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樓去看看。」楊任面無表情地說,他心里也很奇怪,自己家里怎麼可能有別人,而且還是女人!
三人沖上樓,打開主臥的燈,目光看向床上,在三人的視線當中,在寬大的床上,赫然躺著一個面色蒼白,但是長相絕美的女子。
此女不是別人,正是美絕人寰的三尾白狐師輕紈。
此刻,師輕紈臉朝著門的方向側身躺在床上,身上只穿了一件薄如蟬翼的紗裙,沒有別的遮蓋之外,曼妙玲瓏的身姿完全呈現在眾人眼前,一覽無遺。
看清楚床上之人是誰時,凝清香羞得臉發燙,轉身用雙手把楊任推了出去︰「快出去!」
「我什麼也沒有看到。」楊任急忙分辨道,他本來還想用手眼透視師輕紈的原形,但是被凝清香一把推了出來,他連看都看不到,哪里還有透視的機會。
「龍五看得,為什麼我看不得?」楊任心里覺得很奇怪,凝清香怎麼只把我趕出來,不把龍五趕出來,莫非她真的對後者有意,所以什麼事情都給他開綠燈?
龍五目不轉楮地盯著床上的美人審視了片刻,遽然說道︰「這是狐妖!」
「狐你個頭!」凝清香美眸瞪著龍五,簡直要噴出火來,雙手用力把龍五推了出來,在推推搡搡之時,凝清香的手無意中觸踫到龍五胸前的飽滿,更加篤定後者就是女人。
龍五並沒有察覺異樣,在被推出房間之際,迅速戴上了紫陽神鏡,紫陽神鏡射出一道紫芒,落在師輕紈那嫵媚多姿的身上,但是他沒有看到狐狸形象,甚至連狐狸毫毛都沒有看到一根。
「砰∼」房門在龍五面前重重地關上了,差點磕到他的鼻尖。
「奇怪了,這個女子怎麼不是狐妖呢?」龍五手模著下巴,低頭陷入了沉思。
楊任急得團團轉,不住地抓耳撓腮,念念叨叨道︰「三尾白狐在房內,清香一個人和她在一起,實在太危險了!」
「放心,里面這個不是狐妖!」龍五淡淡地說道。
「不是狐妖?」楊任劍眉微皺,目光炯炯地看向龍五。
「若是狐妖,絕對逃不過紫陽神鏡的。」龍五下巴一抬,傲嬌十足地說。
楊任還是不放心,面色凝重地重申道︰「要知道,三尾白狐就是化身為師輕紈的形象行走人間的。」
龍五瞟了一眼楊任,抬手一擺,神色嚴肅地說︰「今天我跟狐妖交過手,那時她已經恢復了狐形,它說過,以後要變成你所喜歡的人。」
楊任听了這話,想起中午龍五跟他說過的話,三尾白狐喜歡上了他,已經把他定為下一個目標了,背脊上立即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莫非三尾白狐現在就展開了攻勢?楊任愣愣地站在那里,用手在頭上亂扯,不知不覺扯斷了好幾根頭發。
龍五見楊任驚慌失措的樣子,微微一笑,柔聲安慰道,「放心,里面這個不是狐妖。」
「那她怎麼會出現在我房里?」楊任抬手指了指房門,低聲問道。
龍五在楊任身邊踱了兩步,停在楊任的左側,眼中帶著大有深意的神色,淡淡一笑道︰「大概狐妖覺得這尊形象對它沒有什麼用處,所以把她送到你這里,其目的嗎,估計是想消除你對她的憎惡情緒,為以後的事情鋪路……」
「龍五,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情開玩笑!」楊任瞪了龍五一眼,不滿地說。
「好了,不開玩笑了!」龍五神色一肅,正色道,「狐妖親口說過,要化成你所喜歡的女子形象,你現在若是喜歡誰呢,要盡快加以保護起來。」
「我喜歡誰?」楊任自問,皺眉思考了半天,搖頭自答道,「目前我還沒有喜歡誰。」
龍五听了,喜上眉梢,美眸眨動,意有所指地說道︰「可是狐妖不會這麼認為,她很有可能把跟你走得最近的女子當作你所喜歡的人。」
說到這里,龍五點到為止,而後從側面瞅著楊任,等著後者的反應。
楊任听了,沉吟不語,半晌後點頭說︰「你這話倒是不無道理!」
「所以近期你要盡量減少跟別的女子的接觸,免得害了人家!」龍五煞費苦心地告誡道。
「知道了,謝謝你提醒!」楊任點頭說。
與此同時,在房間里面。凝清香關上門之後,三步兩步走到床邊,眼神中帶著親切和關心,驚喜交集地急聲問道︰「嫂子,你怎麼會在這里?」
「什麼嫂子?」師輕紈有氣無力地問道,看向凝清香的眼神中帶迷茫困惑和詫異,從床上緩緩地坐起身來。
「嫂子,你難道不認識我了?」凝清香若有所失地問,眼神中浮現一絲茫然,還有一絲委屈。
「認識,我記得你叫凝清香。」師輕紈強打精神說,隨後偏頭仰視著凝清香,不解地問,「莫非你也被妖怪抓了過來?」
「……」凝清香無語,抬手模了模師輕紈的額頭,沒有發燒啊,怎麼淨說胡話?
凝清香默默地從衣櫃里找出一套楊任的衣服,交給師輕紈,輕輕說了一句︰「你餓了的話,餐桌上有飯有菜。我先下去了。」
院子里,楊任和龍五把每個角落都檢查過了,最後在後院的圍牆上發現一根狐狸毫毛。
龍五手里捏著一根狐毛,戴著紫陽神鏡,仰視著後面的山嶺,「狐妖應該是從後山進出的。」
「整個院子里都放置了硫磺,狐妖怎麼敢進來?」楊任後怕地問道,他也在用手眼緩緩地掃視整個後山,但是山上什麼都沒有發現,除了夜梟和宿鳥。
「你院子太大了,這點硫磺不夠!」龍五一邊掃視後山,一邊用輕蔑的語氣說道。
楊任听了,馬上收起手眼,從玉佩中拿出一大包硫磺,繞著院子撒了一圈,幾乎不留任何死角,然後狠狠地說道︰「這下總可以了吧!」
「有人犯太歲,煞氣加二分!」
「任哥,你過來,我有話跟你說。」在透過玻璃窗戶照出的燈光的照耀之下,凝清香出現在餐廳門口,她雖然口內叫楊任過去,但是自己卻氣呼呼地從餐廳里走出,她那俏麗的剪影在黑魆魆的院子里的地面上不斷晃動著。
「她怎麼樣了?」楊任笑臉相迎,並抬手指了指樓上。
「有人犯太歲,煞氣加二分!」
凝清香沒有理會楊任的問題,而是面若寒霜,語氣不善地質問道︰「你告訴我,我嫂子怎麼會在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