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法?哈哈∼」
莫窮武當然有恃無恐,聞言哈哈一笑,笑聲回蕩間,他抬手拿出一本文檔在楊任面前晃了晃,語氣森然道︰
「仁心醫院醫術低劣,致使本來正常的患者成為僵尸,在患者家屬進行理論時,還凶狠地毆打患者家屬。這種醫院怎麼行醫濟世,被封乃屬正常。」
「至于被抓之人,都是你楊任的替罪羊,只有你楊任認罪服法,甘願坐牢,那麼那些人自然會被無罪開釋。」
在座官員都听明白了,在莫窮武的話里,已經偷換了概念,把植物人說成僵尸。這等于是要致楊任于死地的樣子。
對于莫窮武的話里意思,楊任自然也听明白了,但是對他來說,僵尸和植物人都是一個意思,反正他能安魂,有啥好怕的。
至于認罪服法一說,楊任更不在意,他能將病人治好,能有什麼罪?
「莫郡長,如果我把病人治好了呢,你還要查封我的醫院,讓我認罪服法嗎?」楊任抬頭看向莫窮武,冷冷地問道,並且釋放出一股超人的威壓,使得現場所有的官員包括莫窮武都感受到一種強大的壓力。
「倘若你能把僵尸病人治好,你自然無罪,醫院自然開封!」
莫窮武微眯著眼楮看向楊任,皮笑肉不笑道,在他看來,楊任已然是他的階下囚。因為他看過病歷檔案,也咨詢過頂級醫生,那些頂級醫生都認為植物靠外力只能維持其生命,但是無法讓其蘇醒,要蘇醒只能靠自身機緣,而靠自身機緣蘇醒的只有千分之一的概率。
「今天我就在府衙廣場將病人治好,莫郡長有沒有興趣觀看?」楊任目光掃過眾人,再次落在莫窮武臉上。
「嗯……」莫窮武略微沉吟了一下,因為他對付楊任的安排都在府衙里面,一旦離開府衙,大部分的安排都落空。
「難道莫郡長連府衙廣場都不敢去嗎?」楊任冷笑問道。
給楊任說中了,莫窮武額頭上冒黑線,他真的有些不敢離開府衙,不過他轉念一想,光天化日之下,府衙廣場又近在咫尺的,也沒有什麼好怕的,再說,他擔心楊任采用調包之計,弄一個長相相仿的人蒙混過關,所以也有必要親眼監督楊任的醫治過程。
「沒有什麼不敢的!本郡馬上來府衙廣場。」思忖半晌後,莫窮武點頭答應,之所以沒有說馬上隨楊任過去,因為他需要作一番安排,畢竟他所面對的對手不是普通人,而是將龍原搞得天翻地覆的超人楊任。
除了莫窮武吳古金之外,那些官員對于楊任並沒有仇恨,此刻更是心情雀躍,期待親眼目睹楊任如何治好植物病人,他們听說過楊任當眾救好畏滋病和雷擊病人的故事,都有些半信半疑。
見楊任從八字門出來,一直等候在曲王雕塑下面的霍羽焰立即過來迎接,幾十米的距離,對她來說,只是一晃就到。
「怎麼樣?」霍羽焰美眸眨動,關切地問道。
「莫窮武答應了,把阮小美治好就放人!」楊任簡單地回答,語氣波瀾不驚。
「那就好。」听到這話,霍羽焰一個緊繃的心放松了下來,臉色露出輕松笑容,她心里生怕楊任與莫窮武鬧翻。對于帝國的機構運作,她比楊任了解更多。強攻府衙等于是跟整個帝國做對,那不是現在的楊任能承受的。
兩人並肩來到曲王雕塑下面,任朝東和阮家眾人都等在這里,楊任示意眾人環繞成一圈,擋住他人的視線,而後意念一動,將躺在擔架上的阮小美從錘子世界釋放了出來,輕輕地放在曲王雕塑旁邊。
廣場上有不少人游逛,曲王雕像下面突然多了一副擔架,引起眾人的詫異,不過詫異歸詫異,誰也說不上什麼來,都覺得見了鬼似的。
過了不多時,從府衙氣勢洶洶出來一波軍兵,足有上百,各自手執沖鋒槍,沖出府衙大門後,向兩邊雁字分開,迅速將府衙廣場包圓了。
本來在廣場游逛的群眾迅速逃離廣場,還有少部分來不及逃離的,見那些軍士並沒有清場的意思,便抱著看熱鬧的心情,大著膽子留在廣場。
此後,在莫窮武的帶領之下,足有三四十人,從府衙大門魚貫而出,浩浩蕩蕩,穿過高大牌坊,直奔楊任所在的曲王雕塑下面而來。
在莫窮武的隊伍里,多了十來人,這十來人,不是剛才在座的官員,從其氣息判斷,都是超人,甚至有五級超人。
對我來說,五級超人和一級超人沒有任何區別,楊任暗自冷笑,不過他也理解莫窮武的做法,後者畢竟是一郡之尊,出入自然難免有些威儀和保護。
看到楊任僅有三人,剩下的是病人的家屬,莫窮武心里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些小題大作了,不過一想到楊任的強悍,他又覺得這樣做再恰當不過。
「這位是病人阮小美嗎?」莫窮武在離楊任七八米的地方站定,其他官員和隨行人員立即環繞在他左右,他抬手一指躺在擔架上的阮小美,明知故問道。
「是的。」蔡阿姨含笑回答,並且推了阮建康一把。
「回莫郡長,這就是我女兒阮小美!」阮建康知道自己躲不了,上前一步,滿面堆笑道,因為最先跟仁心醫院產生糾紛是他牽頭的,後來出具狀告仁心醫院的狀詞也是他署名的,所以只能由他回答莫郡長的提問,才算是正式。
「我們怎麼知道這人不是假冒的呢?」從莫窮武身後出來一人,身穿藍色T恤,看起來慢斯文,但是身上攜帶著一股毫不掩飾的強悍的氣息,從這氣息波動,楊任判斷對方是四級超人。
「讓我檢查檢查!」這位藍恤四級超人,上前一步,抬手隔空伸向擔架上的阮小美,做抓握之勢,隨著他的出手,一股強悍的罡風倏然釋放出來,直指後者的咽喉。
楊任大駭,他心里頓時明白,這小子是要當眾滅口,不管病人是不是植物人,先弄死再說,弄死了,就不存在救活之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