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蛟有心逃走,但是有龍五守在牆頭,他不敢輕舉妄動,因為他見識過龍五的功夫,後者的武功境界比楊任還要厲害!
「四拳齊下?不錯不錯!如果你接得下我四拳,我可以讓你走。」楊任微笑,晃了晃左手,一臉的輕松自在,緩步繞著西門蛟轉圈。
「楊太保,不必這樣,有話好好說。」西門蛟厚著臉皮說,心里很憋屈,他是殺手,也是二級超人,卻被被對方調戲,還無法發作,覺得自己真是窩囊透頂了。
「別磨蹭了,快動手吧!」楊任抬手一揮,用低沉而又飽含著威嚴的聲音喝道。
西門蛟被嚇得身體一顫,向龍五偷瞟了一眼,後者像局外人一樣雙手抱臂矗立在牆頭上,似乎只要自己不逃走,他就不會出手,只會作壁上觀。
「你欺人太甚!」西門蛟向楊任嚎叫,他身形展動,開始繞著楊任竄動,右手從腰間抽出一柄三尺長的短劍,另外三只手握緊拳頭揮舞著,從四個方向襲向楊任。
對方有三只拳頭外加一把劍,楊任只有兩只手,難以同時應付,沒奈何,只能屈身下蹲,避過對方上面的劍和一只拳頭,同時雙手運行真氣,迅速出擊,迎向對方的腋下雙拳。
「呼∼」拳頭刮著強烈的勁風,鐵劍帶著凌厲的寒風,從楊任頭頂上方一寸處掃過。
「當∼」與此同時,楊任的雙拳與西門蛟的腋下雙拳直接撞在一起。
「噗通∼」西門蛟像斷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大口咳血,痛苦不堪,鐵劍也被甩了出去,像一道閃電一樣,從空中劃過,最後扎在操場旁邊的一棵樹上,樹葉被震蕩得簌簌而下。
西門蛟的腋下左手並沒有什麼事,但是他腋下右手發生重度骨折,再也提不起來,如果不及時請專門給超人療傷的神醫救治,那條多出來的枝臂就會徹底報廢。因為他右手是與楊任的左手直接對撞的。
楊任可不管這些,三步兩步沖到西門蛟身邊,一腳踏在他的胸口,撇了撇嘴,鄙夷不屑地嘟噥道︰「你不是二級超人,四臂太保嗎,怎麼這麼不堪一擊呢!」
龍五很是驚訝,心里嘀咕,這楊任進步挺快的,連二級超人都能輕松打敗。他轉念一想,又覺得沒有什麼,因為楊任左手力氣一千五百斤,的確是超過二級超人的單手力氣!
「楊太保見笑了!你想知道什麼,我都說。」西門蛟趕緊求饒。普通人稍微有些錢有些地位,就很惜命。西門蛟是一個二級超人,比一級超人還要尊貴,他那條命非常值錢,他可不想葬送在這里。
「你們是從哪里來的?」楊任俯視著腳下的西門蛟,隨意問道。其實他可以完全不問,直接用手眼溝通對方的意識,那麼什麼都知道了。
「我們是從地平山來的。」西門蛟兩條枝臂很痛,雖然南宮括向他使眼色制止,但他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
「又是地平山?」楊任皺眉問,看來地平山真的跟自己絞上了,不死不休。
龍五不知什麼時候來到楊任身邊,听到地平山這個名字,眉毛微微一揚,偏頭斜視著楊任,疑惑地問道,「你什麼時候得罪過至尊生物?」
「前幾天我去博物館參觀,無意中發現聚星鼎是假的,或許因為這個原因,他們要殺我滅口。」楊任一五一十說道,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他沒有必要為博物館的造假丑事進行隱瞞。
「鎮館之寶聚星鼎是假的?」龍五眼楮大睜,臉上露出夸張的表情。
「是的!我想他們把真的調包了!」
「原來如此。這事情如果傳揚出去,可是殺頭的罪名,怪不得他們要殺你滅口。」龍五恍然大悟。
西門蛟與南宮闊互相對視一眼,互相都看到對方眼中的驚恐和顫栗。因為秘密一旦被揭穿,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就是殺人滅口,不過,這次輪到他們自己要被滅口了。
「楊太保,你還想了解什麼,盡管問我,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西門蛟趕緊脅肩諂笑,盡量討好楊任。
「像你們這樣的變體超人是怎麼回事?」楊任抬手指了指西門蛟的枝臂和南宮闊的翅膀,不經意地問道。
「吃了雙色丹參會產生各種變異,有的長出三頭六臂,有的長出翅膀和犄角。」西門蛟眉毛一楊,有些得意地說。「我和南宮闊都是吃了二色丹參,才變成變體超人的。」
龍五對于至尊生物或者雙色丹參並沒有感到好奇,他只是對于南宮闊頗有興趣,他繞著南宮闊轉了兩圈,眼楮注視著後者被燒焦的翅翼,他心里在琢磨,後者的翅膀是被什麼灼傷的,還有,一個二級超人怎麼會變得如此軟綿綿的,仿佛體內的力氣都被吸光了。
楊任不再問什麼,俯身伸手按在西門蛟的腦門上。
「你想干什麼?」西門蛟駭然欲絕,渾身因恐懼而戰栗,因為他回想起剛才南宮闊被楊任左手一按之後就變得有氣無力精神萎靡。
龍五雙目燦燦,扭頭盯著楊任的左手,他覺得楊任的左手有蹊蹺。
「我想看看你有沒有說謊。」楊任淡淡一笑,他當然不能讓龍五知道自己能吸取別人神力的事情,這是他自己的秘密。
既然暫時不吸取對方神力,楊任只好按照自己所說的「看看他有沒有說謊」讀讀西門蛟的意識。他閉上肉眼,靈海里的太歲小影驀然睜開眼楮,順著經脈,通過手眼,剎那間聯通了西門蛟的意識。
下一個瞬間,一條條信息不斷地浮現在楊任的腦海︰「西門蛟,至尊生物二級超人……」
「看來你並沒有完全說謊。」楊任睜開眼楮,注視著西門蛟,微微一笑道。
「哈∼」西門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他晃了晃膀子,感覺自己的身體並無異常,以為楊任饒恕他了,終于松了一口氣。
「你打算怎麼處置這兩人?」龍五走回到楊任身邊,隨意問道。他琢磨了南宮闊半天,甚至動用了紫陽神鏡,都沒有發現什麼蹊蹺。