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薇令!」飛瀚海刷地從腰間拿出一塊玉牌,舉在空中,這塊玉佩跟蘇錦伊和上官陽柳的都不一樣,四周瓖著青銅邊。
目光冷冽地從楊任臉上掃過,飛瀚海用霸氣十足的聲音朗聲說道︰「我乃是紫微閣百夫長飛瀚海!楊任,呂斯隱告你斬斷縣尊呂徵手臂,殺害超人呂斯寒,擄走超女呂斯雨,可有此事?」
「有此事怎麼樣?沒有此事又怎麼樣?」楊任掃了一眼飛瀚海手中的青銅瓖邊的玉牌,語氣波瀾不驚地問。
「有人犯太歲,煞氣加五分!」
「若有此事,本太保可以下令將你就地正法!如果沒有此事,那麼本太保絕對不會為難你!」飛瀚海厲聲說道。
楊任語氣平靜地說︰「斬斷呂徵手臂,有此事!殺害超人呂斯寒,也算有此事!擄走超女呂斯雨,並無此事。那麼你所指控的三件事情,兩件有,一件沒有,那麼這算是有還是沒有?」
「有人犯太歲,煞氣加五分!」
飛瀚海氣得聲音發抖,他從來沒有見過像楊任這樣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舉起紫微令牌︰「所有超人都得听我號令!」
「在!」上官陽柳蘇錦伊呂斯隱青楓赤鴻飛冥寧久微幾乎同時筆直站立,齊聲應答,甚至連龍五都下意識地要以同樣的動作進行應答,不過他的嘴巴略微張了張,並沒有發出聲音。
「你們為何不答應,難道你們不是超人嗎?」飛瀚海目光中閃過一道嚴厲的光芒,直視龍五,嚴肅地問。
「貧道乃是一個道士,不是什麼超人!」龍五甩了甩寬大的袖子,滿不在乎地說。
「我是專門吃超人的!嗷∼」大黑豹說著,須發如戟,張開血盆大口,露出鋒利的獠牙,向著飛瀚海咆哮了一聲。他那一吼的氣勢實在太強大了,使得周圍的虛空都發生了扭曲。
飛瀚海等人心神俱震,不由自主地向後倒退。那種對于猛獸的本能的畏懼,已經深入到他們的血液之中,更何況大黑豹這一吼,並非普通的大吼,而是一種利用聲波進行攻擊的功法,具有跟楊任的太歲吼相媲美的威力!
在倒退的同時,飛瀚海等人急忙運功抵制。幸好他們都是高級超人,這樣的聲波攻擊對他們產生不了太大的效果。
很快恢復平靜,飛瀚海他們也意識到自己都是高級超人,具有降龍伏虎的本領,哪能畏懼什麼猛獸,傳出去豈不是笑話?
