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可能被敵人追蹤到行跡,那麼眼下最重要的事情不是找地方躲避,而是盡快提升自己的修為,只要修為提上去了,那麼,不管來了什麼級別的超人,自己也不怕。
打了幾趟太歲神功和震元錘法,把這兩套神功完全融入到自己的血液筋脈當中。
由于這里是別人家,而且現在是深夜,楊任沒有練習太歲吼。假如他大吼一聲,估計能把整個縣衙的人吵醒。把整個縣衙的人吵醒他不在乎,但是他不想把采凝吵醒。
旁邊,小金龜也沒有閑著,開始修煉它自己的功法。它的腳完全伸了出來,長達一尺以上,龜殼也似乎擴大了五成,上面的紋路金光湛湛,散發著一種玄妙的氣息。
「潛龍在淵!」小金龜把頭縮在龜殼內,向前猛沖,速度驚人,若是被它撞著,估計哪怕是巨石也會撞出一個窟窿!
「飛龍在天!」小金龜飛身而去,成四十五度角向上沖撞,小小的身軀騰起在兩米高的空中!
「神龍見首不見尾!」小金龜在半空中翻轉,從它的龜甲里伸出了一條二尺長的尾巴,宛如黃金打造的鞭子,狠狠地抽向虛空……
小金龜嘴里不停地叫嚷著,貌似很有氣勢,動作越來越快,在空中地上形成了一道不斷晃動的影子,一會兒如同一個陀螺在虎虎生風地旋轉著,一會兒宛如一個梭子在往來穿梭。
為了不做坐騎,小金龜拼了老命地修煉!
「修煉吧,狠狠地修煉吧!你境界越高,那麼讓你做坐騎的感覺就更好!」對于小金龜的小心思,楊任洞若觀火,他毫不為意,臉上甚至露出贊許的笑意,讓小金龜琢磨不透。當然楊任這句話並沒有說出來,倘若他當著小金龜的面說了出來,那麼小金龜一定會跟他翻臉!
打了十幾趟功法之後,楊任盤腿坐在門口的台階上,開始修煉龍息**。
雙手在胸前旋轉一周,置于丹田前面,先把體內的氣息呼出,然後深深地吸進一口氣。一股強大的氣流經過他的胸腔,並在丹田旋轉數周,經過壓縮,沉降到腳指甲上。經歷了第一次的灌頂之後,楊任已經將龍息**的玄妙之處掌握在肌體之中,那玄妙之處,絕對是只能意會,不能言傳的。
「轟∼轟∼轟∼」楊任體內不斷發生轟鳴聲,又有七道竅穴被沖開。
這次閉氣沒有受到干擾,楊任一口氣閉了一百四十九分鐘,這應該是他獲得小金龜的龍息**秘傳之後的真實水平。
閉氣時長達到一百四十九分鐘,等于可以在水下生活大半天,如果全速潛水的話,可以一口氣在水底行走幾百公里,假如從龍原鑽入曲江,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潛行到數百公里之外的東海再冒出水面,這種能力簡直太逆天了。
就算踫到打不過的高級超人,自己完全可以潛入水下一走了之。有了這種逆天的能力,整個龍原乃至整個景湖沒有一個人能奈何得了自己。
「霸哥,你不是說得到龍息**秘傳之後,可以閉氣一百年,還能在水中開口說話,我怎麼才閉氣了兩個多小時?你是不是吹牛?或者在灌頂時故意打了折扣?」楊任扭頭看向正在孜孜不倦地打拳的小金龜,臉上掛著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表情。
「沒有,我可是傾囊相授!」小金龜也不是好欺負的,它用圓圓的眼楮斜視著楊任,振振有詞地說,「不過,你們人類的身體機能實在太弱了,就算獲得龍息**秘傳,也不可能跟我們達到龍族的境界!」
「你怎麼說話的?」楊任把眼一瞪,這小金龜的言談舉止總是透露著一種種族優越感,讓他心里很是不爽,倘若小金龜真的是龍族,還說得過去,但它不是,就算它是鼉龍族,在沒有化龍之前,也不是龍,更何況其外形是正兒八經的烏龜!看來有必要早一點將它變成坐騎,當那時,看它還能怎麼拽?
小金龜沒有接話,只是聳聳肩,顧左右而言他︰「循序漸進……你知道嗎?灌頂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也需要不斷地修煉,修煉,修煉!……」
楊任覺得小金龜的話蠻有道理,沒有任何功法能夠一蹴而就,循序漸進勤修苦練,是修成任何功法的不二秘訣。
「呵呵……好吧。」他笑呵呵地回答,眼楮里浮現一抹意味深長的壞笑,接著修煉龍息**。
說實在的,此時此刻,小金龜心里很後悔把龍息**傳給楊任,雖然龍息**對于楊任提升戰力沒有多大的作用,但是卻能增強後者的經脈和血管乃至五髒六腑的強度,能夠提升後者的抗打擊的耐力。
「唉,我這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嗎?」小金龜心里咕噥,「若是這小子早點暴露他那邪惡的意圖,我一定不會把龍息**灌頂給他!他一定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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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湖邊,在一幢瀕臨景湖的超豪華的酒店的一個臨湖窗口,一位身穿甜美白色印花雪紡裙的絕子,斜倚在窗台邊,她的臉型是瓜子臉,五官精致,完全符合三庭五眼的最高標準。嫦娥眉,如同墨畫,丹鳳眼,自然天成,精巧瓊鼻,如同精工雕琢而成,櫻桃口,富含誘人光澤。
她宛如秋水般迷人的眼楮,透過掀起一角的薄紗窗簾,眺望著波平如鏡的景湖,一頭飄逸秀發披在肩上,垂在後腰,被從半開的窗戶中透進來的涼風吹起,微微飄揚。
這位絕子俏麗的眉毛微微一挑,殷紅的泛著光澤的朱唇彎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隨手把手機丟在窗台上,喃喃低語著︰「你老家,不正是我明天要去的那個地方嗎?」
這位自然就是楊任的初戀對象,大學同班同學,校花蘇錦伊同學。
不愧為曲江大學的校花,她的美貌清麗月兌俗,超群絕倫,只是她那宛如凝脂的臉龐上始終帶著一份凝重,和她那份美貌不怎麼協調。
「小姐,你難道真的要見你那個同學……楊任嗎?你們見面……還有必要嗎?」
一直靜靜地侍立在蘇錦伊身後的另一位身穿一襲白衣勁裝的年輕女子,柔聲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愛憐,甚至隱隱有些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