長命令方悟希將聚星鼎送往州長府邸,方悟希不得不听命,並將聚星鼎的展室封閉。
後來州長久久沒有將聚星鼎歸還,方悟希只得鑄造一尊仿制品,擺在博物館充數。他的心里忐忑不安,度日如年。
假鼎擺在博物館展覽,一直沒有被發現。方悟希暗自慶幸,時間長,他都幾乎淡忘了造假這件事。
二十天前,假鼎被楊任看破,方悟希打電話告知給州長,後者讓他自行擺平楊任。
之後,方悟希接連派出殺手,要殺人滅口,沒想到每次刺殺行動都以失敗告終。
最好,州長命方悟希自行消失。
方悟希只好躲到虎威山,因為他認識虎牙堂堂主劍河風。
從方悟希的意識中,他的確與聞驚風不熟,在聞驚風祭出聚星鼎時,他的吃驚比楊任還要強烈,他似乎想明白了,州長的兄弟就是虎威幫幫主聞驚風……
在楊任等人打掃戰場時,方悟希還偷偷地給州長打了一個電話,不過後者沒有接……
搜完方悟希的意識之後,楊任把很多事情都想明白了︰聚星鼎被州長送給或者賣給了聞驚風。刺殺自己的主使人雖說是方悟希,但是,實際上,背後主謀是州長!聞驚風之所以敢跟大張旗鼓地抓捕一千景湖市民,因為他背後有州長的撐腰,無懼州府的鎮壓。
正在這時,凝清光跟在抄家隊伍後面,一臉沮喪地回來了,因為搜遍整個虎威山,翻遍所有密室,都沒有找到凝清香的蹤影。
「清光,我知道清香的下落了!」楊任向凝清光招手,告訴後者,關于凝清香的下落。
知道凝清香的下落後,凝清光蒼白的臉上終于露出笑容,不過,這笑容沒有持續多久,就重新被憂郁的表情所覆蓋︰「既然清香前天就離開了虎威山,應該早就回了景湖,可我今天早上從家里出來,還沒有見到清香。」
「清光,你就放心好了!那凌層巔既然千里迢迢來救清香,自然不會虧待她的。」楊任安慰凝清香,嘴里說著自己也不怎麼相信的話。
凝清光點頭,走到無人處打了幾個電話,很快回來了,面色陰沉,告訴楊任︰「我打了清香的電話,打不通,打電話到家里,說清香沒有回去過。打凌層巔的電話,對方沒有接……」
「這……過一會兒再打吧……」楊任心里閃過一絲異樣的感覺,但是說不清道不明。
接下來,楊任繳獲的戰利品和財富進行了劃分。戰利品,由現場的幾個兄弟自行挑選︰任朝東選了三尖兩刃刀,凝清光選了方天畫戟,楚奇選了一把神斧,雲青青選了黃銅鐘,雲瀟湘隨便選了一把劍,其他十八名兄弟也各有心儀的對象。聚星鼎自然留給了楊任。楊任也讓風夜吼選了一把神棍。
對于財富,楊任給楚奇任朝東凝清光雲青青雲瀟湘等人每人分了一百億。
雲青青雲瀟湘說不要錢,她們想據有虎威山,作為修煉之地,楊任沒有不同意的,不過倒是替她們擔心,萬一聞驚風殺回來,她們怎麼辦?
給隨行的十八名兄弟每人分了十億。大家歡天喜地,覺得跟楊任跑一趟實在是賺大了,又得到好兵器,又分到這麼多錢。
楊任又給那些人質,每人分了一千萬,作為壓驚之費。那些在法場上于混亂中被嘍打死的,則每人兩千萬,分給他們的家屬,作為補償,此善後工作,自有楚奇回景湖後妥善安排。因為楊任覺得這些人質,是受到自己的牽連,才被抓來虎威山受罪的。
至于那些被蹂躪過的婦女,也都分到了撫慰金。
對于虎威山的嘍乃至執事和護法,凡手上沾有無辜人命的,凌辱良家婦女的,都就地處決,因報仇雪恨而不得不殺人的除外,這是楊任和楚奇等人共同決定的。
對于有沒有濫殺過無辜之人,有沒有凌辱良家婦女,判斷起來很簡單,經楊任一搜魂就知道。虎威幫一千名嘍中,殺過無辜之人的有兩百多,凌辱過良家女子的有一百多,其中有五十人兩者都有,一共二百五十人,被當場處決。
「沒想到我們動動嘴皮子,就可以決定人的生死!」任朝東興奮而得意地說道。
「作為超越于法律之上的超人,理論上是可以決定別人的生死的。」凝清光淡淡地說,隨後他補充道,「某一天,我們若是被人打敗了,生死也將決定于別人的一念之間。」
「你別說得這麼泄氣好不好,咱們跟著任哥,就不會有失敗的那一天!」?任朝東撇嘴道。
「看來你兄弟對你蠻自信的!」雲青青美眸眨動,看向楊任,莞爾一笑道。
「沒有這點信任能叫好兄弟嗎?」楊任抬手扶額,嘿嘿一笑,臉上露出得意之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