「給我拿下楊任!」飛瀚海大怒,抬手一揮青銅紫微令牌,厲聲下令。
「是!」除蘇錦伊和寧久微之外,那些回答「在」的人都都接令了。
「黃鶴寂滅!」呂斯隱巴不得一聲,早已沖向楊任,但見他目光中閃著熊熊的仇恨的火焰,鐵拳帶著暴烈的勁風,襲向楊任的胸口。
呂斯隱巴不得一聲,早已沖向楊任,上官陽柳則迅速沖向大黑豹,他的目的是截住這位楊任的最強助手,使得呂斯隱可以毫無障礙地擊殺楊任。
青楓赤則截住龍五。
「呼∼」小金龜突然從大黑豹頭頂沖天而起,三角形的嘴巴張開,一個紅色的火球噴了出來,直射呂斯隱的身上。
「雕蟲小技而已!」呂斯隱抬手一揮,抓住了那個紅色火球,而後向空中一甩,那股火球竟然反向襲向小金龜,而且變得越來越大,火焰熊熊燃燒。
「厲害!」小金龜嚇得從空中來了一個後空翻,倒著飛開了。
這下楊任周圍已無幫手,完全暴露在呂斯隱面前。
「黃鶴寂滅!」
只見呂斯隱面色猙獰,目光中閃著熊熊的仇恨的火焰,鐵拳帶著暴烈的勁風,襲向楊任的胸口。
楊任果斷捏碎一枚鐵甲符,灑在自己身上,凝聚全身真氣,悍然使用太歲金剛撞!同時捏碎一枚火焰符,灑在呂斯隱的身上。他想再現昨日對抗鴻飛冥的招法。
鴻飛冥看得心驚膽戰,感覺自己身上火辣辣的,如同火焰在燃燒,雖然此刻他自己置身事外。
「 ∼」呂斯隱的雙掌結結實實地拍在楊任的身上,鐵甲在一瞬間被擊碎,楊任被震得倒退五六步。與此同時,呂斯隱的身上騰起一股火焰。
「哈哈,爽快!」呂斯隱一點沒有恐慌,反而高興地叫了起來。很快那股火焰消失在呂斯隱的衣服之內,他身上毫發無傷,衣服上一個燒焦的破洞都沒有。
「五級超人,力氣五千八百斤!」
楊任大驚︰原來這小子是五級超人,而且不懼火焰!看來自己這一招失效了!
「慢著!」蘇錦伊伸手向飛瀚海擺了擺,大聲說道。
「錦伊,你有什麼話說嗎?」飛瀚海溫和地看著蘇錦伊,溫文爾雅地說。
「咱們為什麼不听听楊任解釋事情發生的原委呢?」蘇錦伊語氣急促地說。
「解釋?他這樣的態度,能有什麼好的解釋?」飛瀚海模著下巴,滿不在乎地說。
「我們要的是真相,不是態度!」蘇錦伊秀美輕蹙,美眸瞪著飛瀚海,語氣嚴肅地說,越是這樣,越發顯出一種難以形容的美麗,尤其是對非瀚海來說。
飛瀚海心里一顫,骨頭一酥,登即滿面堆笑,向蘇錦伊諂笑道︰「你說的對!」抬手向交戰中的人揮了揮,大聲說︰「大家暫停!」似乎對于蘇錦伊的話言听計從。
上官陽柳,呂斯隱,青楓赤都跳了回來,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射在飛瀚海身上,不知他為何下這樣的亂命。
楊任那邊自然也後退了幾步。
「咳咳∼」飛瀚海沖呂斯隱等人干笑一聲,而後雙手撐腰,用俾倪的眼光斜視著楊任,口氣威嚴地說道︰「楊任,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麼斬斷呂徵的手臂,殺害超人呂斯寒嗎?」
楊任雙手抱臂,昂然站立,不卑不亢地說,「你這樣的態度還算勉強可以接受!我可以把事情的起因告訴你!」
「有人犯太歲,煞氣加五分!」
還算勉強可以接受?!飛瀚海直皺眉,若不是因為蘇錦伊的緣故我才不會這樣呢,直接讓他們把你正法了!
隨後楊任義正詞嚴地簡短地講述了呂徵的所作所為︰先是因為大爸治不好呂斯雨的怪病把他囚禁起來,後來自己把呂斯雨的病治好,還是把自己囚禁。後來因為自己拒絕了他的提親,他就弄些死人陷害自己,同時讓他兒子呂斯寒抓走妹妹采凝。自己為了救采凝才闖進縣衙,與呂家父子發生劇烈沖突。呂家父子居然調動巨甲衛鎮壓自己!自己奮力反抗,九死一生,從極其危險的境地反敗為勝,不慎打死呂斯寒,出于無法壓抑的憤怒,也是為了懲罰草菅人命的呂徵,才斬斷後者一只手臂。
現場的人听了,無不倒吸一口冷氣,他們感覺呂徵父子狼狽為奸,實在太壞了,實在該死!被砍斷一只手臂還是太便宜他了!
「有人犯太歲,煞氣加七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