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老板,貧道看你印堂發暗,精神萎靡……」
在異類物品交易市場門口,一個身穿玄色道富的年輕俊俏的道士,把百裘閣的老板堵在門口,神情嚴肅,語氣夸張地說。
這位道士就是跟楊任打過幾次交道的龍五。
「去去,滾一邊去,你妹才印堂發暗,精神萎靡!」裘百仞滿臉的不高興,向龍五厭惡地擺了擺手,好像在趕走一只令人討厭的蒼蠅,然後頭也不回地快步從龍五身邊經過。
「這位老板,你應該是被異類侵擾,因而體內產色魔性,如果時間久了,連你自己都可能變成異類,貧道有好生之德,不忍看到你一個大活人活生生地變成異類,可以為你驅除異類,破除魔性。」龍五追上裘百仞,喋喋不休地說。
裘百仞的鼻子都氣歪了,霍然轉身,眼楮含著慍怒瞪著龍五,憤然作色道︰「什麼異類,什麼魔性!你這個狗皮道士,大概坑蒙拐騙慣了,竟然蒙騙到我頭上來了!」
「什麼異類,這個你問貧道就問對了。」龍五戴上紫陽神鏡,上上下下,重新打量了一番裘百仞,指手畫腳地說分析,「你的身體散發涼氣,眼中蘊含著蛇光,舌頭隱隱吐出嘶嘶聲,據此判斷,侵擾你的應該是蛇精……」
「還嘶嘶聲,還蛇精?!」裘百仞的肺都氣炸了,氣極反笑︰「狗皮道士,你大概是玄幻小說看多了吧,把自己當成了法海,隨隨便便就把我當成許仙?」
「這個你倒說到點子上了。」龍五拿掉紫陽神鏡,意味深長地看著裘百仞,一本正經地說,「我看你的癥狀跟許仙高度近似。十有八九你家里藏著一位蛇精。不過,你不用害怕,你踫到貧道,說明你跟貧道有緣,貧道會大發慈悲,幫你驅除蛇精,渡過劫難!」
「你才是蛇精,你幫我把你自己驅除了,我就謝天謝地了!」怒聲說完,裘百仞抬腳就走,一句話再也不想跟龍五說,腳步匆匆向停車場趕去。
龍五不為所動,臉上帶著淡定的笑,嘴里沒再羅嗦什麼,卻像尾巴一樣跟在裘百仞身後,亦步亦趨,不離不棄。
裘百仞哭笑不得,心里對于龍五已經厭惡至極,他快速打開並上了一輛淡金色的汽車,發動汽車,鎖上車門,絕塵而去,好像躲避瘟神一樣。
「你以為這樣就能甩得掉我嗎?真是可笑!」龍五微眯著眼楮望著像一溜煙一樣駛離停車場的淡金色卡迪車,淡淡地一笑,「我既然能找得到你的公司,就能找到你家的住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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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原農貿市場西北面,有一個小公園,公園里沒有一棵大樹,只是種了幾叢低矮的花樹和灌木,地面上綠草如茵,是周圍百姓散步的好去處,但是現在時近十一點,烈日高懸,天氣炎熱,公園里沒有什麼人走動。
楊任連續找了兩條街,連大爸和采凝的影子都沒有看到,信步進入公園,想到這里踫踫運氣,看看大爸和采凝有沒有可能逃到這里。
忽然,楊任敏銳地感到一種致命的威脅臨近,他抬起左手,假裝撓頭,暗中睜開手眼向後窺視。
只見兩個身穿黑色勁裝的壯漢,悄無聲息地,從公園的兩側向他身後包抄而來。
左邊那人額頭上長著一對白眉,右邊那個下頦長著連鬢絡腮胡子。
這兩人自然是前天晚上潛入縣衙被六耳碧眼獼猴阻擋,今天在震元醫館門口混在人群中意圖行刺楊任的兩位刺客,雪山白和煙塵黑。
這兩人都沒有帶面罩,他們覺得完全可以在這個無人的公園里解決楊任,所以無須戴面罩那麼麻煩。
楊任腦子里一瞬間回想起那位絡腮胡子跟六耳碧眼獼猴交手的情景,看來這位絡腮胡子是一位三級超人,而那個白眉,不知道是什麼境界,估計也差不多。
如果對方僅僅是一位三級超人,楊任完全不用懼怕,但是現在對方是兩位,而且有一位比三級還厲害,這就很難對付了。什麼太歲伏魔拳,霹靂腿,金剛撞,都沒有什麼大用。
再說,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尋找大爸和采凝,不是打架,所以楊任不想跟那倆家伙糾纏。
楊任不動聲色,沒有轉身,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看到,他皺著眉頭,心里在快速思考,到底該如何應對,以及自己還有那些可用的家底。
喊慢能力,已經用過了,今天無法再用。隱形符已經用掉了。玉佩里還有幾個其它符,麻痹符,定身符,障礙符,這些對于比自己高兩三級的超人都可以使用。
楊任依舊東張西望,好像在尋找什麼東西,暗中拿出一枚定身符和一枚麻痹符,握在手里,準備隨時捏碎,灑在對方身上。
煙塵黑隔著很遠的距離向雪山白使眼色,而且舉起手打了一個勝利的手勢,那意思是楊任這廝死到臨頭到還懵懵懂懂,一無所知,他們勝券在握,可以輕易解決楊任。
雪山白向煙塵黑搖頭,那意思是不能大意。這幾天他親眼見過楊任身上發生的種種怪異事情,覺得這小子實在不是普通人,絕對不能等閑視之。
雪山白悄悄地抽出腰間的佩劍,一道寒光在公園里劃過,銀色的劍刃上映著他自己的影像,他手握利劍,迅速而輕盈地向楊任逼近,宛如一道幽靈。
煙塵黑搖了搖頭,他覺得雪山白太過謹慎小心了。在他眼里,楊任不過是一個低級超人,他們兩個三四級的超人,對付一個低級超人,用得著舞刀弄劍嗎?
不過既然雪山白拿出了佩劍,煙塵黑也不能不照辦,因為雪山白比他高一級,而且是這一次行動的負責人。
「嚓∼」煙塵黑從腰間拔出佩劍,大步流星地從另一側向楊任包抄而去。
「胡天胡帝!」
雪山白率先襲來,劍鋒離楊任的背脊不到三米,楊任突然橫移幾米,果斷捏碎麻痹符,把銀灰色的碎粉撒在雪山白身上,嘴里輕喝︰「麻痹∼」
銀灰色的碎粉迅速沒入雪山白的身體。
下一刻,好像被電擊一樣,雪山白臉型扭曲,感覺全身麻痹無力,手腳不時地抽搐,好像在抽風似的,手里的劍也拿不穩,失手掉在地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